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有渠道去做,还不会引起怀疑。其他人都是明面上的,这么做起不到效果。
果然,坐在远处的赵健陷入深思,显然是在考虑具体的策略和办法。
最后,李子成的话也是为了让大家安心。
“我把小林纯一郎打成军国主义份子,也是为了给美国提供借口。我相信美国方面绝对会利用这次机会,开始对日本施压。到了那时,说不定美国方面会以小林纯一郎为突破口,找到对付日本的理由。”
“那好,我们知道怎么做了,回去之后就写批判小林纯一郎的文章。”
张社长摩拳擦掌,为了能彰显能力而高兴。
能参与到这样的大事中,将会成为他们新H社北美分社的功绩。
不过等大家散了后,李子成叫过来贝念颐,问道:“钱都准备好了没?”
贝念颐点点头。
“你真要动用金钱大法?”
“什么话?美国人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媒体、报社、新闻你不给够钱,他们会帮忙?”
贝念颐脸色讪讪。
“我怎么发现,你比我更了解美国呢?”
我就是比你更了解美国呀。
只不过李子成仅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可就算如此,一亿美元是不是太多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日本右翼能够调动的资金,总量上肯定是比我们多的。所以我们只能打时间差,第一波就要梭哈,一下子将他们打懵。”
贝念颐点点头,觉得可以理解,但也有疑问。
“可过后日本右翼进行舆论反扑,那该怎么办?”
“反扑?”
李子成嘿嘿奸笑。
“过后就是美国人的事了。日本人钱再多,在美国的强权面前还有用吗?”
洛杉矶,南湾。
这里是洛杉矶地区日裔最大的聚居地,主要由二战后许多日裔家庭从拘留地迁居到此形成。
不但如此,还有许多日本大企业在此运营,像丰田公司的北美总部之类的。
当然了,《产经新闻》的北美分部也在这里。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产经新闻》的办公室里依旧亮着灯。
小林纯一郎俯身在灯下,正咬牙切齿地撰写稿件。
白日的遭遇,让他恨之入骨。
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个可恶的中国人尝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