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将他牢牢围住的数十名完现术者，也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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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圣域最北端，百无聊赖的志波一心狠狠打了个喷嚏，使劲搓了搓鼻子，忍不住犯嘀咕，“谁在背后骂我？”
“不是我哦，队长，”对面一个死神举手笑道，“我只会当面骂你。”
志波一心的表情再次隐去，看着周围将自己团团包围的24名死神，也是24名调查员。24名昔日的下属、如今的敌人。
此刻此处这24名调查员，全都强化了灵压体质改造，也全都在这个镜像完成了培训，并选择加入十番队。
“我早该想到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瀞灵廷之战中，并未发现你们的遗体。只是那一战牺牲者太多了，尸骨全无的英雄也太多了……”
“只是我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多人……”
调查员是独特的存在，稍微深交就会发现，他们不仅与尸魂界的原住民格格不入，也与从现世过去的整有不小的差异。
志波一心管理着调查员扎堆的番队，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家队伍里混进了一些奇怪的物种。
但他没有点破。一来是为了近距离地观察与管理，二来也是因为这些人没有表现出对护廷十三队、对尸魂界乃至三界的危害。很大程度上，他们对三界甚至是有益处的。
只是千人千面，此刻之前，他又怎么会料到，自家番队中，竟然足足有24名调查员！
“竟然也有你，”他看向其中某人，无奈地笑了笑，“这些年来，你是我唯一没有怀疑过的。”
“我该感到荣幸吗？”冯贤微微欠身，“我只是扮演得更投入，这是向一位前辈学习的。家兄告诉过我，那位前辈甚至还未加入护廷十三队，只是初次抵达瀞灵廷，就开始沉浸式扮演了。”
“扮演……”志波一心咀嚼着这个词背后的涵义，心中竟涌出几分苦涩，“所以一切都只是表演、欺瞒？”
冯贤愣了愣，意识到对方理解错了，摇头解释：“不是哦队长，这不是为了欺瞒你们，只是一种……嗯……”
他思索片刻，想到了一个还算合适的词汇：“算是我们的一种修行方式吧。”
“奇怪的修行方式……”志波一心点评了一句，不过得知这一切并不是为了谎言，他紧蹙的眉头也重新舒展开了，语气中甚至重现了几分轻松与活泼，“这么说，你们并不是想对护廷十三队、对三界不利？”
“对护廷十三队不利？队长你也太高看我们了吧？”有人笑了，“我们可没有那种雄心壮志，假死之后反倒日夜担心被你们发现真相，被隐秘机动队通缉呢。”
志波一心点了点头，对这些昔日下属的懒散作风，他并不陌生，更不意外。这些人在十番队时，也确实没什么雄心壮志。
最早发现这些人宁可放弃晋升也要隐藏实力时，他还多少有些担心。后来渐渐发现自己应该是搞反了，这群人纯粹是为了逃避晋升、逃避责任，而隐藏实力。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里了，那过去几十年双方一直默契地没有点破的事情，今天也可以一并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