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山没让叶霄喘息,肩撞之后,拳路更阴。
“砰!”
一拳擦着叶霄肋下过去,疼意炸开,臂骨一麻,指节都跟着发冷。
叶霄想贴身抢回节奏,许崇山却先一步掐断。
右爪扣肘,左掌如刀上削,刀口直奔咽下三寸。
快、准、毒。
不讲赢,只讲让人死。
叶霄抬臂去封,封住了刀口,却被爪劲一扯,肘关节“咯”地一响,差点脱开。
台下那口气齐齐绷住。
有人声音发干:“要断了……”
叶霄脚下猛沉,硬把关节拽回去,可那一瞬的迟滞,还是被许崇山抓住。
额角一撞,带着雨水砸来。
叶霄侧头避开,眉骨仍被蹭开一道口子,热血混着雨淌下来,视线一瞬发红。
许崇山贴在他耳边笑,笑得发哑:“你的技巧不差,可与我相比还是太稚嫩。”
反手一记短肘,顶叶霄胸口。
“咚!”
胸腔一震,气息断了一截,叶霄脚下终于退了半步。
再退,脚跟就要磕上那圈铁条。
许崇山看得清清楚楚,却偏不让他败得痛快,自从确认叶霄是金骨,他要的就只有让叶霄死在台上。
许崇山眼底的癫与疯更亮:
“放心,我不会让你下台!”
“今日你必死!!”
他不等叶霄站稳,肩、肘、膝连成一线硬压上来,压的不是退路,是把人从台沿硬生生压回台心。
一步。
两步。
台下终于压不住动静。
有人先是吸气,随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兴奋低声道:“叶霄要撑不住了!”
有人反应更快,嘴角发紧:“许崇山真要把人活拆在台上……他疯归疯,实力是真可怕!”
雨棚下几位堂主眼神也亮了一瞬,他们的人死光了,全都憋着一口气,恨不得看见叶霄当场倒下。
叶霄眼神冷得发硬。
他明白再这么耗下去,自己会被许崇山的经验与技巧击败。
虽说薛婵教过他,可时间终究太短,仅仅半个多月。
许崇山看见他动作变迟钝,笑得更疯,声音刮骨:
“你撑不住的。”
“你这种没断过路的金骨,就该死在我手上!”
他再变招,爪扣肩筋,掌刀削喉,直接要命。
叶霄在掌刀贴近的瞬间,把胸腔那口气压到最底,像把血硬往骨缝里逼。
桩功一沉到底,体内气血翻滚,心跳猛地一重,重得像鼓槌砸在骨上。
下一刻,叶霄眼底冷意翻起。
燃血。
不喊,不露,只是翻滚的气血开始燃烧,皮下那抹金意被血色一冲,短促一闪。
叶霄的速度、力量,瞬间提了一截。
许崇山的爪刚扣上肩,叶霄肩胛一沉,震开半分,肘尖同时顶上去。
“咚!”
肘尖撞在腕骨内侧,许崇山手腕一麻,爪劲散了。
叶霄顺势贴身。
拳起如锤,直砸肋下。
“咚!”
再一拳,砸胸。
“砰!”
第三拳更短,贴着锁骨下砸去。
“砰!”
三拳连出,拳拳都不求花俏,却都带着惊人之威。
许崇山脸色首次白了一下,连退数步,喉间吐出一口鲜血。
台下观战众人头皮一麻。
“把许崇山打退,甚至打吐血了?”
“前不久才被压着打,怎么一瞬间就翻过来?”
“难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观战有灰袖与黑袖忍不住议论。
可这议论没能持续下去,更多人是被吓得说不出话。
雨棚下的堂主们脸色难看,刚才那点“解气”,被这三拳当场打回去。
“他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