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走。”
让小齐将他昏迷的女友抱到后座上，Mark则坐在副驾驶座上，四人一路来到了古坑这边村子里的一栋私人住宅门口。
望着缓缓打开的大门，意识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自己从来不知道的忠义社另一面，小齐咬着牙，步伐沉稳地跟在Mark身后。
刚踏进客厅，小齐便看见了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神情一如既往，脸上带着和蔼笑容的曹公。
而曹公身旁，则坐着宋子豪，这个曾经在小齐眼里，是跟自己大哥曹泰一样，义薄云天的江湖大佬。
见到小齐的到来，曹公微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曹生。”
张了张嘴，小齐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曹公打断，“小齐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说着，曹公再次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小齐坐过来。
望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即便小齐不想相信自己的大哥会是那样的人，但直面曹公的他，心里终究还是升起了几分怀疑。
整个忠义社，小齐最敬重的就是曹公和曹泰了。
“阿泰是我的义子，甚至可以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叙说着自己和曹泰的过往，曹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缅怀的神色，“你知道吗，在阿豪拿着录音带跟我说阿泰收买了我的司机阿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相信的。
即便阿豪的为人我信得过。”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不愿意相信阿泰会这么做。”
“直到今晚的杀手出现，我才知道，原来阿泰他已经疯魔到了这种地步.......”
听着曹公的自言自语，在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
即便无法切身体会到曹公内心真正的悲痛，但想一想也知道，养了几十年的义子，一直掏心掏肺的对待，到头来，这个义子却对他这个义父下杀手。
Mark倚在屏风上，给自己来上一根香烟，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神情里，也难得添了几分庄重。
江湖就是这样的了，即便Mark见识的不算少了，但依旧感到心头发沉。
坐在曹公身旁的小齐，双手紧紧地攥着，曹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他的心里。
虽然曹公什么证据都没拿出来，但小齐其实在心里已经相信了。
因为曹公如今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不是被曹泰这个义子伤得太深，像曹公这样大半辈子都在江湖里摸爬滚打，见惯了尔虞我诈的江湖大佬，又怎么会在他们这些小辈面前，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完全没有往日小齐眼中叱咤风云的大哥形象。
喉咙有些发紧的小齐回想着以往和自家大佬相处的光景，尤其是曹泰以往教导他时的表现，现在想来，小齐也不知道曹泰这个大佬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