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气运敕神却与之不同,它无需以死亡为代价,而是以大隋的国运为根基,将修行者敕封为神祇,让他们获得神位,堪称真正的封神之法。
轰!
杨广的心神触及第三个图标,运朝录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下一刻,他的意识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眼前的景象瞬间一变。
“又来了……”
杨广睁眼望去,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随即,他便想起来了。
这是之前囚禁猪婆龙的那座牢笼!
不过,这一次他出现的地方,不是之前那座冰冷的牢狱,而是一方庞大无边的大殿。
整座大殿由不知名的白玉砌成,高达万丈,恢宏无比。
殿顶之上,镶嵌着无数璀璨的星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殿内,排列着一座座空荡的神位,这些神位由黄金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却没有神像,也没有任何气息,仿佛正等待着一尊尊神祇入主。
神位的数量不多,只有十座,整齐地排列在大殿两侧。
每一座神位之上,都萦绕着淡淡的国运之力,与运朝录隐隐相互呼应。
“原来如此。”
杨广心中了然,“这便是气运敕神的神坛……只要我敕封一位神祇,这里便会出现对应的神像,神祇也将获得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座神位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只要他进行敕封之后,被敕封者的修为将得到极大的提升,甚至能直接突破瓶颈,达到新的境界。
而且,这些神祇将受大隋国运的加持,与大隋休戚与共。
大隋国运越盛,神祇的实力便越强。
“只是,这神位的数量太少了……只有十座!”杨广眉头微皱,心中有些急迫。
如今大隋面临西域佛国的威胁,需要大量的强者坐镇,十座神位显然不够。
他尝试着用神识感应神坛,想要解锁更多的神位。
嗡!
随即,运朝录微微颤动,做出了反馈。
神坛上最初只有十个神位,想要解锁更多的神位,唯有以‘源’进行解锁。
“原来如此……”
杨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想要增加神位,需要猎杀仙神,获取本源。”
“而敕封神祇也是需要消耗源的!”
他仔细观察着那些神位,发现神位之间也有高低之分。
其中,最靠近大殿中央的六座神位,明显比其他神位更加高大,上面的符文也更加繁复,散发的国运之力也更加磅礴。
“这六座神位……似乎品级更高一点!”
杨广心中猜测,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气运敕神固然强大,但解锁神位和敕封神祇都需要源,神位有限,人选必须慎之又慎。
宇文成都、洛玉卿本身已经是人仙,不需要再敕封,自己就能继续成长。
伍建章公正无私,又是大隋九老之首的忠孝王,但可惜是凡人,突破无望,可以进行敕封。
还有牛弘、段文振等重臣……究竟该先敕封谁,还需从长计议。
“此事不急。”
杨广收敛心神,退出运朝录,缓缓睁开双眼,“西域大军未动,科举在即,先稳定内部,积蓄力量为重……”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洛阳城的繁华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科举汇聚天下才子,或许其中便有能堪大用之人,未来未必不能成为神位的合适人选。
……
洛阳城西南角,破败的民宅内,一名青年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埋头苦读。
青年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面容清瘦,却眼神明亮,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他出身寒门,自幼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靠着帮人抄书、种地勉强维持生计,却从未放弃过读书的念头。
此次朝廷重开科举,对他而言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三郎,该歇息了,明日还要去报名呢。”屋外传来母亲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闻言,青年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笑道:“娘,我再看一会儿,这本书还有些地方没吃透。”
他手中的书是一本残破的古籍,书页泛黄,边缘磨损严重,却是他从书肆借来的珍本。
为了这本典籍,他足足帮书肆老板抄了一个月的书。
“傻孩子,身体要紧。”
老妇人推门走进来,端着一碗泛着淡淡灵气的米粥,“快喝点粥,暖暖身子。”
青年接过粥碗,心中一阵温暖。
他知道母亲为了供他读书,省吃俭用,费尽心思弄来了很多灵米,为他熬粥,提升体质和根骨。
“娘,您也喝。”青年将粥碗递回给母亲。
“娘不喝,家里还有不少红薯,娘能填饱肚子,放心吧。”
老妇人笑着推了回去,“你日后是要做大事的,得有个好身子骨。”
闻言,青年抿了抿嘴,不再推辞,端起粥碗,大口喝了起来。
这种灵米熬成的粥虽然清淡,但却足以让寻常的修行者扫去疲惫,提振心神。
喝完灵米粥后,青年将碗递给母亲,再次拿起典籍,继续苦读。
他没有世家子弟那样的资源,也没有修为深厚的修士指点,想要在科举中脱颖而出,只能靠比别人更努力、更刻苦。
窗外的月光渐渐升高,洒在青年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嗡!
顷刻间,青年心神沉入古籍之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浩然气。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青年便起床了。
他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长衫,虽然依旧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
随即,他告别母亲,背着简单的行囊,朝着告示中所说的科举报名之地走去。
洛阳城的街道上,早已是人来人往,大多是前去报名的学子。
其中,不少是身着锦袍、前呼后拥的世家子弟,但也有像青年一样,身着粗布衣衫的寒门学子。
青年排了许久的队,从天光破晓之际,一直到正午才终于轮到了他。
“姓名、籍贯、出身。”负责登记的官员头也不抬地问道。
青年躬身拜礼,声音洪亮的答道:“学生魏征,魏州曲城人,出身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