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脚步。
瞬间分析出这是脚步的烛火没有继续释放真理公式，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过于谨小慎微，虚化空间的能力只有自己能够破解，就连莉莉安也无法通过颜色来分辨自己的位置。
但是，本能的，烛火还是选择了隐匿自身。
周赟推开地下室的大门，一片空旷的空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如果我的哥哥想要开辟镜面灵界，这里最有可能是他的目的地。”
维克特蕾站在门口，脸色严肃地说道：“这里常年没有人使用，还能顺理成章在我这里拿一笔报销，绝对是这里。”
周赟点了点头，环顾四周。他背着手，在这空旷的地下区域中踱步。
白咚咚和兰玲也站在了门口，但她们没有进去。白咚咚尝试过用无尽公式寻找周离所在的位置，但无尽公式只能解答不能直接给出答案，因此无法提出具体问题的白咚咚就没有办法去用无尽公式找到周离。
但是。
有周赟在。
周赟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心，他看了看周围，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沉思着。
“空气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多一道呼吸的痕迹都没有。”
周赟轻声道：“光线没有被篡改，没有折射与反射的痕迹。温度正常，在应该的区间之中。气味毫无异样，连一丝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对。
烛火紧闭着双眼，在内心深处说道。
你说的没错。
虚化空间不是改变光线，也不是隐身，而是在灵界的缝隙中开辟出一个虚假世界。实际上，这里才是镜面空间。我完全没有改变现实世界，只是创造了一个和现实世界一模一样的镜面，所以，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现我的存在。
踩在镜子上的你，无论如何都看不到脚下的我。
站在不存在的镜面上，周赟闭上双眼，但很快他又一次无功而返。
叹了口气。
烛火的内心升起了一阵快感。
即使是你也做不到啊。
仙人之力，果然是掌控这个世界的本质之力。就算你再强大，你再无敌，你也无法对抗仙人掌控规则的能力。
这是底层代码，是一切的根基，是···
“不对。”
突然，周赟睁开眼，沉着冷静地说道：“空间的薄厚程度不一样。”
¿
卧槽泥马。
烛火的呼吸凝滞了。
“还没有被诅咒的时候，我很容易就不小心打破空间的壁障。”
周赟有理有据地分析道：“当时我在练拳的时候，总是一不小心打出一道空间缝隙，只能停下练习将缝隙合拢。老话说的好，久病成医，久而久之我也开始意识到空间是有厚度的了。”
“但是现在。”
俯下身，摸着地面，周赟果断地说道：“这一片空间的厚度很不科学！”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赟捏碎了空间的壁垒。
露出了烛火惊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