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大酒店,无数记者围在外面,将整座酒店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想要采访“KOF”大赛的选手们,甚至为此打起了架来。
这届“KOF”大赛的动静太大了,而且是字面意义上的动静大,李信和武极战斗时造成的震动,整个东京二十三区都能感觉到(东京二十三区相加也就六百多平方公里),几乎相当于发生了一场有感地震。
“KOF”体育馆崩塌,六万多观众被迫撤离,据传还有不明身份的闯入者……这届“KOF”大赛的话题度简直拉满,谁家报社要是能得到比赛的第一手信息,谁家的报纸就可以卖到脱销。
只可惜,没人能进入神乐大酒店,在选手们回到神乐大酒店休息之后,神乐大酒店直接宣布停业,不再招待其他客人,也严禁非相关人士进入酒店,把那些想要打听消息的记者们拦在了门外。
而这自然是神乐千鹤的意思。
“千鹤,不让这些记者采访的话,他们会不会捕风捉影,到处乱说,影响到你们神乐集团啊?”
李信问神乐千鹤道。
他可是听鳄佬说过的,记者是世上最无良的群体,为了博人眼球,什么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们都可以当真的来报道。
“不会,如果他们不想吃我们神乐集团的律师函的话。”
神乐千鹤淡淡道。
休息了一会后,神乐千鹤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已经行动无碍。
相比于香江的记者,东瀛的记者虽然也无良,但是起码懂得敬畏财阀,神乐集团在东瀛的影响力不是说说而已,神乐集团尤其是借着举办“KOF”大赛的机会,得到了政府不少扶持,现在比起之前,产业又扩张了不少,那些记者的脑子就是出门的时候被门夹了,又被驴踢进水里进了水,也不可能编造对一个如日中天的财阀的负面新闻。
而不让记者采访参赛选手也是神乐千鹤刻意为之,就是为了炒热度。
先让关于“KOF”大赛的消息在民间酝酿一阵,然后再一段段爆出,将“KOF”大赛的热度始终维持在一个很高的程度,这样才有利于下一届大赛的宣传。
嗯,没错,虽然这一届大赛刚结束,但是神乐千鹤已经在考虑下一届大赛的事情了。
这次大赛虽然造成了巨大的破坏,但因为神乐集团准备充分,众多格斗家也纷纷伸出援手,所以并没有造成人员死亡,只有几十人在撤离体育馆的时候受了轻伤,还有零星几人重伤,不过在神乐集团愿意承担所有医药费和给出高额赔偿金之后,连那些因为“KOF”大赛而受伤的人也对大赛交口称赞,所以这届大赛的风评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还偏正向。
而各国政府对于这届大赛也显得很满意。
“KOF”体育馆倒塌的时候,众格斗家齐心协力,救下许多普通人,那些被救的普通人自发地开始拥护奇人,令奇人在社会舆论方面总体偏向正面。
不过下一届大赛肯定是不能再在城市中举办了,神乐千鹤已经决定,下一届“KOF”大赛将在一座远离本岛的无人岛上举办。
同时,下一届大赛在保留邀请制的同时,也将并行选拔制,神乐集团将在各地区进行选拔赛,挑选出八支队伍,然后同大赛组织方邀请的八支队伍进行对抗,角逐冠军的宝座。
选拔赛实际上神乐千鹤一早就想这么做了,但是因为怕“KOF”大赛影响力不够,没什么人来参加,所以才选择邀请制,邀请上届大赛的参赛队伍前来参赛。
但是这一届大赛已经将名气打出去了,神乐千鹤相信,下届大赛会有很多高手踊跃报名的,甚至在看到李信和武极的战斗之后,搞不好还会有其他超凡强者一时技痒前来参赛。
神乐千鹤将“KOF”大赛的事情说与李信听,李信听得昏昏欲睡,没办法,他就不爱整这些。
见李信有些疲惫,神乐千鹤停下说话,对李信道:“阿信,今天你也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
李信点头:“好的,我去休息了。”
听神乐千鹤说那些复杂的事情,对李信来说,还真是比同武极,同高尼茨大战都累啊。
李信回到房间,移动电话突然响了,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鳄佬。
“喂喂喂,阿信,你能听见吗?”
鳄佬非常着急地问李信道。
“能听见,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李信问鳄佬道。
“阿信,你们比赛的结果怎么样?”
鳄佬急忙问李信道。
“比赛结果啊……”
李信叹气,然后回答道:“决赛和对面打了个平手。”
“平手?”
“对,平手。”
李信点头道。
“真是的平手?”
鳄佬再次追问。
“是平手,我还能骗你不成。”
李信觉得鳄佬今天话有些多呢,同样的问题问这么多次。
移动电话突然挂断,李信耸了耸肩,不明白鳄佬在搞什么,刚要收起移动电话,突然电话又响了,还是鳄佬的。
只听电话里传来鳄佬破锣嗓子一般的哭声:“阿信,你怎么就没赢啊!我可是全部身家压你赢的,现在你没打赢,我的钱全输掉了,这可是我给女儿攒的嫁妆啊!”
“KOF”大赛如此火爆,外围自然随之而来,之前高进和陈金城的“神、王之战”,鳄佬靠着第一手消息投入全部身家在外围买高进赢,结果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次“KOF”大赛也有外围,而鳄佬对李信的实力又无比信任,为了让女儿的嫁妆更加丰厚,鳄佬果断All In。
当然,鳄佬知道李信不喜欢赌博,所以这件事情也没敢和李信说,但是比赛直播在决赛的时候突然断了,而直播断之前李信又陷入了不利的状态,这让鳄佬非常担心李信的胜负,按捺不住的他只能给李信打电话,而得知比赛结果的他直接哭了出来。
李信:“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钱都输光了啊!我全部身家都买你赢,结果你居然没赢!”
鳄佬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但是李信听了却只想笑。
好你个鳄佬,你也有今天,和你说多少次了,赌博这种东西,不能沾,这下知道后果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赌了!
李信笑着笑着笑容突然收敛起来,他忙问鳄佬道:“鳄佬,告诉我,你没把事务所的资金拿去赌钱的对不对,对不对?”
鳄佬的哭声突然停止,然后电话又一次挂断。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