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雅典娜女神麾下青铜圣斗士,前来制止冥王麾下士卒对人间的残害。”
为首的,身着天马座特征铠甲的圣斗士上前。
语气铿锵,姿态保守,为标准的战士姿态,遇到突发情况可以顺畅切换战斗姿态。
如此气势让迪亚波罗等人心中一凌。
差距由此可见。
他们是这个时代的幸运儿,乘着东风踏入超凡领域,成为人们眼中的人上人。
眼前圣斗士的出现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提醒。
在他们幸运的成为时代的弄潮儿时,早已有人先一步跨出最重要的一步,一步快步步快,无论是体系资源名师指导还是充足的战斗历练他们都不缺。
这种基础下堆出的战士无疑是比幸运获得一点半点超凡能力自己摸索的‘野生’超凡者强大。
“雅典娜女神居然。”迪亚波罗大为吃惊。
他本以为希腊神系有神明看不惯祂们的行径也不会因为这和两尊强大的主神起冲突。
没想到雅典娜不仅表明了态度,还派出麾下战士前来支援,阻止冥界的死灵大举进攻人间。
他不知道这几位圣斗士在这里战斗了多久,但神明的反应一定比他们迅速,结合人间冒出来的死灵虽多,如黑云压顶,令人间动荡不休,可天外却再没传来动静。
这里面显然是圣斗士们在出力。
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迪亚波罗自认不是甘愿为他人奉献的人,这次跟着行动主要是动荡一旦落下最先遭殃的是地中海一圈的国家。
覆巢之下无完卵。
真到那时他家里势必会遭受冲击。
待到双方互相介绍后,路易吉开口道:“各位勇士,我们这一趟想要隔绝这场不必要的战争,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可以分享的情报。”
先前第一个出声的天马座圣斗士微微摇头,平静道:“仅凭你们是做不到的,就算加上我们也不可能,想要拦住主神一级的存在对人间的侵入即使是黄金圣斗士也做不到。”
做不到吗……
路易吉眉头紧锁。
他是真心想把这场无妄之灾消弭于须臾间。
底层的人民已经过的够苦了。
身在资本主义的世界,他也经历过一场场纸醉金迷的狂欢,和身边的人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在不经意间窥见了阿美利加底层人民的艰苦生活。
底层糟糕的教育和各种资本为了减少损失和扩大利益那又臭又长,条件繁琐的合同协议。
阿美利加的医保政策说出去谁都夸好,实际操作却是状况频出。
一根卡在喉咙的肉眼可见的鱼刺需要经历CT、核磁共振等多项检查,最后在全麻下拔出。
账单到家上面数字五位数,经过医保减到两三千,听上去很优质,医疗政策大拇指。
可这明明是一场简单的甚至连手术都称不上的小事故!
他之所以杀死那个保险公司的资本家最大一道原因就是阿美利加的保险有两不赔。
这不赔,那不赔。
讽刺的是因为阿美利加的法律原因需要凑齐人数为十二人的陪审团,不然连对他的审判都无法进行。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偌大的阿美利加竟然一时找不出十二个没有被保险公司拒赔的对保险公司站在中立角度的人。
这,也是他能安然无恙的等到赫莱尔给他注入恶魔的力量的一大决定性因素。
阿美利加,硬!
联邦律法,高!
他顶着人类现代文明历史上无防护进入太空的名头可不是为了耍帅,只想寻求一个能让全世界重新恢复光明的方法。
目光转移,远方,发光发热的球体正在向外散发着自己的光辉。
太阳,存在历史悠久,为人间带来光与热,生命和希望。
如果没办法直接阻止冥界的入侵,那是否可以借助太阳的力量?
他在心中计划着。
人间现在就有一尊太阳神在大地上接受子民的朝拜。
同时对那位接纳身为恶魔的自己停留在美洲大陆的神灵他心中始终抱有一份敬意。
黑暗笼罩大地,太阳的光辉被黑暗的力量遮挡,若是羽蛇神爆发神力,笼罩着当今世界的困局必将不再是困难。
可惜这道想法现在只能是他的想法。
羽蛇神不动,其他人心中想法再多也只能是想法。
就在这时,另一名盔甲样式繁杂的圣斗士开口道。
“但是我们可以指引你们,这就是我们站在这里的使命之一。”
他接着说道:“战士们,你们的处境很危险,主神的恶意已经化作涛涛海水朝你们涌来。”
主神的恶意?
