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比玩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诽谤，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还是说，你亏钱亏傻了，看到谁赚钱，都觉得是老鼠仓？”
“自己蠢，就别怪市场无情。”
“你……”杨帆被噎得胸口发闷，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当然没有证据！
所谓的老鼠仓，也只是圈内的猜测和他自己的臆想！
用来发泄不甘的借口而已！
就在这时，地上被掐了半天人中，刚刚缓过一口气，悠悠醒转的李晓然，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吟呻。
呃……
这声吟呻，如同一个开关，瞬间将杨帆那无处发泄的暴怒和怨毒，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的目光，倏地转向地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李晓然。
又看了看车里神色淡漠的程旭。
杨帆脸上的暴怒和狰狞，突然诡异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下流、挑衅和极致恶意的笑容。
他故意凑近车窗，压低了声音，但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清，用一种极其夸张，极其猥琐的语气，对着程旭说道：
“哦，对了，程旭……”
“这个女人……”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李晓然，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和挑衅。
“是你老婆吧？？”
“啧啧啧……”
杨帆咂了咂嘴，摇了摇头，仿佛在回味什么，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得不说，你这女人，虽然贱了点，脑子也不太好，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变得极其婬邪：
“玩起来，那是真潤啊！”
轰！！！
杨帆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又像是一盆滚烫的，掺杂了屎尿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现场每一个人的头上！
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程旭的耳膜，刺入他的心脏！
一股冰冷刺骨，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暴戾杀意，如同火山岩浆般，轰然在他胸中炸开！
程旭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瞬间发白！
他脸上的平静和玩味，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阴沉！
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车窗外那张写满恶意和挑衅的年轻脸庞。
耻辱！
这是他程旭发达以来，感受到的最直接，最赤裸的耻辱！
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哪怕他早已不在乎李晓然这个贱人！
但这份羞辱，是冲着他程旭本人来的！
是杨帆这个杂碎，在向他程旭，进行最恶毒、最下作的挑衅！
好！很好！
程旭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随即，那翻腾的怒火和杀意，竟被他以一种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冰封在眼底最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深，更加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甚至缓缓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近乎极尽极端的弧度！
他没有像杨帆预期的那样暴怒失态，也没有破口大骂。
他只是缓缓地，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声音，开口说道：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程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既然狗比玩意你体验过了，还给了这么高的评价……”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上下扫视着杨帆，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或者，猎物。
“那我这个苦主，要是不体验一下，岂不是太亏了？”
杨帆脸上的挑衅笑容微微一僵，没明白程旭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程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头，目光投向杨家别墅的方向，又缓缓移回杨帆脸上，语气依旧平静：
“我的意思是……”
“杨帆，你以后回家……”
“最好，提前给你妈，打个电话。”
“嗯？”
杨帆眉头一皱，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给我妈打电话？为什么？”
程旭看着他，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加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因为……”
“我怕哪天，我突然兴致来了，想去你家……坐坐。”
“万一，正好碰见你妈在家……”
程旭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杨帆：
“到时候，老子在你他妈的家里，在你妈的床上，把你妈给娷了……”
“你这当儿子的，突然回来撞见了……”
“那多尴尬？”
“是不是？老子的……好、大、儿？”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程旭这番话，声音不大，语调甚至算得上平稳！
但其中蕴含的恶毒，挑衅和极致的羞辱，却比杨帆刚才那番下流话，要狠毒十倍！百倍！千倍！
娷……娷他妈？！
在他家，在他妈的床上？！
还叫他……好大儿？！！
轰！！！
杨帆只觉得一股热血，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他脸上的淫邪、挑衅、嚣张，在刹那间凝固、碎裂，然后被一种极致到扭曲的暴怒和惊骇所取代！
“你……你他吗说什么？！！”
杨帆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尖利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猛地后退半步，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最不可置信的话语！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程旭，眼珠子布满血丝，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程旭！！我草你祖宗！！！”
“你他吗敢再说一遍？！你他吗再说一遍试试？！！”
杨帆彻底疯了！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什么形象，什么在派出所门口！
程旭这番话，不仅仅是在侮辱他，更是在用最恶毒，最下作的方式，侮辱他已经去世的生母！
侮辱他杨家！
侮辱他杨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底线！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我杀了你！！！！”
杨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如同失控的火车头，猛地朝着驾驶座的车门撞去！
挥舞着拳头，就要砸向车窗，砸向车里那个恶魔！
“住手！！”
“干什么？！”
就在这时，派出所里听到外面动静不对，冲出来的两名警察，厉声喝止。
同时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拉住了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杨帆！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杂种！！！”
杨帆拼命挣扎，双目赤红，额头、脖子上青筋暴起，状若疯魔，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怒吼和咒骂。
两名警察用尽了力气才勉强将他按住，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厉声喝道：
“杨帆！冷静点！这里是派出所门口！你想干什么？！”
“他！是他！！”杨帆指着车里的程旭，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声音都在颤抖，语无伦次，“他侮辱我妈！他……他……”
他想重复程旭刚才那番话，但那话语实在太过恶毒下流，他竟一时难以启齿，只是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
警察皱眉，看向车里的程旭。
程旭已经重新恢复了那副平静淡漠的样子，甚至还对警察微微点了点头，以示配合。
“警察同志！”程旭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这位杨先生情绪似乎不太稳定，对我进行了一些不实指控和人身威胁！”
“我建议你们最好约束一下他，毕竟，当众袭击他人和车辆，是违法的！”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冷静克制，与杨帆的疯狂形成了鲜明对比！
警察看了看被按住还在挣扎咒骂的杨帆，又看了看车里气定神闲的程旭，心里自然有了判断。
“杨帆！冷静！再闹事就把你带回去冷静冷静！”警察严厉警告。
杨帆被警察死死按住，挣扎不脱，只能赤红着眼睛，死死瞪着程旭，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程旭千刀万剐！
“姓程的！！你等着！你他吗给我等着！！老子不弄死你，老子不姓杨！！”
他嘶吼着，如同受伤的野兽！
程旭却像是没听见，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然后，目光平静地转向杨帆，用只有两人能看清的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我等着！”
“好、大、儿！”
“你！！！！”
杨帆看到这口型，再次暴走，差点挣脱警察的束缚，又被死死按住。
而另一边，李晓然一家人，早已被这接连的变故，惊得魂飞天外，呆若木鸡。
李晓然刚刚醒转，就听到了杨帆那番真潤的羞辱，气得差点再次晕过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又听到了程旭那番更加惊世骇俗，恶毒百倍的娷你妈的反击！
她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程旭！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他……他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可怕龌龊无耻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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