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我们现在去哪里？彼得问我们在哪？”
利群捂着手机听筒向握着方向盘的韦德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
韦德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利群。
“现在你是老大，老大我们去哪？”
“老大？”
韦德笑了。
“好吧，我是老大。”
“这样，我们去教堂。”
“教堂吗？好的老大。教堂的地址在哪？”
“很小的一个教堂，地址是……”
利群将手机听筒放开，对着彼得重复了三次教堂的地址。
“我猜，彼得会比我们先到教堂，但是他会假装比我们晚到。”韦德说道。
“那间教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利群问道。
“特别的地方……嗯，教堂的神父以前也是一位传奇杀手，他现在退休了成为了教堂的神父。”
“教堂周围都算是他的地盘，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惹是生非。”
“我们将车停在教堂门口，就算是被纽约警察看到，也不敢将车拖走。”
“老大老大，你这点都考虑到了！”
韦德笑得露出两排白牙，他很享受利群喊他“老大”的感觉。
“你有想好怎么和彼得解释了吗？”韦德向利群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利群回答道。
“我以为你已经想好怎么解释了。”韦德说道。
“彼得可能会问老大你怎么身体好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会问我们刚才去了哪里，拿枪射你的人怎么样了。”
“停一下，停一下。”韦德按了按车喇叭。
“彼得是个好奇宝宝，他在学校的时候可是最符合大众刻板印象的书呆子。”利群说道。
“这样，如果彼得向我们坦诚他的特别，我们也就老老实实地向他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韦德说道。
“如果彼得选择隐瞒，那我们也选择隐瞒。”
“要怎么隐瞒？”利群问道。
“编故事。”
“听我的。”
“我听你的，老大。”
“快要到地方了，等会你不要说话，一切看我眼神行事。”韦德看了一下路，对利群说道。
“好的，我不会开口说话的。”利群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韦德就喜欢听劝的人，利群看起来算是听劝的。
车停在了教堂旁边，韦德带着利群来的教堂被楼房包围着，周围的建筑每一栋都比教堂顶尖要高好几层。
利群从车上下来，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座教堂，这座教堂在纽约的拓荒时期就屹立在这里了，几百年过去了像个钉子户一样钉死在这里。
韦德走到教堂门前，教堂大门是虚掩着的。
韦德带着利群推门而入，教堂内亮着烛火，光线昏暗，没有看到教堂里神父的身影。
“门没有关，他可能去别人家里调解家庭纠纷了。”韦德回头对利群说道。
两个人在教堂内最后一排的长椅上坐下来，安静地等待着彼得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