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没有真为罗网效死的忠心,连老大的老大吕不韦都完蛋了,他们要是不悠着点看好风向,怕是死的骨头渣滓都不剩。
然后他们就碰到李园暗地里收拢亡命徒,不少罗网人本着找个下家,更凭手段混入了李园的死士之中。
好端端的豢养死士,连李园都不知道变成了豢养罗网杀手。
曹泽面带笑容,甚至有些啼笑皆非。
也许只有他知道李园养这么多亡命凶徒做什么了。
只是有些好笑,李园怎么招揽的都是罗网杀手,还把负责人也招进去了。
这算什么?不做背调吗?
当然,他只是一笑了之。
并没有插手楚国内政的心思。
可以预见,李园如同历史上一样成功后,楚国会陷入怎样的内斗。
“御史大人,医家掌门求见。”
一个秦兵在门外禀告。
曹泽出门,来到驿馆前院。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正在院中站着欣赏墙角的梅花。
梅花此刻开得正艳。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念端悠然轻语,道:“蓉儿,医道一途浩瀚无边,切莫懈怠,唯有勤学苦练,方能有所成。”
端木蓉眼角微微上挑,余光看到了曹泽的身影。
“师父,他来了……”
念端不得不放下继续教育端木蓉的念头,转身向曹泽行礼道:“叨扰先生了。”
曹泽笑道:“外面湿寒,先进屋吧。”
南方的冬天相比于北方不算多冷,但相比于北方的干冷,南方的湿冷也是异常折磨人,特别是在这个没有空调抽湿的时代。
“恭敬不如从命。”
相较于不假辞色的端木蓉,念端从始至终都是客客气气的,像极了死板的老古董,如果再不通人性、灭情断欲,那妥妥的是战国版本的灭绝师太。
一男两女进入一个不大的屋室。
“念端大师。”
“先生请说。”
“神魂本就玄妙,加之大师步入宗师,精炁神三花合一,若要恢复,非一日一时之功,且……”
“且什么呀?!我信都写了送去镜湖医庄,你不会又没办法吧?”
曹泽看了一眼娇俏可人的蓉儿姑娘,顿了顿道:“办法是有,只是需要我与大师以神魂双修多日。”
“什么?!”
端木蓉如遭雷殛,如木偶一般僵硬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念端久经风浪,心境平稳,没有因曹泽的一番话而动容。
“先生如此说,可有依据?”
念端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法秘术,作为医道宗师,关于房中术之类的阴阳小道自是清楚不过。
只是还未听闻神魂双修之道有能够弥补神魂之功。
端木蓉回过神,神情复杂的看着曹泽。
难道曹泽真的是那种人?
专门趁人之危?连她师父都不放过?畜生啊!
曹泽自不知端木蓉心中把他打入了畜生道。
不然定会大呼冤枉!
他慢慢说道:“道家认为,‘神主光明,魂主幽潜’,是以神魂应如阴阳一般,需要达到平衡。”
“而念端大师因为强行冲击宗师,导致‘神魂逸散’,究其根本,实为‘精炁神’三花之‘神’花不足,而‘神’不足,则会造成阴阳失衡之象。”
“因此想要让念端大师的神魂不再逸散,且恢复如初,需要以特定的秘法,形成‘阴阳周天循环’,在阴阳循环往复之中,达到‘两神相得化赤子’。”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双方互为炉鼎,以阴阳流转之道,使得神魂在短时间内生生不息……”
曹泽一口气说了很多,可以说事无巨细,和盘托出。
他相信以念端的见识,自能分辨出能否可行。
而一旁的端木蓉已经呆傻了。
什么神魂双修,什么互为炉鼎……
难道不是上床吗?
念端的神色由原先的异样,渐渐化为沉思。
良久后,念端道:“先生说的有道理……”
她看了一眼端木蓉,“蓉儿,你先出去一下。”
她不是讳疾忌医之人,作为医家掌门,也不可能讳疾忌医,当年医家前辈扁鹊见蔡桓公之事,可还在《韩非子》一书中写着呢。
端木蓉不情不愿,但师命不可违,只好出门。
而在关门之际,端木蓉睁大眼睛看着曹泽,嘴唇微动几下,大有要是曹泽敢玷污她老师,她就敢踹门拼命的意味。
等到端木蓉出去,念端深吸一口气,道:“先生所言的神魂双修之道,我曾在医家典籍中了解过一二。”
曹泽“嗯”了一声,示意念端继续说。
念端道:“先生所言自然是真,但先辈曾在典籍中记载过,神魂双修过的彼此,会产生别样的情感联系,不知是否为真?”
曹泽想到黑白姐妹慢慢深爱上自己的一幕幕,也有些摸不准。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事我并不确定。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师,神魂双修之时,并不会窥探到彼此的隐秘。”
曹泽沉吟道:“还有一件事。”
“因为大师神魂逸散多年,在双修之时,会有一些风险,或是导致境界跌落,或是导致……神魂提前破散四溢,羽化飞仙。”
“……风险高吗?”
“不高,百无一二。”
念端沉默半晌,自嘲失笑道:“没想到如我这样的老处女,死前还会与一个男人双修,时也命也……”
曹泽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念端还是处女。
秦时中的老处男挺多的。
譬如:心中只有天下的盖聂和心中只有师哥的卫二哈,还有只爱机关术的班老头,一生痴情的高铁组合高渐离……
但老处女可就稀罕了。
好像也只有小姨子月神和嘴硬的大司命了。
嗯,没关系,以后他会努力帮她们一把,争取多加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