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老李你还在钻研这种东西?有兑换内练功体吗?”
看老李这细细研读,尤其他手上主神给出的这个版本,看起来是原文加注释翻译的双版。
总共也不到两页的原典,硬生生是给拓译成了本书的架势。
黎昀目光略微闪烁,也是几分揶揄意味地开口,“别浪费时间,如果不强化入门,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自修出来什么名堂的。”
“没事,我就看着练一练,难得有这么个的环境嘛。”
李继业倒是不太以为意。
确切的讲,和生物本能间模糊尝试吸收灵机的反应不同,这种往往是有意沿着“修行”构架脉络而成的功法,的确是更为适合主动汲取灵气。
而当初考虑到老李比较行险的兑换了那个具备“念动力实化效应”的一阶兑换后,实则是拔苗助长,已经造成了自身根本受损的情况下。
等到多少混熟了,黎昀才有意无意地建议他舍弃之前的规划,先行存款,最终兑换了一份【生命能量强化】,主打一个看似没有太过突出特色,实则足以弥补先前的“亏空”。
说到底,生命能量,或者说直观的生命力哺育,本身却又只显出一份中正平和,浑厚广博,对于绝大多数的生命而言,都近乎于一种万金油式的提升。
……同样的,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特点,也就意味着,它也自然很难与其余【强化】间出现相互冲突的状况。
这一点很关键。
因为这些万金油类别的强化,即便初时功效不显,但深究下去,向来往往背后都是直指一条通天大道,天然高人一等。
脱胎于种种幻想因素,源自于主神处那些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甚至超出常人想象力界限的强化体系,向来难以捉摸,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找不到的……
而在如今的用户群体之中,以强化进行搭配“组合”,也是种颇为流行的做法。
当然,其中真能够多少研究测试出点什么成果来的,往往也都是当做传家宝似的,全然秘而不宣。
诸如两种不同类型的一阶法师类别强化,加起来不过数百点的花费,但等叠加后便有概率自然突破二阶,一旦赌赢,比之一份正常能到一两千点的二阶法师强化,明显要来的更具性价比。
又或者类似于狼人血统加兽性狂化,X基因突变附上初级超能力开发,德鲁伊和驭兽功法,斗气搭配内力,元素洗礼外带一本兼修五行元气的道法……
更有甚者,甚至还有人真脑子一抽,敢去搞什么大名鼎鼎的“东方正系内力加血族暗属魔力”双能量循环操作。
只不过,前脚这人在主神的综合个体评级下刚突破二阶,后脚就直接当场身上炸开了大片血雾来!
……诸多主神收集而来的范例信息中,即便只是略微了解一二,也是直看得黎昀叹为观止!
客观来讲,许多时候,还能限制住这些堪称“脑洞大开”的家伙的,不是其它,仅仅是因为没钱罢了。
相比之下,如老李这般额外兑换个内息强化叠加在身,用来引导吐纳灵气,试着略微提升几分其中的吸收效率,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做法本身却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隐约间还占了一丝小便宜……毕竟这等灵气,本身就是自仙道祖炁为始,一路降格分化而来。
因而固然有“一生万物”之效,以最原始的特殊能量状态,在与不同的事物因素相结合后,便随之演化出不计其数的性质,对应各种体系皆可相匹配。
于仙道为灵气,于魔幻为元素,于炼金为大源……
但细论之下,依照主神的推演而言,终究是在练气、修真等相关一道上,冥冥间要更显三分“契合”来!
这等常人所不清楚的细节,但于黎昀而言,也并非什么秘密。
扫了几眼后,任由这老李试着打坐入定,他也是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旁休憩了一阵子。
不得不承认,就根本而言,这灵机的确称得上是一种“万灵药”,自先天转后天,分化不同的性质,亦因而能够弥补种种物性,繁盛根本。
以往间出于压制一下自身“进度”的考虑,并不愿大肆吞纳灵性的黎昀,此刻坐在这块多半是偏向于“木水”之属,明显予人生气勃勃之感的翠色晶体附近,也是察觉到了自身的某些细微“亏损”。
——包括之前在某座山头间,任由那一发十万匹力量的拳头落下时,也因过重负荷而对自身造成的些许暗伤,正在缓缓消弭下去。
老实讲,他此前其实一直都处于一种相对“枯竭”的状态。
毕竟没有太多外来补给,又自我封锁部分特征的状况下,虽说他个人感觉不太舒服,但这种相对低能级的稳定状态,在这现实中所受到的压制性反而要更低一些。
只是到了这会儿,伴着环境中“上限”进一步的拔升,纵然没有肆意解开束缚,黎昀也是非常自然的略微放开了几分自身限制。
常人所难以观察到的渺然层面上,伴着灵气不断涌入这副身躯之中,那些实则已然伴着磁场性质力量而转变为一种不同于正常生物,只更为微小的“晶胞”结构,此刻便如同无穷无尽的流尘,自黯淡干涸之中,悄然呼吸着,开始一点点恢复了过来——
几乎行将跌落五阶,内敛衰弱之势的躯体,就此再度焕发出了生机。
连着这道人影周身间,那皮肤底下,也隐隐有难辨的光晕流动而起……
没人能注意到这一切。
唯独空气中伴着这尊“翡翠”驻留,隐隐已经显出了一点苗头的薄雾凝结痕迹,无形间也出现了几分被牵扯流淌的迹象。
……
短短数个小时过去后,待到午间时,几乎个个都沉浸在这高浓度灵气环境下的几人中,阮成刚这才恋恋不舍地独自起身。
一路飞奔,等去了厂区外取回订购的外卖等物,又争分夺秒的火速赶回了这处居民楼来。
先前袁正鑫虽然走了些关系,给这边废弃楼上重又找人来简单修缮过,尤其通了水电。
但毕竟中间时间尚短,许多物资等还没有及时安排到位,又不敢冒着泄密的风险让其他人贸然靠近,是以除了厂区边上安排了一些人手看守外,更多的“杂活”,还得靠着几人自己来处理。
这也正是先前这胖子不得不亲自去接黎昀进来的原因。
只是事到如今,即便避得开人,却也避不开一些更为敏锐的“东西”——别的不提,光是那些簇拥在这座居民楼附近,几乎密密麻麻停满了周围天台,窗口,电线杆,树梢等位置,没一个落下的鸟儿。
这些成群的各色飞鸟,大多是些城市间常见的灰雀,鸽子之类的,叽叽喳喳之下,不少甚至急不可耐的去撞击那些已然被封闭起来的窗户,试图进入到楼体内部。
很显然,伴着翡翠持续停留于此,灵气挥发外逸的浓度效应,令这些感知更胜于常人的野外生物,而今也是本能地前来追寻痕迹了。
就连重新进入到居民楼内时,要不是阮成刚眼疾手快,开门窜入,反手拉上一气呵成,差点也让几只鸟跟着飞溜进了楼里来。
直让这一阶的中年用户额上多少也有些冒了点冷汗出来。
倒不是担忧于这些鸟儿,而是考虑到,倘若不是选址在这种废弃厂区内,就这异样的动静,怕是根本也瞒不住人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