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迟早归来。”不死天后声音冰寒，“你若现在收手，日后或可……”
“或可什么？留我全尸？”王轩打断她，眼神陡然转冷，“区区一只杂毛鸟罢了，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拍死！”
不死天皇现在撑死也才五世，别说王轩了，就是灵宝他都打不过。
没错，不是不一定打不过，而是肯定打不过。
毕竟灵宝都是靠自己蜕变的，而不死天皇则是靠沐浴皇血蜕变的，战力水的一匹。同阶较量他绝对是最弱的。
更何况灵宝的身世也不简单。
他前世乃是九天十地，九天之一的禹余天天主，是一位圆满真仙，虽然不如无始这位仙王巨头转世，但也不容小觑。
而且在这之外，还有着更加强大的背景，那就是三清的灵宝天尊的他我。
毕竟连永生的三千大道都有了，那么传统道教神话的灵宝天尊肯定也是存在的。
那么现在这个灵宝，是道教灵宝的他我，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如此种种，同境一战，不死天皇绝不是灵宝的对手。
而就在不死天后绝望之际，一位骑着瘸腿白马的老者来到了王轩面前。
“噗通！”
在见到王轩的一瞬间，这位老者立马跪了下来。
“老朽宁飞，见过天帝。”
老头跪得干脆利落，脑门几乎要贴到冰冷的虚空上。他身下那匹瘸腿老马也跟着屈膝，嘴里“哧哧”喘着白气，看着像是随时要散架。
王轩没立刻说话，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这老头修为不弱，已经达到了另类成道的层次，和过去的盖九幽属于同一层次。但气血衰败得厉害，寿元将尽。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做到如此地步，值得吗？”看着眼前这位不死天皇的第一神将，王轩内心不禁生出感慨。
王轩那句“值得吗”问出来，虚空里静得只剩下宁飞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匹瘸马不安的蹄子刨动声。
不死天后咬紧了唇，七彩羽衣下的手指捏得发白，却没出声。
宁飞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没什么表情：“为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去死。”
王轩听后十分无语，他都不知道该说对方深情呢，还是说对方是舔狗呢。
不过宁飞怎么想和王轩无关，反正他并不打算放人：“你走吧，我可当做没见过你。如果你非要带她走，那就把命留下。”
宁飞那布满皱纹的眼皮抖了抖，沉默了几息。瘸腿老马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臂。
不死天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宁飞……你走。”她别过脸，七彩羽衣在混沌气流中微荡，“不必陪我送死。”
不死天后此话一出，宁飞顿时打起精神，整个人也从老态龙钟变回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作为一个资深舔狗，不死天后的话不仅没有起到劝说的效果，反而深深的刺激了宁飞，让他决心为不死天后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