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流逝，很快，三年时间过去了。
石昊已经来到了十岁的年纪，而石毅也被废了三年了。
这三年里，武王府和雨王府一直想办法恢复石毅的天赋，让他重修振作起来。
其父亲石子腾多次去魔灵湖求药，想要它们救助石毅，结果都被拒绝。
毕竟石毅重瞳和至尊骨都被挖，已经失去了价值，魔灵湖自然不会继续浪费资源培养石毅。
而雨王府和武王府也在尝试多次无果后放弃了石毅。
之后石毅的地位一落千丈，失去了往日的荣光，就连家里的仆人都在暗地里瞧不起他。
至于武王府的那些弟子，更是直接对其不断羞辱。
毕竟平日里石毅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格早就让他们不满了。
只不过因为他的天赋原因，他们只能憋着。
但现在这往日的天才已经变成废材了。
那些弟子自然也选择报复回来，连原先石毅的追随者和崇拜者，也都纷纷将曾经的偶像踩在脚下。
这里的踩在脚下是字面意义上的踩在脚下。
石毅这三年，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武王府后院柴房里，他蜷在墙角，眼眶上缠着的白布早已脏得看不出原色，上头还沾着干涸的饭粒——那是前几天有弟子故意把剩饭倒他头上时溅上去的。
原本他不应该住在这里的。
毕竟他虽然废了，但他父亲还在。
但两年前，石子腾去魔灵湖求药多次无果后，在回来的路上中了埋伏被人直接打死，他也就从原先豪华的院落，感到这里。
“哟，咱们的重瞳至尊还活着呢？”
门外传来嬉笑声，三四个少年推门进来，领头的人叫石明，以前见了石毅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走路都带风。
石毅没动，也没吭声。
“装死？”石明走过去，抬脚踢了踢他，力道不轻，“跟你说话呢，聋了？”
石毅被踢得侧翻过去，露出瘦得脱相的脸，眼眶凹陷，颧骨高耸，哪还有半点当年重瞳至尊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像不像条死狗？”
几个少年笑得前仰后合，又踢了几脚，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石毅躺在地上，睁着空洞的眼眶，眼泪早就流干了。他无数次想过死，可每次想动手，脑子里就会冒出那个声音——
“你甘心吗？”
第一次听到这声音，是半年前。
那天他饿得晕过去，恍惚间有个小姑娘蹲在他面前，穿着件灰扑扑的裙子，脸上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谁？”他问。
“我？路过的好心人呗。”小姑娘从怀里摸出半个硬邦邦的馒头，塞他手里，“吃吧，饿死了就真什么都没了。”
石毅盯着那馒头，半晌没动。
小姑娘也不急，就蹲那儿看着他，忽然说：“你的眼睛和骨头被人挖了是吧？我见过比你惨的，人家现在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大人物。”
“谁？”石毅沙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