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利群点点头。
利群打开通向至圣所的传送门，布鲁斯·班纳端着茶杯也在喝热茶。
利群去买茶的时候买了很多红茶，多买可以打折扣。
“你好，老爹。”布鲁斯·班纳一步走出了传送门。
“我叫布鲁斯·班纳，是位法师。”班纳博士将茶杯放下，和老爹握了握手。
老爹的双手粗糙的像树皮一样，这是他干活上千年留下来的痕迹。
“你好，班纳先生。”老爹打量了一下班纳博士。
“布鲁斯·班纳，他的照片挂在我们学校的走廊上。他获得了十四个博士学位，可以说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利群向老爹介绍道。
“所以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老爹问道。
“差不多。”布鲁斯·班纳对老爹点点头。
“（汉语）利群很聪明。”班纳对老爹说道。
“（汉语）你会说汉语！”老爹颇为意外。
“（汉语）正在学，只会一点点。”班纳回答道。
老爹：“（汉语）你说的很好。”
布鲁斯·班纳：“（汉语）谢谢夸奖。”
老爹转头向利群问道：“他跟谁学的汉语？不会是你吧？”
“我有和班纳博士进行口语练习，但不是我教的他。”利群回答道。
“（汉语）我的口音有什么问题吗？”布鲁斯·班纳问道。
“带着点西南的味道。”老爹对班纳说道。
“我觉得我的汉语没有口音，你们刚才也是差不多的发音，我的口音还是王教的。”班纳说道。
“王就是老爹你见到的那个有点黑黑的、胖胖的人。王也是法师。”利群解释了一下，老爹将王师傅在脑海里对号入座了。
“西南地区的发音其实带着些明朝时期的口音，利群是被我给影响了。”
老爹和利群交流的时候多数情况下用汉语交流，汉语交流更方便些，尤其是在老爹详细描述某些东西的时候。只有在其他人在场时老爹才会和利群用英语交流。
“我和老爹互相影响。”
老爹的汉语时不时还会蹦出古汉语发音来，利群说的是现代汉语，有时候两个人还用粤语交流，脑袋里想起什么说什么。
“吃了吗？”老爹向布鲁斯·班纳问道。
“还没有。”
“一会一起吃顿饭？”
“谢谢。”
布鲁斯·班纳和老爹坐下来聊起了天。
老爹原以为布鲁斯·班纳这样的法师是修仙的，能长生不老羽化成仙，没想到了解了一番后老爹对班纳这样的法师很是失望，绝大多数法师的法力都来源于外力，是借贷法师。
“我不一样，我是在向我自己借取力量。”班纳说起这点还有些得意。
“智者向内寻求力量，不智者才向外寻求力量。”
“班纳博士，你知道针灸吗？”老爹向班纳问道。
“我知道。”布鲁斯·班纳回答道。
“利群你过来一下，把上衣脱了。”
“脱衣服干嘛？店里太冷了。”利群抗议道。
“我教你一点新东西，用点穴的方式来激发身体内的潜在力量。”
“我马上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