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斋回了中原,中原那么大,李信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镇元斋,只能叹气。
世戏煌卧之助还没和李信取得联系,轻易不会伤害野上冴子,这就给李信争取到了一定时间。
但这时间一定不会太长,世戏煌卧之助迟迟不能联系上李信,只怕会亲自来“X”事务所找李信面谈。
这么短时间内,李信必须想出对付世戏煌卧之助这个强敌的办法。
正当李信思索该如何救出野上冴子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翻墙的声音。
怎么,师父刚走,家里就遭贼了?
哪怕是现在这个时候,李信也不由得被气笑了,这小贼跑哪里闯空门不好,居然敢来麻宫雅典娜家,而且还是在他在的时候!
将通往院子的门拉开,李信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贼这么大胆,却见一个脏兮兮的老乞丐正眨巴眼睛,静静看着自己。
李信:“……”
老乞丐:“……”
两人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李信对老乞丐道:“大师兄,这里是师父家,你进来怎么还翻墙啊……”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老乞丐翻了个白眼道,他才不会告诉李信,自己只是准备偷摸着看镇元斋一眼就离开,所以才刻意翻墙进来的。
哎,原本老乞丐几十年没有和父母见面,这日子也就这么过了,但是之前和镇元斋见过一次之后,对家人的思念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在见过镇元斋之后,老乞丐便回了趟老家,偷偷看望了一次母亲,现在又回来镇元斋这边,准备再看望一下镇元斋,结果镇元斋没看到,却被李信发现自己翻墙的事情,让老乞丐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
看到老乞丐,李信心中突然有了想法,他对老乞丐道:“大师兄,你来的正好,师父不在,我正愁没人帮我,能请你帮我救个人吗?”
他虽没信心打赢世戏煌卧之助,但是周旋一二还是不成问题的,他上去和世戏煌卧之助周旋,让老乞丐去救人,这样或许就可以将野上冴子救出来了。
“救人?”
老乞丐一脸困惑,李信便将关于“虎魄”和野上冴子被世戏煌卧之助绑架的事情告诉了老乞丐。
听着李信的述说,老乞丐眼睛都直了,他望着李信道:“你小子,什么运气啊!怎么什么好东西都往你手上跑啊!”
遍数中原数千年悠久历史,诞生了无数拥有不可思议能力的神兵利器,“虎魄”都是其中最最顶尖的几件神兵之一,“虎魄重光,天地称皇”的传说也是一点水分不沾,这么一柄遗失千年的绝世神兵,居然就这么落在了李信手中,这可真是……
不行不行,老乞丐觉得自己要冷静一下。
“大师兄,你知道‘虎魄’?”
李信见老乞丐这样子不由问道。
老乞丐欲言又止,最后“哎”了一声,对李信道:“总之,‘虎魄’绝对不能落入奸邪之手。”
“虎魄”凶威太盛,若是心智坚韧的正义之士拥有倒也罢了,若是被心术不正之人得到,那将是天下之大不幸。
李信用力点头道:“这个当然,但人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到牵连的,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老乞丐沉思片刻,也知道李信说的话没错。
叹息一声,老乞丐突然发现了什么,不由问李信道:“阿信,你怎么没练《金刚不坏神功》?”
李信一怔,不由道:“那门武功不是只有童子身能练吗,我又不是,怎么练啊!”
“嘿嘿,那是我写着玩的,那门武功实际上不需要童子身也能练!”
老乞丐嘿嘿笑道。
李信:“……”
大师兄,过分了啊,以前也就算了,我现在也算自家人了,你怎么还坑我啊!
老乞丐很快收起笑声:“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已经不是童子身了,可你明明是啊!”
“怎么可能,我不是童子身很久了好吧!”
李信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不说远的,昨天自己一天的辛劳难道是假的不成?
老乞丐对着李信左看看右瞧瞧,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道:“哦,我想到了,原来是这样啊!”
李信好奇:“大师兄,怎么回事?”
老乞丐对李信道:“那些高深的纯阳武功,练到高深境界就可以‘元阳自锁’,简单点说就是哪怕和女子行房事,元阳也不会外泄。虽然在一般人的认知中,男女交合过便不算童男童女,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习武之人来说,只要元阳不泄,那便依旧是童子之身。”
“你所修练的《嫁衣神功》乃是至阳至刚之武功,练至第八重便会‘元阳自锁’,所以你哪怕和女子交合,也不会元阳外泄,也就一直保持着元阳之身。”
听老乞丐娓娓道来,李信这才知道当中的缘由,不由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和小泪玩了那么多姿势,居然还是童子之身,这多少有些离谱!
老乞丐看着李信,眨巴眨巴眼睛道:“虽然“元阳自锁”可以令你一直维持元阳之身,有利于练功,但你也要注意,这不全是好处。”
李信心中一动:“大师兄,难道说我这样有什么副作用吗?”
“当然。”
老乞丐点头:“须知孕育生命必须阴阳交融,你元阳不泄,无法和元阴结合,便无法孕育生命,也就是说,你和人交合,女子不会怀孕。”
李信激动道:“那我以后办事的时候岂不是可以不用戴……咳咳,没什么,大师兄,继续说!”
老乞丐淡淡地看着李信,然后吐出两个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