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卫东还是那个动不动就习惯性的长期规划加短期目标同步进行。
本来都不用让太太出头的。
可秦羽烨看了做出来的计划,马上抢到手里去显摆。
亲自带头登岛!
也不需要没亚洲电视挑头,电视台内部到处串联下其他电台报刊的朋友熟人,组织了个关于船民营的慈善访问活动。
说法当然是唤起全社会对越兰船民的关注。
这等大义旗帜展开,谁都没法说不是。
秦羽烨还是收敛光彩,颇为朴素的带着数百媒体、记者、教会、慈善机构等各方人士。
明星艺人、豪门贵妇都去了不少。
做善事也是颇为时尚的自我满足嘛。
瞬间把热度拉起来。
本来街头巷尾有不少市民都指责抗议难民占用资源,影响治安。
所以从八二年才把机场附近自由进出的营地,改为封闭模式。
而且转移到偏远岛区。
但几年下来人数越来越多,社会不能装着看不见吧。
再多的怨气,也要找到解决办法,不能任由难民人数这样增加,条件越来越差。
看到系列报道出来,又确实会激发人心里那点恻隐之心。
而且媒体这次提出的不是给船民什么永居权之类,而是提出他们现在被圈养在封闭营地,精神状况肯定会出问题,我们只解决船民营内部的问题。
怎么处理他们是国际难题,也是政府自己揽过来的屎,就该自己吃!
我们现在探讨的是怎么降低这些营地造成的威胁。
其实这些营地是来接受各种国际组织甄别区分。
理论上所有船民是在这里暂时逗留。
确认是ZZ难民才能申请留港或者到第三国,单纯是为了改善生活的经济移民则要遣返。
可送走的速率远远跟不上涌来的人数,都这么闲着也不是事儿。
得让他们做事,然后换取报酬改善难民营的生活。
而且列出各种选择内容,女性做塑料花、手工艺品、剪裁缝纫之类手上活儿,向全港征集各种工作项目。
男性就搞土木工程建设,输送各种建材物资上去推平建设偏僻岛屿!
起码劳动也是种甄别是不是能对社会有贡献价值的手段。
迅速在社会上引起极高的话题度。
自然会激发出很多民间团体,组织赠送各类物资,还真筹措出来不少手工活儿。
然后有建筑学院的师生“刚好”准备出比较整齐的岛屿改造方案。
由男性船民自己动手开发更多生活区出来,可以由专业建筑公司上岛协助他们施工。
几千上万人的难民营里,肯定会形成帮派、团伙。
报团取暖,仗势欺人都是人类社会常见结果。
所以女性工作区分开,可以带着孩子在隔离区工作、吃用消费。
建筑工地那边也采用分部隔离的方式,凡是在羁留营制造争端霸占资源的,都将立刻列入遣返名单。
如果韩国斌、何月梅他们那拨儿最早的大学生看见这种做法,肯定会似曾相识的分辨出来又是老大说的那种“好像在打游戏”的感觉。
整个HK市区的街头巷尾,从庙堂议员到市井阿婆,都在探讨要怎么让这种羁留营正常化,不要变成炸弹。
亚视这才积极的跟电台之类参与进来,在资讯台专门留出访谈节目时间,找警队一哥、市政局、甚至申请采访总督。
你们不是最标榜民主吗,现在全城上下都开始积极参政议政了。
热闹极了。
火上浇油的是亚洲电视宣布电视台本部搬迁完毕,所有办公、演艺场所都集中到沙田亚洲电视中心,原五台山的亚洲电视台大楼,改造成为HK青年电子计算机科普中心。
电视台的优势,就在于能够直接把所有镜头画面传递给所有人。
主持人叽叽喳喳的带着镜头介绍游览。
原本的电视台大院围墙,现在变成五彩斑斓的涂鸦墙,少了几分之前的商业机构肃穆感,时尚青春了许多。
其实墙体、大楼都没啥变化,就偷懒的用涂刷方式改变色调形象。
然后在整个一楼大厅,全部摆满苹果电脑!
足足有上百台崭新的多媒体电脑,排列方式自然是参照了后来的大型网吧。
以前的电视台接待前厅,顺势成了“网吧”柜台。
所有本港中小学生,凭学生卡都能享受每天两小时的免费使用时间。
其他市民使用电脑则是每小时五港币,但也仅限两小时。
到点就自动关机换卡换人。
目的不为赚钱,就是让更多人能体验到这种新时代的撞门锤。
希望能激发出更多人对电脑的使用跟天赋。
这些不带光驱的电脑上,拥有大量软件、游戏体验,最重要的当然是可以“上网”,连接打开HK中文大学的图书馆馆藏书籍。
分门别类的全都是免费调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