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好他们也到了酒店门口。
吕武艺等人快到酒店的时候,直接拐到了一旁的便利店,准备买点东西再上去。
像他们这种运动员一般都饿的快,尤其是今天还体测了,晚上必然是要吃夜宵的,但半夜又没几家饭馆开着,所以只能买点夜宵,例如泡面卤蛋火腿肠什么的带上楼了。
王贺则站在门外等候,他包里还有点龙肉干,自然是不用这些泡面来充饥的。
很快,吕武艺他们便买完东西出来,
蒋、钟二人也跟在身后。
吕武艺把一瓶冰可乐递给王贺,“给,补补血糖。”
“谢了。”王贺接过可乐,拉开拉环,“滋”的一声,气泡涌动。
随即几人一起走进电梯。
狭小的轿厢里,钟恺和蒋伟宸他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王贺的大腿和小腿上瞟。
但倒不是什么兄弟你好香之类的南同频道。
而是在惊叹于王贺的运动能力。
今天下午那一幕,对他们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3000米跑进8分15秒,垂直弹跳一米六,
还在田径场上给国家队的马拉松名将当教练,几句话就让人家成绩突飞猛进。
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终于,憋了一路的蒋伟宸忍不住了。
“贺哥,说真的。”蒋伟宸看着王贺,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问犯人,“你跟我交个底。你以前……真的没练过体育?我是说,除了全甲和射箭之外的,正儿八经的田径训练?”
王贺喝了一口可乐,说道:“没练过。”
蒋伟宸连续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练过你能跑那么快?你知道那个宋均是谁吗?那是拿过全运会铜牌的马拉松大佬啊,你随便指点两下他就突破了?你要是没练过,你懂个屁的跑步啊?”
旁边的张恒也附和道:“是啊王贺。咱们都是练体育的,都知道隔行如隔山。你这不仅是跨行了,你这是直接跨界当教授了。你要说你以前是省田径队退役下来的我都信。”
“是啊,我和贺哥认识最久了,他之前说白了就是个穷哥们而已,天天出去打工,之前还瘦的很,我记得半年前比现在还矮个十公分,你射箭还是我带你练的呢,半年时间,怎么就成这样了?”吕武艺不由感慨道。
吕武艺是王贺的大学室友,所以在场众人中,他是和王贺结识最久的人。
他也知道王贺的射箭和全甲格斗都是从零开始练起来的,但说实话,他从来没见过王贺练什么长跑。
所以对于这件事,他是最好奇的,因为他知道王贺最一开始就只是一个穷不拉几的学生而已,兜里连三位数的钱都凑不出来,天天就是打工上夜班,哪有什么时间和闲钱去练体育?
而短短半年的时间,王贺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全甲格斗和射箭圈里的顶级人才。
甚至就连跑步也能碾压一众国家队大佬。
吕武艺已经有些感觉这个世界不太真实了。他甚至怀疑王贺一开始就只是在藏着,忽悠他们,跟哥们儿玩歪嘴龙王的套路。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会吧?只是一直在跟他们扮猪吃虎,在他面前假装从零开始练,实际上背地里早就拥有很强的技术了吧?
王贺看着这几双充满求知欲和怀疑的眼睛,心里暗暗摇头。
果然,每次显圣完,他都必须得给旁边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然完全说不过去。
王贺靠在电梯壁上,叹了口气,
“其实吧……道理很简单。”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家境不太好。上大学那会儿,为了赚生活费,我干过很多兼职。”
“比如?”吕武艺追问。
“比如送外卖。”王贺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是专门跑那种没有电梯的老小区,或者是不让骑车进的商务区。”
“你们想啊,为了多送几单,为了不超时被扣钱,我只能跑。每天跑几十公里,爬几百层楼梯。而且手里还拎着汤汤水水,为了不洒出来,我必须控制身体的平稳,必须学会用最省力的方式去发力。”
王贺指了指自己的腿:“你们也知道啊,我体育天赋还不错,很多东西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你们从我射箭上面也能看出来,我干啥啥不行,就悟性不错。跑着跑着,自然就悟出来了。那个什么筋膜反弹,其实就是那会儿为了省劲儿自己琢磨出来的土办法。谁知道还有个学名呢。”
电梯里一片死寂。
吕武艺、蒋伟宸、钟恺,三个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贺。
“送……送外卖?”吕武艺的嘴角都在抽搐,“你特么玩我呢?”
“真的,不信你去查我的兼职记录。”
“操!”
吕武艺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你这种话你都编得出口?哥们,你知道长跑有多难吗?田径那是所有运动里最卷、最吃天赋、最难出成绩的一项了!那是人类体能的极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