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龟又名覆天灵龟,成年后体型可达万里方圆,飞遁时,就像是一块浮空大陆。
“人妖两族占据的地盘的确有些贫瘠。”
霍易与韩立站在骖灵头上,周围的骨刺如同天柱一般巨大。
“随师弟前来的天云十三族众长老已经动手在太兽山脉修建天人城,建造跨大陆传送阵。”
“最多百年,人族就可以将手伸到雷鸣大陆。”
天云十三族为了联盟更加稳固,派出三十位合体期长老,修建代表双方盟约的天人城。
等跨大陆传送阵建好,人族前往雷鸣大陆,天云十三族会全力协助人族拿下一块合适的立足之地。
“我当然想人族得以壮大,成为灵界第一大族。”
“只不过,我希望人族与他族能有所不同。”
霍易看到了那座天渊城。
四面被蛮荒环绕,与影族、木族、夜叉族、灵族……隔着陨灵沙漠、太兽山脉对峙。
“师弟准备开山立宗。”
之前霍易建立的飞升殿,在韩立看来算不得一个宗门。
算是联盟。
“上次我来拜访那位人族护道者,就与他一起推演出金刚诀的后五层功法。”
“只要练成十二层金刚诀,再以五脏炼化天地元气,便能后天生出五行灵根。”
“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五百年,我想应该有人以十二层金刚诀修出了后天灵根。”
霍易带着几分期待道。
没有灵根,也能成为修仙者。
不过,练成十二层金刚诀的难度,不亚于伪灵根结丹。
霍易觉得现在的修仙界很无趣,高阶修士大同小异,满心算计,利益当先,不屑于情义二字。
阴谋诡计拆穿了就两个字。
藏与忍。
大家都这样,修仙界怎么精彩得起来。
霍易想培养一群莽夫,搅动这死水般的修仙界。
“先炼体后修仙。”
韩立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七层金刚诀就能凭借肉身对抗元婴修士,十二层金刚诀恐怕能让炼虚之下的修士束手无策。”
“这样的炼体士修出五行灵根,成为修仙者,以师弟开创的几种秘法,修炼到化神期不难。”
“就是苦了那些有灵根的修仙者,遇到这样的同阶,只能有多远躲多远。”
别的不说。
以炼体之法后天成为修仙者的异类,身上绝对不缺张扬意气。
拥有这一特质,才能继承师弟那条归于己身之路。
“十二层金刚诀就在那里,谁都能修炼。”
“弱就多练。”
这时,十几道遁光从天渊城内飞出,落到骖灵前方。
“我等拜见霍前辈,骖灵前辈。”
金越禅师与驻守天渊城的人妖两族合体大能齐齐一拜。
霍前辈带着骖灵回归,意味着赫连商盟在霍前辈面前低头了。
人族出现了一位盖世强者!
“诸位免礼。”
霍易上前一步,伸手接住了一道姗姗来迟的遁光。
“夫君,韩师兄。”
凌玉灵没想到这么快就与霍易重逢,那岂不是说,夫君已经无敌灵界。
“进城再叙。”
霍易朝骖灵张开五指,熔炼乾坤,将身形超过万里的骖灵化入掌心。
随后,半拥着凌玉灵与众人一起进入天渊城。
金越禅师与一众合体修士识趣的退下,将霍易归来的消息禀告上去,并通知背后的势力。
人妖两族要变天了。
“夫君,你现在可已经进阶大乘?”
凌玉灵问道。
“那倒是让夫人失望了,我还在合体期。”
“杀了一位大乘后期的合体期。”
韩立与有荣焉。
毕竟师弟能有今天,有他一半的功劳。
简而言之,他与师弟一起杀了一位大乘后期,协助宝花前辈与师弟击溃十几位大乘与一尊真灵。
“大……大乘后期?”
凌玉灵愣住。
大乘修士是一族存续的保障,弱如人族,有记载以来也没哪位大乘修士是被灭杀。
大乘后期,几乎是半个真仙。
竟然也会陨落。
“没办法,他们想抢我手里的玄天之宝。”
“夫人你是了解我的,我向来不喜欢打打杀杀。”
“这几百年来,大家可还好。”
霍易自是一眼就看出凌玉灵接近炼虚初期巅峰,再有五百年就能突破。
达到炼虚期后,千年破一个小境界,算进境神速了。
“才过去几百年而已,除了辛姐姐破入炼虚中期,其他人都没什么大突破。”
凌玉灵说完又愣住。
仍然有些无法接受霍易已经无敌灵界。
几百年,对于高阶修士来说,就是闭关一次的时间。
“辛道友到了灵界,依旧那么出众。”
韩立的修炼速度可是让青元子都为之侧目,而辛如音快他一步。
妥妥的大乘之资。
“韩师兄一样出众,同为炼虚初期,我远不如你。”
凌玉灵主修木皇长生诀,到了如今的境界,能感知修士的生命精气。
感知不到霍易,那是他们修为差距太多。
可韩立在凌玉灵的感知里,生命精气无比旺盛,堪比她见过的合体初期大能。
“修行方向因人而异,我更看重自身战力。”
“师兄锤炼出的根基的确出色。”
霍易跟着夸了一句。
“师弟就别夸了,我听着不自在。”
韩立赶紧岔开话题道:“这些年以来,人界可有人飞升上来。”
“有一个。”
“宋玉。”
凌玉灵吐出这个名字时,脸上带着得意之色。
不愧是她看中的后辈,自魔劫之后,宋玉是第一个被飞灵台接引到灵界的人界修士。
也就是说,她在人界修炼到了化神后期。
“原来是她。”
韩立眼底闪过一丝萧瑟之意。
他与宋玉只是认识。
一千多年过去,他那位记名弟子没能飞升,那便是坐化了。
“就一个。”
霍易想到了齐云霄父子。
“夫君,人界不可能再出一个你,数千年飞升一人才是常态。”
“说的不错。”
“师弟,弟妹,我想去四处逛逛。”
说罢,韩立起身离开。
“夫君,我感觉韩师兄与以前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