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为自己辩解道。
“和我爸一起的人,那能是什么好人吗?”
岳琪用轻蔑的眼神望着李信道。
呃……
面对岳琪的质问,李信一时间百口莫辩。
哎,只能说鳄佬这人的形象实在是太糟糕了,和他搅在一起,也难怪岳琪会这么想李信。
岳琪用冷漠的眼神望着鳄佬,突然眼睛里就开始起了雾气。
“爸,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为什么总是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从小到大,我每次家里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都不敢吭声,生怕是你的仇家找上门来!小学老师让我们写作文,写‘我的爸爸’,我根本不知道写什么,我总不能写,我的爸爸是个骗子,是个混混吧?”
岳琪捂着脸,揉了好一会眼睛之后突然起身道:“我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
望着眼睛红彤彤的岳琪,李信看向鳄佬,鳄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点了支烟,然后苦笑一声:“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不过我女儿说的都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将烟吊在嘴里,鳄佬想要抽烟,突然停了下来:“啊,我女儿讨厌烟味来着,太久没回家,都忘了这一茬了,我去阳台抽烟哈。”
鳄佬向阳台走去,李信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呼……”
靠在阳台的护栏上,鳄佬长长吐出一口烟,对李信道:“刚刚是不是觉得我女儿对我很不客气啊?”
李信点头,虽然鳄佬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但是在李信的观念里,这种事情关起门来说可以,当着李信这个外人的面说这么大声,就有点太让鳄佬下不来台了。
“她故意的。”
鳄佬笑了笑,将吸完的烟头掐灭之后朝外一扔。
“喂,你这样不好吧。”
李信对鳄佬道。
“没事,我这人素质差。”
鳄佬毫无愧意。
又点了个烟,鳄佬对李信道:“我女儿,香江大学法学院,高材生。”
李信点头:“我知道,你之前说过。”
“你那知道我女儿为什么要去学法律吗?”
鳄佬扭头看向身旁的李信道。
“唔……当律师工资高,社会地位也高?”
李信想了想道。
这恐怕是大部分学法律的人的目的,什么捍卫法律的威严,这些漂亮话,听听就好。
“呵呵……”
鳄佬笑了笑,然后向李信公布正确答案:“是为了我啊,我经常因为小偷小摸的事情被抓警察局,琪琪她总是求着人帮我保释,求的人多了,他们就越来越不愿意帮忙了,所以她就想律师,这样她就可以来保释我了。”
这学法律的理由,还真是挺新鲜的……
李信在心里吐槽道。
鳄佬继续道:“她小时候啊,实际上是想当歌手的,那是那种……”
说着鳄佬扯着嗓子唱了一句:“哭到喉咙沙哑,还得拼命装傻!”
“好难听,下次别唱了好嘛!”
李信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的样子,他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五音不全了。
“切,不会欣赏!”
鳄佬翻了个白眼,为李信不懂欣赏自己的歌声而不满。
顿了顿,鳄佬又道:“除了专业之外,我知道,她最近在和一个富家少爷拍拖,虽然那个富家少爷嘛,我已经查过,人很正派,没什么坏习惯,也没什么绯闻,配我家琪琪也算配得上。”
“那不是很好吗,你以后养老有着落了,还能向人家要一大笔彩礼。”
李信打趣道。
原以为自己这么说,鳄佬应该会嘻嘻哈哈起来,谁料鳄佬却是用李信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表情对李信道:“阿信,我岳麓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我可以嫁女儿,但绝对不会卖女儿,我不要什么彩礼,我只会给我女儿准备一份大大的嫁妆,让她已经嫁到哪里,都不会受委屈!”
李信愕然,这个样子的鳄佬,还是自己认识的鳄佬吗?
鳄佬将还没有抽完的香烟丢在脚下踩灭:“豪门哪是那么好嫁的,我要是收了人家的彩礼,我女儿就算卖给他们家了,以后她受什么委屈,心里有什么苦,都只能自己一个人受着,没人能帮她,从此要看人家脸色生活,我不要我女儿这样。”
“那你准备怎么办?反对他们交往?”
李信问鳄佬道。
“开什么玩笑,我以前没让琪琪过上好日子,现在人有机会当阔太太了,我难道还要去制止?那我不成什么了嘛!”
鳄佬翻白眼道。
“那你是要怎么样?”
李信纳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个三寸钉要求还真多。
“赚钱,我要狠狠地赚钱!”
鳄佬高举双手,握拳:“我要变得超有钱,这样那个富家公子哥就不敢随便欺负我家琪琪了。”
在此之前,鳄佬一直是小富即安的态度,之前在高进和陈金城的“世纪之战”中蹭了高进的内部消息,赌上全部身家外加借贷无数压高进赢,最后赢了个盆满钵满,所以之后的这段时间,鳄佬对于赚钱实际上都不怎么上心,帮李信接工作都是挑挑拣拣,太麻烦的懒得碰,但是现在,有了目标的鳄佬赚钱的动力怕是比李信还要足。
“那你这是要挣多少啊?”
李信笑了。
鳄佬都说人家是豪门了,那几十亿港币的家产应该是有的。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可以先定个小目标,挣它一个亿!”
鳄佬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