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之后,话茬也就打开了,李信来之前已经将事情大致和鳄佬说了,鳄佬什么人啊,老千,最擅长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原本濑口正造对鳄佬并不看在眼里,结果三言两语之后,他立刻将鳄佬视作了至交好友,甚至邀请鳄佬在度假结束之后就去他家做客,把一边的来生泪都看得一愣一愣。
不是,这就把人往家里带了?来生泪都准备钓濑口正造一段时间,然后再试探着问能不能去他家,结果鳄佬这么轻松就把鳄佬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往家里带了?
来生泪的眼神变得郑重起来,在她收集的资料中,鳄佬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老千,傍上李信之后才算起飞,李信也曾和来生泪直言,鳄佬就一酒色之徒,不成想这酒色之徒居然这么能说会道!
看来阿信身边的人,真是一个都不能小看啊……
来生泪心中道,然后注意到了一道奇怪的目光,她转头望去,却发现是一个茶发的小女孩在盯着自己。
“小妹妹,你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来生泪好奇问道。
“不,没什么。”
灰原哀淡定地喝着果汁,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只能喝喝果汁了。
唔,真是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美人呢,难怪能让一向抠……节俭的阿信先生为了她大出血,让“X”事务所全员来一场三天两夜的沙滩度假。
虽然李信没说,但是以灰原哀的聪慧,看到李信望向来生泪的眼神就什么都知道了。
“谢谢。”
灰原哀对来生泪道。
不管怎么说,这次度假也是托了来生泪的福,她自然要表示一下感谢。
“啊?”
来生泪愣了一下,不知道灰原哀在谢什么,不过还是维持微笑:“小妹妹真可爱。”
正当鳄佬和濑口正造相谈盛欢,恨不得烧黄纸、斩鸡头,现场结拜的时候,隔壁桌上的一群人却是聊得不太开心。
“啊,这么说是,松崎先生和贵和子小姐是对青梅竹马的情侣?”
毛利兰一脸惊喜地看着同桌的一对恋人,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立刻用非常夸张的语气道:“哇,青梅竹马结婚的情侣,简直就是我爸爸和妈妈的翻版呢!”
然后觍着脸对坐在两边的父母道:“对吧,对吧!”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一手握着啤酒杯,一手托着腮帮子,一脸不屑地道:“哼,什么青梅竹马,还不知道有多少像我们这样别人难以理解的夫妻呢!”
妃英理不甘示弱,双手十指相扣搭在身前,用轻蔑的语气道:“对一个了如指掌的对象还抱有幻想,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听到妃英理的话,毛利小五郎冷笑一声,站起身从裤袋里取出钱包。
“虽然我想你们应该用不上……如果你对你妻子的行为有什么怀疑的地方,请尽管来我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吧!”
毛利小五郎将一张名片递向坐在对面的那对情侣中的男性。
“如果离婚的时候,你想对你的丈夫要求支付赡养费的话,可以找我的妃法律事务所……”
妃英理也从钱包中找出一张名片,递到那对情侣中的男性面前。
“请多指教!”
这对分居中的夫妇异口同声道。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毛利兰看着两人这在不该有的地方才会有的默契绝望了。
而坐在毛利一家对面的那对情侣此时真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气氛异常尴尬。
也就对面两个人都是名人,一个是曾经的名侦探,另外一个是风头正盛的大律师,换成其他人,在即将结婚的情侣面前来这么一出,脾气再好的人也要发飙了吧。
正当这对情侣想着该怎么化解尴尬的时候,又有两张名片递到了两人面前。
“那个,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的话,也可以找我,我是专门帮人解决麻烦的,任何麻烦哦!”
鳄佬笑着将名片给了那对情侣。
没办法,一朝回到解放前,为了安琪尔下个学期的学费,为了自己女儿的嫁妆,鳄佬现在是不肯放过任何一点赚钱的机会。
“哎呀,这不是鳄老哥嘛!”
毛利小五郎看到鳄佬不由惊讶道。
“毛利老弟,又见面了!”
鳄佬笑呵呵地道。
和毛利小五郎简单聊了几句,鳄佬很快知道毛利小五郎是遇到了自己的粉丝,在家人的热情邀请之下,和人一起吃饭。
嗯,没错,虽然现在毛利小五郎已经不是名侦探了,但毕竟也曾是上过报纸的名人,有粉丝也正常,而且这个时候还能继续粉毛利小五郎的,一多半是铁粉。
看到鳄佬,毛利兰不由小声向鳄佬求救:“鳄叔,帮帮我……”
鳄佬看到毛利兰就会想起自己女儿,从小到大,他也是一直给女儿添麻烦,所以看到一直照顾那扶不起的老爹的毛利兰,鳄佬总是会心软,不由问道:“小兰,怎么回事啊?”
毛利兰连忙将她想要撮和自己分居中的父母和好的事情告诉了鳄佬,当然她总是失败的事情,毛利兰也告诉了鳄佬。
“……鳄叔,你说,我爸爸和我妈妈是不是真的要完了?妈妈说,今天之后,她就准备和爸爸离婚了……”
毛利兰眼睛蓄着泪水。
“别哭,别哭啊小兰!”
看到毛利兰为自己父母的事情而想要哭泣的样子,鳄佬就更加不忍了,他对毛利兰道:“小兰你和我说说,你妈妈为什么突然提出要离婚的?”
这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分居都十年了,要离婚早离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说要离婚,这中间一对半有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毛利兰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道:“谢谢鳄叔,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