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葵大惊,她不由质问草薙京道:“草薙京,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火焰施展不出来!”
“小葵,你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打断了草薙葵的质问,草薙葵听到这个声音便是身体一颤,像是闯祸的时候被抓个正着的小孩,用非常心虚的声音道:“哥……”
出声制止草薙葵的自然是草薙葵的亲哥草薙苍司,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用异常愤怒的表情望着草薙葵:“别叫我哥!先是大逆不道和‘大蛇’定下‘血之契约’,又想袭击自己的堂兄……你接下去是不是就要对我动手啊!”
草薙葵缩着脖子,用非常委屈的声音道:“我怎么会对哥你动手,我是在给你打抱不平啊……”
“为我打抱不平?”
草薙苍司愣了下,心说这里还有自己的事情?
草薙葵不敢对和自己亲哥发脾气,但是对草薙京这个便宜堂哥就没这么好态度了,用非常愤怒的声音道:“都是你,是你用卑鄙手段逼我哥退出家主之争的,你妒忌我哥的才华!”
草薙京一脸懵逼:“什么?我用卑鄙的手段逼苍司哥退出家主之争?我怎么不知道啊?”
什么?我被小京用卑鄙的手段逼得退出家主之争?我怎么不知道啊?
比草薙京还要懵的人是草薙苍司,他可不记得发生过这种事情,但是见草薙葵这么言之凿凿的样子,又完全不像在说谎,让草薙苍司一阵恍惚,难道说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身为外人的李信和“神乐千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浓浓的八卦之火。
这草薙家还有什么狗血的豪门恩怨?不对,这家也不豪啊!
草薙京挠了挠头,他一开始就对草薙葵这“逼迫草薙苍司退出家主之争”的说法很是疑惑,他不由问道:“葵,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当然有!”
草薙葵理直气壮地道:“你看看你,吊儿郎当的样子,连高中都没毕业,只知道在家里啃老,而我哥什么都比你厉害,不仅是名校毕业,大公司上班,实力也比你强,结果却是你成为草薙家的家主,而不是我哥,这怎么想都有问题!”
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在草薙京身上,令他连连吐血,而李信和“神乐千鹤”也在一旁齐齐点头附和:“确实,确实。”
草薙京怒道:“特么,你们两个站哪里的!”
“哪边有趣……哪边有理我站哪里。”
李信和“神乐千鹤”齐心道,草薙京没憋住,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这两个混蛋!
“好了,别光顾着吐血,请问辩方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李信问草薙京道。
我特么还成辩方了?
草薙京牙疼,但面对草薙葵这毫无根据的指控,他也无法就这么看着草薙葵冤枉自己,连忙道:“我特么稀罕这个家主之位啊,就一把破剑,又没钱拿,我要它做什么!”
李信和“神乐千鹤”听了又是一阵点头。
没错,就草薙京这鸟德性,一个没什么好处的家主之位,他是不可能去争的,更不用说还用上了什么“卑鄙手段”,他没那么闲。
“控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神乐千鹤”问草薙葵道。
“当然有!”
草薙葵这会儿也是多年积怨爆发,毫不客气地道:“当初苍司哥天赋比京这家伙要高,而且常年随伯伯修行,连伯伯都非常看好苍司哥,但是就在决定家主之位的前夕,苍司哥突然放弃练武,跑去结婚生子,当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这要是没什么特殊的变故,可能嘛!”
李信想了想道:“先不说是什么原因让你哥产生了这样的变化,但你哥这样是走上正道了,是好事啊!”
格斗家表面风光,但练武实际上是一件脱产的事情,草薙家的武术也不是那种可以外传的功夫,没法收徒,靠武术是没有经济来源的,所以草薙京一家都是靠当医生的草薙静的高额工资维持生活,现在草薙苍司能迷途知返,自己努力工作赚钱养家,这是一种进步啊。
“就是啊,我还羡慕不来呢!”
草薙京也道。
他要是有正经收入来源,这会儿早搬出家去,省得被在家里吃软饭的老爹蛐蛐。
草薙葵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李信看着对草薙京敌意甚大的草薙葵道:“葵是吧?以我对京这家伙的了解,什么家主之位,他是一点不放在心上的,更加不会去抢,或许你用个三万日元,就可以从他身上将家主之位给买下来。”
“哈哈!”
草薙京大笑三声:“阿信,你这也太小看我了!”
只见草薙京目光炯炯地看着草薙葵:“小葵,别说我这个当堂哥的不关照你,五万日元,家主之位连同草薙剑,我一起打包卖给你了!”
这破家主又不能管钱,就一把破古董剑,谁爱当谁当去,反正他是不想当了。
李信惊了,草薙京这家伙,居然会抬价,还懂捆绑销售,真是不能小看他啊!
“你个逆子!”
草薙柴舟气得一巴掌抽在草薙京身上,将草薙京抽飞,抽飞草薙京之后,草薙柴舟望向草薙葵,看着还一脸懵逼的草薙葵,草薙柴舟叹气道:“哎,小葵,我居然不知道,你是这么看当初的事情,以至于让你对京和苍生产生这么大的误会……”
转头望向神态恍惚的草薙苍司,草薙柴舟对草薙苍司道:“苍司,事已至此,你便将当初放弃练武的原因,告诉你妹妹吧。”
草薙苍司听到草薙柴舟的话后也回国神来,他望向草薙葵,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自己当初放弃练武的原因向着草薙葵,也向着草薙京等人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