指的是波塞冬吧。
奥林匹斯山的主神里也只有祂有对他们的最大恶意。
“地狱的门扉落在哪里我们不知道,但最近一段时间最有嫌疑的地方是那里。”
天马座圣斗士伸出手指着远处一道光亮。
他们看向赫克托耳。
赫克托耳点头。
有了这位英雄的背书三人心中已有了决断。
宇宙的尺度大到让没有准备的人生畏。
但构成世界基石的是元素,构成文明的是一道道肉眼不可见,平常生活没感觉的‘规则’。
现在的情况就在不知不觉中触发了其中一道规则。
‘来都来了’
跨越漫长距离,越过寒冷与缺氧,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
在星空上的一行人朝目标方向前进时,地面几乎在同时开始活跃。
毛熊。
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的冰雪世界中,酒气弥漫。
按理讲冰天雪地的环境更不适合气味传播,人的嗅觉在这种环境下也会最大程度的被削弱。
但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酒气可不管那些有的没的。
尽情宣泄着属于普通人的苦闷和内心狂欢。
前方的战场,高大的温迪戈和全身笼罩在雷霆中的白熊向虚空宣泄着力量。
在他们前方是无数的死灵士兵。
骑兵、弓兵、步兵、手执镰刀带来死亡的死灵、身披重甲骑乘样貌怪异的奇兽的死灵。
强大诡异,让人生畏。
最让人绝望的是经过他们一次次试探,他们唯一能依仗的只有超凡的力量。
偏偏毛熊那堪称糟糕的力量部署……
忽然。
“是不是暖和了点?”
头戴熊皮帽子,借着伏特加给自己供暖的将军拍了拍发红的脸。
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喝高了。
瞥了眼墙角凌乱摆放的酒瓶。
这也不多啊,才十瓶。
连帽子都不戴的阿列克谢微微摇头,眼神波动,难掩凝重:“气温确实在上升。”
问就是在这种场合是帽子还是钢盔都已经不重要了。
至于为什么他们还在这里,军队的转移可没想象的轻松。
眼下,比起转移阵地,还是突然升温的气候更引人注意。
毛熊的文学很有名,一到冷天就是奔着让人抑郁去的你来你也行。
但让他们选,是闻名全世界的文坛还是春暖花开的气候,他们一定选择后者。
但那是一般情况。
现在这紧急时刻,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是一场大灾难来临的预兆。
谁敢保证这场气候变暖背后不是某个超凡的存在在发动能一瞬间摧毁毛熊的攻击?
嗡——
还未等他将这一发现报告上去,让最高处做出应对准备。
眼前一幕就直接让他,还有一同站在这处危险之地的士兵们全都用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世界。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交……咳咳,又到了毛熊一年中最令人欣喜,期待的夏天。
毛熊的春天没有喜闻乐见的节目。
受限于毛熊的地理位置,一年中寒冷刺骨的冬季格外漫长,催生出一大批文风忧郁的同时神情同样忧郁的文学作家。
如果是平常的夏季到了他们会高兴,可问题是。
“这里是冻原啊!”
毛熊的永久冻土,当年许多岛国人吵着闹着要来开荒种土豆的冻原!
诚然,永久冻土的含义并非真的不会融化的冻原。
可为什么它能一直保留这幅样貌?
是毛熊不想开垦这么广阔的土地吗?
最让人恐怖的还有这些冻土融化后的后果。
阿列克谢不是专业的研究人员,他也自认头脑没那些聪明人好用。
可用膝盖想也能猜到,一片面积堪称广阔的土壤性质忽然发生改变,影响之大,无法估量!
铁路扭曲、房屋倾斜、管道破裂、地基承受力直线下降,直接或间接造成的损失对本就在轻工业领域不发达的毛熊来说不亚于灭顶之灾!
如果没有如果,那这就将成为毛熊衰败,甚至在未来彻底消失的一大直接因素!
由不得半点分心!
将军显然也是明白这其中的要害,豆大的汗珠落下,这次是真的热的。
“研究院那帮人应该能找到解决办法吧?”他喃喃自语。
阿列克谢额头渗出汗水,心跳加快。
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