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在昌平君府上的所作所为,很快通过罗网传到嬴政耳中。
赵高伏地跪下,“王上,曹泽妄自为之,需以重罚!”
如果说谁对昌文君和芈涟的下场最关心,除了昌平君,就是赵高。
无他,赵高没有抓住亦没有杀死昌平君,能够苟活下来,纯靠生擒了昌文君和芈涟。
嬴政手握书简,面色淡淡。
“你在教寡人做事?”
赵高以头抢地,屁股撅的老高。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下去吧!”
赵高如蒙大赦,略带慌张的离开。
而这一切,实则都是赵高面对嬴政的表演,心中波澜不惊。
盖聂念在曹泽指点之恩,道:“王上,曹泽先生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为何要试探他呢?”
嬴政放下书简,幽幽道:“若是曹泽与先生一样,对寡人忠心不二,寡人何以试探?”
盖聂道:“难道王上发现了曹泽先生有异心?”
嬴政道:“寡人不知,只是一种感觉。”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有感觉就足够了。
……
曹泽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
他并不知道嬴政已经知晓他在君府上的所作所为。
但即使知晓,他也不在乎。
曹泽刚踏入府门,就被一个美人挡住。
“天已经黑了!”
大祭司面容冷艳,原本的优柔淡雅敛去。
很显然,她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曹泽讪笑道:“再等会儿,再等会儿……”
本来和大祭司约好的,回到咸阳办正事。
谁料到,刚进入咸阳大门,就被赵高这死太监带到宫里。
还没等他缓口气,嬴政这家伙又让他去昌平君府上带话。
一番折腾,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喝口水。
“还等什么?!”
大祭司略有薄怒的瞪着曹泽。
曹泽轻咳一声,肃然道:“我还有些事要拷问花影。”
一路奔波,让他都没有找到时间拷打一下花影。
大祭司心平气和道:“我略懂一点问人之术。”
曹泽哑然失笑,“好吧,一起过去。”
他以为这是大祭司不信他,故意拖延睡觉的时间。
曹泽和大祭司来到一间素净的屋内。
花影靠在床榻一边,被捆缚着手脚,时不时挣扎一下,很显然是在做无用功。
曹泽看着眼前有些狼狈,但依旧不失丽质的花影,还未开口,大祭司道:“你想问她什么只管问就好。”
花影听到大祭司的话,冷笑道:“想从本姑娘嘴里口里套出情报,做梦去吧!”
曹泽蹲下身,捏了捏花影娇嫩的脸蛋,手指滑过花影柔润的小嘴,轻笑一声:“嘴挺硬,就是不知道你下面还能不能硬了。”
花影疾言厉色,“我乃农家苍龙堂堂主,你若敢辱我,农家十万弟子定然不会放过你!”
曹泽嘿笑道:“这里是咸阳,农家在大泽山,隔着十万八千里,他们都是孙猴子变得吗?还救你?醒醒吧,你是苍龙堂堂主,不是四岳堂堂主!”
花影哪怕心知如此,但嘴上还是不服。
“农家最重义气!”
大祭司细眉微蹙,忽然轻声道:“夏夜的风啊,请送她入梦乡……”
屋内门窗紧闭,一股轻柔的风忽地出现,轻轻吹过花影,撩起花影鬓间的发丝。
花影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下意识张开诱人的小嘴,打了个哈欠。
她想清醒,却无法控制自己。
最终,花影翻了个白眼,昏睡了过去。
曹泽无了个大语。
“大……大祭司,我正问话呢。”
他其实想喊大姐的,但考虑到这位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他选择了稳妥起见。
大祭司神情平静道:“你现在可以问了。”
曹泽轻咦一声,看了看大祭司,又看了看有点儿嘴歪眼斜的花影。
难道……
曹泽试探性地对着睡着了的花影问了一句。
“你是谁?”
已经睡着的花影微微张开小嘴,吐出两个字。
“花影。”
“亵裤颜色?”
“白色。”
大祭司:“……”
曹泽惊讶地看向大祭司,忍不住问道:“怎么做到的?”
大祭司虔诚道:“是九天玄女娘娘的恩赐,是九天玄女娘娘传授我们楼兰的术法。”
曹泽果断选择不再问下去了。
他看向睡着的花影,询问了一些关于楚国的情况和农家的动向。
花影在睡梦中一一告诉了曹泽,让曹泽极为满意。
兴致起来后,曹泽开始问其他的了。
“你最喜欢吃啥?”
“糖葫芦。”
“最讨厌吃啥?”
“不吃香菜。”
“……”
曹泽问了一大堆之后,又问:
“你最恨的是谁?”
“……曹贼!”
睡梦中的花影,咬着牙,切着齿。
曹泽没有意外,完全在意料之中。
但他又嘴欠的问了一句,“你最喜欢的是谁?”
“……曹泽。”
曹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咋回事小老妹?
你莫不是已经醒了,故意逗洒家玩?
他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细眉微挑:“问完了?可以睡了吧?”
曹泽干咳两下,压下心中的疑惑。
“这个……行吧,咱们换个地方。”
大祭司伸手拦住准备离开的曹泽,微微抬起精美圆润的下巴,示意曹泽就在这里行房。
要是再让曹泽出去,鬼知道他又要找什么借口拖延时间。
而她恰恰就缺时间。
曹泽无法。
“行吧,就在这吧。”
他倒是无所谓在哪里睡觉。
他其实挺吃大祭司的颜的,毕竟温润典雅,雍容高贵的少妇谁不喜欢。
大祭司干脆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曹泽纳闷道:“你咋不脱衣服?”
大祭司睁开美眸,奇怪道:“睡觉就是睡觉,脱什么衣服?”
她和一个男人睡觉已经是违背了祖宗的规矩,不能再脱衣服了。
不然就是对九天玄女娘娘的不忠贞。
曹泽这一刻似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