想到这,李平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蓉儿费心搞出来的“微积分周易”自己完全学不会,浪费蓉儿一番心血,但还好不是没有收获。
至少自己可以搞出一个超级自爆飞剑!
庞斑再能模糊现实,他总不能真的修改现实?
我这么大一个自爆飞剑,炸不死他?
他肉身一毁,我还真不信,他的元神可以不用肉身独立存在。
随后他看向自己所有的护法和门人,笑道:“之前让你们担心了,我没发疯,只是练功时遇到一些小问题,现在问题都解决了,没事没事,都散了。”
“浪兄,这次多谢了。”
浪翻云不由抓了抓下巴:“我也没做什么。”
随后,李平向着盖聂和高渐离抱拳:“想必这位就是剑圣盖聂和高渐离先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看到李平这么客气,高渐离心中的不满也消散了大半。
盖聂说道:“李先生和浪先生的剑法,让在下简直惊为天人,如此剑法天下何人能挡,为何李先生对自己的剑法好似还有不满?”
李平叹息一声:“最多半个月,鞑靼和大明的军队就会交战。”
“魔师庞斑必然南下。”
“他实力强悍,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刚刚搞出这飞剑之术,想借名剑一用,高先生的水寒剑我觉得也能承载我的飞剑之术……”
高渐离一愣:“我也听过魔师庞斑之名,他竟然如此可怕?”
“不过如果是为了抵挡异族入侵,这柄水寒剑借给门主,又有何不可?”
李平心中一喜,高先生,你果然好骗……呸,这不是骗,这是事实啊!
有两柄名剑,自己就相当于有两个超级炸弹!
稳了!
他和盖聂,高渐离聊了几句,安排人带他们去休息,随后便带着浪翻云去看凌战天。
浪翻云叹息一声:“李兄,你死了很多次了,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浪翻云可以看破很多,但他唯独看不破死亡。
死亡的真相是什么?
是重新开始,还是一切归于虚无?
李平抓着自己的下巴:“不同的死法感受是不一样的,比如被人砍头的时候。”
“我以前以为,如果是一个人被人砍头,人不会痛,因为神经都断了。”
“其实大谬不然,痛得要死!”
“我猜是大脑发现脑袋被砍了,虽然没有神经信号,也‘觉得’该有那种痛苦……”
“如果是掏心挖肺,流尽鲜血而死,那又不一样。”
“死前那一刻,你不会很痛苦,也不会很害怕,反而有一种很幸福很快乐,很温暖的感觉。”
“我猜这也是大脑的欺骗,它知道你要死了,用尽力化解你心中的恐惧……它还真是很温柔!”
“在死前,和传说中一样,你会飞速回忆起自己的一生,甚至那些早已忘记的事情,再小的事都能想起来,到最后一切归于虚无,连你的思绪都是‘死’的,那时,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是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死寂,绝对的虚无,你不经历,无法想像有多可怕!”
浪翻云呆呆地看着李平,良久,喝了一口酒:“李兄,你才十几岁,你这几个月受的苦,别人一辈子都赶不上。”
“你每天还能这么嘻嘻哈哈,没有发疯,真让人佩服!”
李平嘿嘿一笑:“没什么值得佩服的,毕竟我又不是真的会死。”
“就像一个人有钱人假份穷人体验生活,再苦再累他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自然要比真正的穷人乐观得多,承受力也强得多。”
“况且还有蓉儿她们在我身边,有她们在,我心中再多负面情绪,也就散去了。”
“但就算这样,说实话,每一次死的时候我都很恐惧,很害怕,而且很痛,超级痛,这些话我从来不敢告诉蓉儿他们……”
浪翻云再一叹,然后眉头紧锁:“不应该啊。照这种情况来说,你应该早就达到至阳无极了……”
“当你的记忆开始燃烧,识神消散,化尽群阴,早该至阳无极了……”
听到这话,李平瞳孔巨震。
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