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咪,这里是我们同义堂的地盘,你们东星踩过界了。”
即便早就知道今晚的这场仗肯定避免不了,但场面话还是要说几句的。
“你是哪位?”
“我大哥叫刀疤祥!”
斜着眼的大咪看了一眼刀疤祥身后出身的小弟,没有说话,其身后的皇帝却是站出来不屑的回应道:“刀疤祥?听都没听过!”
“怎么,同义堂现在连个大哥都不肯站出来,要你这个没听过名号的小喽啰出来撑场面?”
双手插兜的皇帝,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眼神扫过刀疤祥眉骨处的刀疤后,神情更加轻蔑了起来。
被皇帝这么侮辱,刀疤祥的脸色瞬间胀红,握着砍刀的手青筋暴起,但大咪没说话,自认为如今临时的地位不差大咪的刀疤祥也不想失了分寸。
皇帝看着刀疤祥那憋屈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愈发浓郁,“怎么,不服气?就你那刀疤,能吓唬住谁?
我想这应该是你哪次被人打的像条丧家之犬留下的纪念吧?”
皇帝的话说中了刀疤祥的痛处,当年他初出茅庐不怕虎,然后被韩宾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要不是韩宾看在同义堂这块招牌,留了他一命,刀疤祥早就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场变故,打散了刀疤祥的心气,缓了这么多年,都没彻底缓过来。
不然以刀疤祥当年的冲劲,也不至于活到现在还只是个老四九,不遭遇那场变故的话,刀疤祥要么早死,要么当上了大底。
“艹泥马的,你什么身份敢这么对我大哥说话?现在这条上海街我大哥话事,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信不信我们砍死你这个杂碎!”
眼见大哥被侮辱,刀疤祥身后的小弟们也是义愤填膺了起来,举着手里的家伙对着皇帝叫骂着,恨不得一刀砍死这王八蛋。
“话事人?”
大咪慢悠悠地开口,“我怎么没听说过同义堂有一个叫刀疤祥的大底?”
越说越感觉心虚的刀疤祥拦下了小弟,“大咪,你现在是不是非要跟我们同义堂过不去?”
“这世道,有能者居之。今晚你们同义堂的地盘,我们东星要定了。识相的话,就带着你的人滚蛋,我留你一条命。
要是不识相的话,今晚就让你和你身后的这些小弟,都下去陪大哥雄一起卖咸鸭蛋。”
“做梦!”
刀疤祥硬着头皮喊道:“上海街是我们同义堂的地盘。想抢?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说罢,刀疤祥也不再废话,直接怒喝道:“动手!同义堂的弟兄们,给我砍死这群东星的王八蛋。”
瞧见前面大哥刀疤祥冲向了东星那一边,身后的众小弟们也是紧随其后,挥舞着手上的家伙,嗷嗷叫着持刀砍向了东星的人。
只是沉浸在害怕与激动当着,跑在前面的众人,却没有发现刚才冲在最前面的刀疤祥却是突然掉队落到了中间。
甚至还没有停下,越来越靠后。
嘴里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但行动上,只能说是个懂趋利避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