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濑大河瞪了他一眼，让他别瞎逼逼。
渡部猛赶忙拿起咖啡杯，堵住自己的嘴。
“你说这是你朋友的车？”柳濑大河继续问。
“嗯，她当时喝了一些酒，不适合开车，就让我帮她开回家。但是我的驾驶技术太差了，刚开了一半，就发生了车祸。”
吉良晃低下头，表现得十分地惭愧。
柳濑大河不在乎对方的表演，接下来直接奔入主题：“你那位朋友如今在哪儿？”
吉良晃闻言一愣，慢慢抬起头：“她这几天有些不太舒服，好像一直在家休息吧。”
柳濑大河追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她家的地址吗？或者，你把她叫过来也可以。”
吉良晃皱眉：“这起交通事故，跟她没关系，没必要找她吧。”
渡部猛冷哼一声：“一般的交通事故确实不算什么严重的事情。但你的情况不一样，你当时逃跑了，属于交通肇事，这是妥妥的刑事犯罪！我们警方肯定要调查的仔细一些。让你叫个人过来，有那么为难吗？”
渡部猛的嗓门很大，配合他那副酷似雅库扎的臭脸，吓得吉良晃不敢吭声。
柳濑大河摆了摆手，缓和了一下气氛，道：“我们警方办案，一向是力求公平公正，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既然你那位朋友当时也在场，我们肯定要找她谈话。”
吉良晃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渡部猛挑了挑眉毛，大声道：“不知道？你仔细想清楚了再说。”
吉良晃忽然变了脸色，同样升调反击：“我已经都自首了，你们还要怎么样？问那么多没用的事情干什么？”
他表现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柳濑大河冷笑一声：“你可要想清楚，你是否能承担得起这件事的后果。”
吉良晃仰起头，抻着脖子，用力喊道：“既然来自首，我就已经做好了坐牢的准备了！”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说出刚才这句话，耗费了他不小的力气。
“砰！”
柳濑大河将手中的资料，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吓得吉良晃，浑身一哆嗦。
“你仔细看看这上面的资料，再重新考虑一下自首的事吧。”
吉良晃拿起桌上的资料看了一眼。
下一秒，一团凝结的郁气，卡在他的嗓子眼。
“纵火杀人案……木箱藏尸案……连环诈骗案……”
他的双手颤抖着，翻开了一页页文件。
每张纸上的标题和内容，都冲击着他的大脑。
这几份资料，他足足看了十来分钟。
他的目光逐渐空洞，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你能承担这几起案子的责任吗？”
“你认为，犯下这些案子的嫌犯，会被判什么刑罚呢？”
“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十年？又或者是无期，还是死刑？”
在听到“死刑”二字的瞬间。
吉良晃立即软了。
他苦着脸说道：“那个女人没说，她竟然还杀过人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愚蠢到过来自首？”
你还认为自己不够愚蠢吗？
对面的三人同时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