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修炼公子开创的法！”
元瑶与妍丽惊喜不已。
当年在雷泽，她们记得公子第一次展现归于己身之路，为众人开辟新的方向。
然而，除了辛如音与凌玉灵，包括她们在内的众人都没有调转方向，从身合天地那条路跳出来。
并非不愿，而是不能。
借总是要比自己创造容易。
身合天地可借天地之力，天地法则。
天地不朽，故而己身不灭。
因此，达到炼虚期就有了无尽寿元。
与之相对的归于己身，需要悟道。
修仙者突破到炼虚期就能触及天地法则，参悟道法本质。
可实际上，别说炼虚期，就连合体期之中也没有几个能动用法则之力。
最多就是修成一道有法则之力加持的大神通。
元瑶与妍丽的修为境界算快的了。
炼虚初期，令霍易大为赞许的小成涅槃圣体。
比之以战力闻名风元大陆的四大秘族同阶修士，也能平分秋色。
“道不可言传，之前我讲道只能阐述出大致的方向，对你们而言触动不深。”
霍易草创出轮海、道宫两大秘境，又在辛如音身上得到了四极秘境。
五大秘境已有其三。
他是先修的此界修仙法，再开创人体秘境法。
两种体系在他身上得以融合。
“我将轮海、道宫两大秘境融入修仙八境，道宫秘境与炼虚、合体相对应，修成道宫秘境，即可从炼虚破入合体期。”
霍易当即将五方五帝经传给两女。
将一门金仙功法融入了他的道宫秘境经文得到的五方五帝经，绝对称得上最强金仙功法。
“可以修出五尊神祇，几乎与本体无异。”
“那我们就可以十二个打一个。”
妍丽挑眉道：“公子，你吃得消不？”
元瑶捂脸。
自家师姐都快两千岁的人了，说话还这么虎了吧唧的。
“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心思开创的一篇道宫经文。”
“算你有想法！”
霍易真被妍丽整笑了。
还十二个打他一个，小成的涅槃圣体和小成的圣体可不是靠数量就能弥补的。
“嘿嘿，我和师妹一定早些修成，给公子一个惊喜。”
妍丽就知道公子会喜欢。
其实她们已经察觉自己在身合天地这条路上走不远了。
和林银屏、乐真、南宫婉相比，她们身上没什么高阶修仙者的仙味儿。
七情六欲过重，无法感悟天心。
再做突破，很可能过不了心魔劫那一关。
不过两女很满足了。
没遇到公子前，她们连幻想之中，都只敢想着成为筑基修士。
“公子，凤英道友快坐化了。”
化神期修士能活两千五百年左右，服用过延寿之物的，能活过三千年。
凤英作为宋玉的师父，大了她将近一千岁。
已经很接近三千岁。
当初随霍易一起飞升灵界的众人界修士，大多都已经快到这个寿元。
无法突破炼虚期，那就只能坐化。
凤英在灵界修炼近两千年，才突破到化神中期，显然是没有资格冲击炼虚期。
她自知突破无望，安然接受这一结果。
但宋玉不愿，她才刚飞升灵界，岂能坐视师父坐化。
好在她与元瑶、妍丽，以及汪凝都相处得不错。
凌玉灵也颇为看重她。
为了师父，宋玉找到元瑶、妍丽，希望能给师父求得一份生机。
“凤英道友……来找你们的人多吗？”
霍易想起最开始加入飞升殿的那一批人，除了木龙真人，也就凤英还算不错。
蛮胡子、青易居士、极阴……
被洗心革面后，未能突破化神，早已坐化。
之后加入飞升殿的那些修士，随霍易来到灵界后，大多都突破到了化神期。
在陨灵沙漠选择继续跟着霍易的那二十来人，修为进境远胜选择进入天渊城的多数人。
就连稳扎稳打的魏无涯、南陇侯、金奎……都已经闭关冲击炼虚期。
而进入天渊城的那些，莫简离并未关于特殊关照。
总之，活下来的肯定已经突破化神期。
但有资格冲击炼虚期的不多。
“我们只见了宋玉，其他人进不来铜炉山。”
元瑶如实道。
霍易作为殿主，不在意当初那些人的背弃之举。
可在陨灵山脉选择继续跟着霍易的‘忠臣’，岂会容忍那些人坐享其成。
“心比天高，结果呢？”
妍丽笑容不屑。
“公子，当初他们是自愿选择离你而去。”
虽说他们跟着对公子而言，也没什么作用。
但敢跟着，至少说明足够忠诚。
那些选择前往天渊城的人里，也就少数几人觉得自己是累赘，别的都觉得自己脱离飞升殿的控制后，就能一飞冲天。
纵横灵界！
“你觉得我不该管。”
霍易语气平静道。
“我们能有今日全仰仗公子的仁义，可一个宗门当首重规矩。”
“赏功罚过。”
元瑶知道公子不在意那些人的背弃之举，但也不该纵然，继续对他们一视同仁。
若非看在宋玉的面上，她不会提凤英的二字。
霍易沉吟片刻。
“让大衍神君多做些灵傀。”
“我记得当时我说过，无论他们怎么选，都不算背叛。”
“就让他们走你们的路，用雷池，抢来突破炼虚的机会。”
若是陨落在天劫之下，就老实附身在灵傀上，为仙台殿尽职万年，做个见证者。
“公子高明。”
“只不过，天劫难渡，那些人走的是寻常之路，怕是难以从天劫之中抢来一线生机。”
元瑶与妍丽当初敢和汪凝、林银屏、南宫婉、乐真较劲，借雷池提前引下小天劫，渡劫磨砺根基，从而冲破炼虚瓶颈。
是因为背靠霍易，各种丹药不缺。
走上了法体双修的路子。
别看她们在霍易身边只是不起眼的小侍女，放在人妖两族，那可是同阶难逢敌手可越阶而战的奇才。
至于那些人……
“宋玉妹妹性子挺讨喜，人也漂亮，公子可以偏心些。”
“要是喜欢，收了也行。”
妍丽是真喜欢宋玉。
“早收了，她是飞升殿的二代传人。”
“我去看看。”
霍易离开两女的温柔乡，一路来到铜炉山外，位于金雁岭的落云宗。
两百年前，宋玉被接引到天渊城，在凌玉灵的帮助下，建立了灵界落云宗。
“师父，这瓶玉清丹能助您突破化神后期，请您早些闭关。”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