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在驾驶舱内天旋地转,惊骇欲绝的求救声被无线通讯放大,传入其他飞行员的耳中。
其他飞行员惊恐万分,立刻玩命似地向上拉升高度。
陆通脚下气浪喷涌而出,他速度不减,身形快速拔高,目光很快锁定了前方另一架战机。
那飞行员见状,吓得几乎肝胆俱裂,不顾一切地按下所有武器按钮,机翼下悬挂的小型炸弹盲目投下,机枪朝着身前疯狂扫射,试图用火力网阻挡陆通。
然而,即便在空中,陆通的灵活性依然不减,他的身影在弹幕中如鬼魅般穿梭。
见其他战机飞行高度越升越高,陆通不再完全力求完美躲避,开始加快攻势。
偶尔有机枪子弹擦过护体真炁,留下了洞穿的伤痕,不过瞬间便自行愈合,根本却无法阻他分毫。
他追至那战机附近,磅礴的土行真炁裹挟着山岳般的厚重之意,狠狠一脚踏在在机翼与机身的连接处!
“轰隆!!!”
仿佛被巨锤击中的闷响传来,整片机翼连带引擎竟被这一脚硬生生砸得断裂脱离!
战机立刻失去一侧动力,拖着滚滚黑烟,哀鸣着螺旋下坠,接着在半空中解体,轰然爆炸开来。
而陆通则借助反作用力,再次加速向上空冲去。
“魔鬼!这是个是魔鬼!”
“谁来救我们啊…呜呜呜””
“天皇陛下啊,快显灵庇佑我们吧!”
“樱酱,我心爱的的樱酱,私密马赛!我可能要失言了……”
眼见始终无法摆脱对方的追击,而己方战机却接二连三的被击毁。
整个通讯频道彻底被恐惧淹没,众飞行员顿时乱作一团,甚至开始疯言疯语,留起遗言来。
不少胆小的飞行员,甚至直接开始弃机跳伞,以求逃离险境,获得一线生机。
不过,无用!!
当这些跳桥的飞行员,降落到和陆通一定的距离后,无形的刀域降临了下来。
刹那间,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爆炸开来化为一片血雾!
剩下的七八架战机再无战意,他们四散而逃,纷纷将油门推到底,只想逃离这片空域,越远越好。
但陆通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凌空而立,手中长刀横握。
金、绿、黑、赤、黄五色光芒自体内五脏涌出,汇聚缠绕于刀身,最终融合为一抹五彩流光的实质刀罡。
刀未落,凛冽的杀意已冻结了空气。
“环断!”
陆通低喝一声,长刀自左向右缓缓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五色刀光脱离刀锋,无声无息地向四周扩散。
刀光初时不过丈许,离刀之后却迎风便长,瞬息间化为一道横亘数十丈的无形斩击波,以超越声音的速度,撕裂四周的一切事物!
那几架正在逃窜的战机,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死亡利刃。
当刀光掠过机身后,机身微微一颤,随即,整齐地断成两截。
无论是坚固的引擎,还是厚重的装甲,在这道融合五炁的斩击面前,都如热刀切黄油般被平滑切开。
断口处光滑如镜,随后才轰然爆炸,化作夜空中一连串凄艳而短暂的火球,将地面映照得恍如白昼。
陆通缓缓收刀而立,他凌空虚立,周身真炁鼓荡,衣袂猎猎。
下方是燃烧的军营和遍地残骸,头顶是逐渐散去的火光与硝烟。
眼见,没有战机再来袭,他长舒一口气,飘然向地面落去。
他面色有些微微发白,是真炁消耗过快的缘故,倒不是方才那招环断造成的,而是……不停加速所致。
短短片刻的时间,为了追赶这些此高铁速度还快的战机,他不停地在脚下压缩真炁又一度爆开。
相当于,一直不停歇地在脚下释放大威力的劈空掌,消耗不可谓不大,短短片刻真炁下降了一半不止。
“果然,不适合空战啊!”陆通从乾坤袋中取出补充真炁的丹药,一股脑倒进口中,像喝水一样灌下去。
他身形刚落到地面,突然眼神一凝,看向远处的密林,沉声厉喝:“藏头露尾的鼠辈,给我滚出来!”
短暂的死寂之后,密林阴影中传来一阵窸窣,以及阵阵嗤嗤的笑声。
“掌门,我就说得用我的敛气符吧!不然很容易被发现。”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声响起。
“别傻了,小黄,人家用神识扫描的,你的破符箓有个屁用呐!”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嗤笑道。
“怎么可能?”中年男声疑惑道。
“黄老师,符箓一道,你还是得信上人呐!。”
“哈哈哈!是呀,是呀!”
......
密林中响起一阵哄笑之声。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黑紫衣袍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缓缓从林中走出。
其身后紧紧跟随着,上百号背后系着棍状长条物事的身影,从四面八方一拥而出。
乌泱泱一片,气势汹涌。
为首的黑紫衣袍男子,抚掌大笑道:“哈哈哈,精彩!实在精彩!今晚可是看了一出难得的大戏啊!
先破倭人军营,又斩落十数架战机。我想,今夜之后,陆仙君之名,必将响彻北地!”
话音落下,他笑容渐敛,目光如钩:“陆通,咱们可是……又见面喽。”
陆通环视众人一周,眼睛微眯,他淡淡道:“哼,熟人还真不少呀。
伍瑞兰,黄崛,尹乘风,大小狸…”
他的目光随着话音,缓缓扫过众人,被点名之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各个脸色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最后,陆通目光落在为首的中年男子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温道仁,上次饶你一命,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带着这么座下鹰犬前来,你是……来找死的吗?”
话音落下,风声骤停。
杀机,如海啸般,瞬间席卷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