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战斗剑光四射,土宫神乐看得津津有味,同时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实力。
呃,大概这辈子也不可能吧,如果是黄泉姐的话还差不多。
“黄泉姐,阿信先生和神裂小姐的剑术都好厉害,你说他们谁能赢啊?黄泉姐?”
土宫神乐向谏山黄泉询问,却没有得到回答,不由转头望向谏山黄泉,却见她眉头紧锁,不由拉了拉谏山黄泉的手问道:“黄泉姐,怎么了?”
谏山黄泉回过神,她歪着头,令自己倾向身旁的土宫神乐,小声对其道:“神乐,你注意到没有,阿信先生他,好像双脚都没有动过?”
听到谏山黄泉的话,土宫神乐连忙向战场望去,只见沙滩之上,以李信所在的位置为中心,遍布脚印,但却都是神裂火织的靴子踩出来的。
发现这一点的人除了谏山黄泉,当然也少不了和李信战斗的神裂火织,她突然收手,摇头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你这样和我打,有意思吗?”
她很清楚,虽然现在看上去她和李信打得难解难分,但却是在李信自缚手脚的情况下,如果李信愿意移动,以身法配合剑法,只怕她早就败下阵来。
如果说一年前李信的剑法是完全不讲道理的蛮力,那现在李信的剑法就是完全如同艺术一般,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神裂火织一早就看出李信在让她,心中不服气的她用尽手段想要令李信移动脚步,结果李信却像是脚下生根一般,无论她如何猛攻,李信的双脚都是纹丝不动,没办法,认识到自己和李信之间剑术差距的她只能主动认输。
李信收剑,对神裂火织道:“我只是想试试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故意给自己设下限制当然不是看不起神裂火织,而是将这当做了一种修行。
《战神图录》并非普通武功,而是许多武学至理的阐述,可以运用在任何武学上。
放在内功上,《战神图录》令李信的内力阴阳循环,生生不息,威力成倍增长,虽然在绝对数值上比不过以《金刚不坏神功》化身金人,但胜在灵活多变。
放在招式上,可以在李信的招式中融合天地之力,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威力。
“七大限”刀法那呼风唤雨,吞天灭地的威力,实际上便应该以《战神图录》来进行催动,李信之前以“归元真气”施展“暴风·风神腿”、“破海·排云掌”、“冰雹·天霜拳”,算是勉强摸到了边,但距离《战神图录》所能发挥出的效果还差得远呢。
现在,李信以剑法同神裂火织交手,也隐隐将对《战神图录》的运用用在了“名剑八式”之上,借天地大势为己用,因为是第一次用,李信也不知道效果如何,现在看来,却是出奇的好啊。
有个超凡级别的陪练,确实能够令自己进步更快。
李信在心中默默道。
神裂火织认输之后收刀,对李信道:“我原本以为自己的进步已经很大,现在看来,你的实力才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看来你这一年都在苦练剑术啊!”
虽然比剑输了,但是神裂火织并不沮丧,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若是输一次就要死要活,那也太脆弱了。
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后,才能更加有前进的动力嘛!
听到神裂火织的话,李信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自己这一年都在苦练剑术吗?好像除了需要用“斩天拔剑术”的时候才临时磨刀一般练过一段时间,其他时候,都是想到了才练一会,练习最多的,反而是“腿掌拳”三绝和“如来神掌”。
想想易天寻将家传绝学传授给自己,还对自己寄予厚望,自己对“名剑八式”却不怎么上心,李信心中一阵羞愧。
易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李信在心中向远在中原的易天寻道歉。
在李信和神裂火织的战斗结束后,来生泪鼓掌道:“真是精彩的战斗,两位比试一番后,应该也是饿了吧,要不我们去餐厅用餐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大家一起去吃个午餐,你们说怎么样?神裂小姐,介意赏个脸吗?”
来生泪如此盛情邀请,神裂火织也不好推辞,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海因茨小姐。”
突然神裂火织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海因茨……你就是那个著名画家迈克尔·海因茨的女儿?也是将阿佛洛狄忒雕像送还给雅典的人?”
“是的,就是我。”
来生泪露出矜持的微笑。
神裂火织微微点头:“我在酒店的电视机上看过关于你的报道,能将那些其他国家流出的艺术品还给那些国家,你这样做真棒!”
“谢谢你的夸奖。”
来生泪由衷道。
她归还阿佛洛狄忒雕像的行为只是为了引出“辛迪加”组织和她的父亲而已,算得上是别有用心,但是听到有人因此而夸奖自己,她还是很感动,因为这是实际上是她父亲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啊。
李信不由道:“你不是不列颠清教的吗,要不你让不列颠将那些从雅典抢走的文物还给希腊,我记得你们不列颠有个什么伯爵从雅典卫城抢走了很多浮雕和雕塑吧,现在就在你们不列颠的博物馆里。”
神裂火织脸一黑:“不好意思,我就一普通的公务员,管不了这个。”
她这话也不是在推脱,超凡强者的地位确实很高,但是“圣人”在超凡强者中实际上是一群比较特殊的群体,直接受控于教会,在政府方面还真就说不上什么话。
“好吧,我开个玩笑的,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主。”
李信对神裂火织道。
神裂火织黑着脸道:“麻烦你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还有,我是东瀛人,别说什么‘你们不列颠’,我和不列颠实际上没多大关系。”
李信听到神裂火织的话后道:“但就这方面来说,东瀛也没比不列颠好多少啊!”
论抢劫他国文物,东瀛同不列颠比起来也只能说是一时瑜亮,毕竟东瀛玩殖民那一套比不列颠晚嘛,要是再给东瀛一些时间,早晚超越。
神裂火织脸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