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这家伙就是好色无比,欺辱流浪到燕国的雪女。
他自然不会给其好脸色。
雁春君恼羞成怒道:“小子,你找死!”
扭头对着身后咆哮:“还不杀了他!”
冷光一闪,一道黑影霎时掠过青石地面,双手短刃交错而过,欲要斩下曹泽的头颅。
曹泽冷哼一声,反手一握,直接把雁春君挡在身前。
凌厉的攻击暂顿。
司徒万里急忙拦在中间,“勿要动手,勿要动手。”
雁春君被曹泽反手擒拿,疼的大叫:“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再敢动一下,本君把你喂狗!”
曹泽眼神冷了下来,露出杀意:“你敢再说一遍?”
绝影缓缓露出面容,面无表情道:“放了大人,饶你不死!”
司徒万里擦了擦冷汗,怎么都没想到转眼间事情就变得一团糟。
“曹泽先生,您看……”
两辆马车徐徐进到庄中,一前一后下来两个年轻人。
韩非见此一幕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燕丹。
燕丹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雁春君发现燕丹来了,大叫道:“吾侄,还不快救叔父!”
燕丹略有些阴霾的看了一眼雁春君,辞别巨子,暂缓在燕国筹谋上位一事,专程带着荆轲来韩国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心腹大患,他的叔父雁春君。
但他清楚,哪怕他再想让雁春君死,也不能毫无动作,让其在大庭广众之下,死在他面前。
至少得……
燕丹假惺惺道:“曹泽先生,不知叔父作何得罪先生之事,还请饶他一命。”
心里不断祈祷,千万别给他面子,直接杀了,他也好回去给父王交代,不用费脑子了。
曹泽看向与燕丹韩非。
韩非微微摇头,虽然嫌弃曹泽找他妹妹,还总是坑他,但也不想曹泽平白被燕丹利用,惹上危险。
曹泽若有所思,淡淡道:“死罪可免,这盒子里的镯子我要了,雁春君,你可愿意?”
雁春君的心在滴血,这可是大家雕刻的玉镯,名为一点红,乃是赠与处子的绝佳宝贝,是他最为得意的珍藏。
燕丹拱火道:“先生,如此趁人之危不好吧?”
雁春君恼怒道:“别废话了!镯子给你!”
一位美艳姬妾战战兢兢地捧着装有玉镯的盒子走了过来。
曹泽瞥了一眼镶嵌一粒红宝石的玉镯,忽而一笑:“紫女姑娘,美玉配佳人,这玉镯就送给你,给你压惊了。”
紫女不惧雁春君的权势,这里是韩国,不是燕国,更遑论雁春君刚才那样猥琐的想要占她便宜。
她言笑晏晏道:“先生赠礼,却之不恭,妾身就收下了。”
雁春君气得差点儿背过气。
绝影单膝跪地,“属下保护不利,请大人责罚。”
雁春君冷哼一声,阴恻恻的看了曹泽一眼,“我们走!”
“是!”绝影不再藏于暗中,弯着腰跟在雁春君身后。
他是罗网安插在雁春君身边的暗子,负责保护和监视雁春君。
紫女低声道:“那个人实力不弱,你小心一些。”
曹泽笑了笑:“无碍,一个刚突破不久的一流高手而已。”
实力估计连离舞都打不过,而他可是能干掉好几个离舞的。
韩非在燕丹身边道:“燕丹兄,雁春君身边有高手保护,你有把握?”
他知道燕丹来韩国的目的,因为雁春君来了。
兼之他还知道燕丹准备在明年秦王加冠之时,发动宫廷政变,登上王位。
其意不言自明。
燕丹有些遗憾曹泽没直接下杀手,同时警惕起来,他小觑了自己的叔父,没想到身边竟有这样的高手卖命。
可惜老师太过迂腐,若不然,有老师在,悄无声息间杀掉雁春君轻而易举,何须他专门来到韩国。
“有,我带了人。”
燕丹想到庄外喝酒的小轲,微微放下心。
幸好只是一个一流高手,而他和小轲实力都是一流高手,除掉雁春君应该不会太难。
紫女把自带的木盒交给司徒万里,和曹泽走进楼阁内。
阁内是一方八方水台,八个方位皆有一个喷水的青铜龙头,龙头上摆放着青铜连盏烛灯,映照的阁内亮亮堂堂。
曹泽和紫女走进戊字阁。
紫女起身把薄纱取下,掩盖住戊字阁里面的一切。
“何必多此一举?”曹泽有些好笑道。
紫女坐回曹泽身边,抿嘴微笑道:“多不多此一举,须看他人如何看待。”
她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保持神秘感,这是她多年来得到的自保经验。
曹泽看着只有韩非和燕丹在易宝大会,有点儿清冷。
原著中带着蟠龙鼎的头曼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女王陛下砍了。
荆轲也不在,大概是自己的锅。
至于雁春君……算了,一个将死之人,想他作甚。
司徒万里主持过多场易宝大会,别说只有三家,就是只有两家,他也面不改色。
“欢迎诸位光临潜龙堂,今天大家都带来了自己的奇珍异宝,就以物易物,互相交换,互相关照,交个朋友。”
韩非转着细长的银色小笔,非常流利。
曹泽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挑,看来大舅哥在小圣贤庄的确是“好好”学习了一番,毛笔都能转的这么六。
潜龙堂外。
雁春君胖脸阴沉着,“人都到齐了?”
绝影恭敬道:“回大人,准备好了。”
雁春君看着潜龙堂不高的楼阁,恨声道:“等他出来,本君一定要折磨死他!还有那个女人,本君要当着他的面玩死她!”
绝影不发一言,挥了挥手,周围的杀手护卫门客散去潜伏下来。
而这一切,都被懒洋洋躺在树上喝酒的荆轲,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