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太丢人了！
“我……我就是……凑巧知道的！”杨帆眼神闪烁，语气含糊。
“凑巧？”杨谷文显然不信，声音沉了下来，“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你刚在查他，他就自己跳出来，还跟你搞出来的破事扯上关系？杨帆，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眼看糊弄不过去，杨帆把心一横，反正今天在派出所丢人已经丢到姥姥家了，也不差这一件！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交织着羞愤，恼怒和一种荒诞的苦笑，几乎是吼了出来：
“爸！洪敏！你们知道那个程旭，他妈的到底是谁吗？！”
喊后妈是不可能喊后妈的，虽然后妈也是妈，杨帆一般都是直呼其名的！
“谁啊？”杨谷文和洪敏异口同声，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
“就是那个贱女人！李晓然的老公啊！你们说这事凑巧不凑巧？”杨帆极尽气急败坏的骂道！
“什么？！”杨谷文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那个女人的老公？也叫程旭！？”
洪敏也惊得微微张开了嘴，精心描绘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这……这也太戏剧性了！
那只砸洸线传媒的老鼠仓，竟然会是杨帆在外面，随便勾搭的一个女人的她老公？
“对！就是他！”杨帆看到他老子极尽震惊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了一种‘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觉得离谱’的平衡感。
但更多的是憋屈和怒火，骂道：“他妈的，这世界真是小到家了！”
“那贱女人的老公，就他妈的走了狗屎运！年前卖了老家一套破房子，凑了一百万，然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加了杠杆全仓干进洸线传媒！”
杨帆语气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急败坏，是真的在讲述一个极尽荒诞不经的故事：“结果呢？”
“这狗日的运气逆天了！洸线传媒连着九个涨停板！他一路加仓，一路配资，最后在高点精准跑路！”
“两个多亿啊！真金白银的两个多亿，就这么被他赚走了！操！”
他越说越气，眼睛都红了！
两个多亿！
那是他杨大少挥霍很久都挥霍不完的巨款！
就这么被一个他眼里的泥腿子，绿帽龟给赚走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杨谷文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的皮质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
震惊过后，是深深的疑虑和一丝寒意！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这个程旭……就不仅仅是运气好了！
能在年前布局满仓洸线传媒，又能在年后连吃九个涨停板，直接翻了五倍后精准逃顶，这绝不仅仅是运气。
而且，这么巧就和杨帆惹上的女人扯上关系？
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这让杨谷文不禁想到了他的前妻陶婉，听小老婆洪敏说，陶婉那边也跟一个叫程旭的联系上了！
而且昨天刚联系上，今天洪敏这边极其反常的爆拉洸线传媒，而陶婉那边又砸盘跑了最少几个亿的筹码！
这种种联系一下，由不得杨谷文不深思下去，否则一句凑巧真的很难说得过去！
洪敏同样心绪起伏！
程旭……李晓然的前夫……中金公司组织的启明星模拟盘大赛交流群里的旭日东升……中金……陶婉……洸线传媒……
这些线索在她脑海中飞速串联，勾勒出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形象！
这个程旭，该不会是前妻姐陶婉，暗地里请来联手搞她的吧？
否则！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也哪有那么多跳跃阶级从底层牛马，一下子跳到爆赚几个亿的富豪？
如果要是陶婉在背后搞鬼，那似乎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毕竟自己抢了陶婉他老公，而杨谷文他儿子杨帆，又把那个叫程旭的老婆给玩了！
所以他们能凑到一起联手，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的！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派出所那边不是早就处理完了吗？”
突然，杨谷文再次开口，问起了另一个疑点！
以他们家的能量，加上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杨帆不应该被扣这么久。
提起这个，杨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还不是那个姓程的王八蛋！”
“他在派出所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口声声让我等着！说这顶绿帽子，他早晚要报复睡回去！还他妈的说……”
杨帆顿了顿，脸上肌肉扭曲，难以启齿。
“说什么？”杨谷文追问。
杨帆一咬牙，豁出去了：“他说我没老婆让他睡，但是……但是有妈也一样，他要娷我妈！”
“什么？！”洪敏失声惊呼，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脸上那副从容淡定、精致优雅的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吃瓜突然吃到自己头上，洪敏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程旭……他疯了吗？
竟敢说出这种话？！
杨谷文的脸色更是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股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当着他儿子的面，扬言要睡他老婆？
哪怕洪敏是续弦，那也是他杨谷文明媒正娶的妻子！
打狗还要看主人，这已经不单单是对杨帆的羞辱，更是对他杨谷文，对整个杨家的赤裸裸挑衅！
“然后呢？”杨谷文的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杨帆喘着粗气，“我他妈的能忍吗？”
“我当场就扑上去要干他！结果被警察拦住了，那孙子躲得快，我没打着，还因为涉嫌在派出所门口滋事，又被多留了一会儿问话！操他妈的！”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杨帆粗重的喘息声，和杨谷文手指敲击沙发发出的单调声响。
洪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初的惊愕过后，是强烈的羞辱感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荒谬与隐秘的刺激？
那个素未谋面的程旭，竟敢放出如此狂妄的厥词？
他凭什么？
就凭他赚了两个多亿？
就可以扬言为所欲为，想睡谁就睡谁？！
杨谷文缓缓抬起眼，看向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又瞥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洪敏，最后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程旭……
他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
城市的另一角，顶层豪华套房。
厚重的窗帘已经拉上，将城市的霓虹与喧嚣隔绝在外。
室内只开着几盏暖昧的壁灯，光线朦胧。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属于女人的香体。
程旭靠坐在宽大柔软的床头，身上随意搭着丝绒薄被，壮精的上身露裸在外，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点燃一支烟，缓缓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朦胧的光线中袅袅升起，让他深邃的眉眼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身旁，曹欣欣和曹晓雯姐妹一左一右依偎着他！
“老公，你！”曹欣欣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程旭胸膛上画着圈。
曹晓雯也含糊地附和着，将脸埋在程旭肩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味的气息，“老公你是不是不会累的……”
程旭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伸手揉了揉曹晓雯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回答。
这个金手指，果然名不虚传！
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精神愈发旺健，体内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涌动。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无声地显示着微信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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