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片寄弘司讲述完作案过程，林田辉评价了道：“真是个人渣，竟然利用被害人对你作为医生的信任。”
片寄弘司毫不在意地说道：“信任？如果她信任我，就不应该看不起我？”
林田辉忍不住说道：“怪不得你的老师说你是单细胞，一根筋，脑子短路。哪个正常人，会像你这样思考问题？”
片寄弘司咬了咬牙：“那些只顾着自己的老杂碎也都该死！为了自己的所谓名誉，丝毫不把学生的利益放在眼里。在他们眼中，学生就是随手利用的道具而已，他们也配成为老师？”
等对方发泄完，林田辉敲了下桌子：“你继续说之后发生的事，你迷昏菊池仁美之后，又做了什么事？”
“迷倒仁美之后，我就带她进了地窖里。
我把她锁在沙发上，让她和我一起看电影。”
一直旁听的柳濑大河忍不住打断道：“看电影？”
他翻开桌子上的照片，其中一张，拍摄了地窖里的场景。
那里确实有电视机和录像机，以及各种电影碟片。
片寄弘司扭曲地笑着：“是啊，看的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些电影。仁美虽然单纯，但也她被早稻田污染的太严重了。我想帮她净化心灵。”
看电影就能净化心灵？
还真是浅薄的想法。
林田辉问道：“说重点。除了看电影，你还对菊池仁美做了什么？你以为警察看不到那些鱼鳞吗？”
片寄弘司不慌不忙地回答道：“那就说说鱼鳞。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一部电影，名字叫做下水道的美人鱼，那是一部很有意义的环保电影。”
“我看过。”林田辉回答道。
“嗯，那我就不用浪费口舌解释了。”片寄弘司继续道，“经过我的治疗，仁美逐渐认同了我的观点，她也觉得自己需要净化心灵。”
林田辉暗道，那应该是受害人采取的权宜之策，面对你这样的变态，她只能委屈求全。
“我就提议，让她打扮成传说中的美人鱼，就像海洋中的精灵那样无忧无虑。
仁美很快就同意了。
于是，我就开始了改造手术，帮她完成心愿。
不过手术并不顺利，刚开始几天，仁美就闹着要自杀。
我只能弄了一些致幻药物，帮她减轻痛苦。
后来，仁美常常说，她经常梦到，自己在红色的海洋中游泳。
我知道，我的心血没有白费。”
林田辉头皮发麻，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变态的心理。
听到最后，他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蠕动，都要忍不住吐了。
接下来，也不需要林田辉出口询问。
片寄弘司交代了剩下的所有事情。
菊池仁美最终还是忍受不了折磨，选择咬断了自己的动脉血管。
片寄弘司便找了个下雨的日子，将菊池仁美扔进了下水道中。
他的那辆白色日产汽车，被他开到了练马区的一处废旧工厂里停着，打算风头一过，再开回来。
至于，警方今晚在地窖里，发现的那个女受害人。
也是他在客人中，精心挑选的对象。
这名女受害人，是一名芭蕾舞蹈老师。
按照片寄弘司原本的打算，他打算将这名女子，变成一只长满羽毛的天鹅。
“砰！”
林田辉走出审讯室，感觉脑子里都是浆糊。
跟这种变态罪犯说话，对他都是一种无形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