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笼罩的庭院内。
黑发娇俏的红裙少女与白发典雅的柔美女一同坐在凉亭内的石桌旁。
而在她们的对面则是一脸尴尬和心虚的苏念，以及低着头、玩弄着自己头发、完全不敢和她们直视的白夜叉。
“我说，不至于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吧？我难道真的是什么不可燃垃圾吗？”
闻言，坐在苏念对面的柔美成熟的阿尔法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述说道。
“难道不是吗？”
“以背刺我们的方式战胜了我们后，又迫不及待的夺走了我们的灵格，这就算了，你甚至连我们的清白都给一起夺走了！！”
“而且这就算了，你甚至还让小白按着我们！！！”
外表状态和白夜叉接近，只是气质上更成熟了一点的欧米伽一脸悲痛的说道。
“得亏我们还这么看好你！！”
“结果识人不明啊！！！”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还可能要和阿尔格尔、万圣节女王、雅典娜……乃至湿婆睡在同一个地方，再加上还要面对对她们图谋不轨，已经得手了的白夜叉……
想到这种局面，阿尔法和欧米伽就一阵绝望。
这是要让她们的老脸往哪里搁啊……
差点忘了，还有善恶双神、女娲、释迦乃至道祖和昊天的那微妙的眼神，她们就更想死了。
关键是像她们这种存在，更是想死都死不掉，一时间，阿尔法和欧米伽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更加凄凉了。
这个该死的逆女！！！
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苏念略带怜悯地看了白夜叉一眼，默默地为白夜叉默哀了三秒钟。
因为拉米娅曾经做过的事情，苏念已经可以想象到白夜叉在日后会遭遇什么事情了。
在简单地发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满后，阿尔法和欧米伽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作为管理了箱庭亿万年之久的双女神，心理素质当然不会如此的脆弱。
阿尔法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苏念道。
“所以说占据了第一因的位置，你有什么感觉吗？”
闻言，苏念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应该还差一步。”
说着，苏念好奇的看向了阿尔法不解的问道。
“不过貌似你们早就能够占据这第一因的位置吧？为什么不去呢？”
这就是苏念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的一个问题，也是箱庭建立的真相。
作为大型多元宇宙干涉观测装置的箱庭，本质上就是一个一位数的位格，通过干涉无数被观测的宇宙，强行占据了它们的起源位置。
在观测到了足够数量的世界宇宙，达到量变引起质变的时候，就有可能真正的成为第一因，成为与超神柯罗诺斯相比的一位数。
但是事实上，作为箱庭的建立者、箱庭中枢的管理者的双女神才是距离这个位置最近的人吧？
闻言，阿尔法语气平和的解释道。
“因为承载能力，就像是超神冕下毫不介意分享自己的力量，但是承载超神力量的载体却是意志一样。”
“固然我们能够占据第一因的位置，我们自己也无法确定我们的灵格能否承载得起来这无数宇宙的分量。”
于双女神而言，想要真正达到一位数的境界，被观测世界的体量是很重要的因素；如果被观测世界数量过多，她们若承载不住，自身就会被彻底压垮，本质会被无数世界瓜分。
而如果被观测世界数量过少……那么则会无法达到量变引起质变的地步，所以她们只能够让箱庭中枢往多了地观测世界。
“所以我们选择了另一条道路，即【宇宙观】的道路，完善出自己的宇宙观，从无到有创造出一个无限多元宇宙，自己成为其真正的起源。”
“这也是现在的二位数们所走的道路。”
说白了就是前者过于冒险和赌命了，鬼知道这个度和极限是什么，而后者稳扎稳打，哪怕是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可以一边走一边试错。
“所以你们就确定我可以吗？”
苏念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双女神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可以做到？
“因为你可以无视意志的要求直接使用究极之力。”
阿尔法点了点头，神色柔和的解释道。
“某种意义上究极之力可以约等于一个无限多元宇宙。”
“这两者都是相同而且无限的存在。”
“也因此，既然你可以承载起究极之力，那么同样，你可以背负起箱庭的一切。”
事实上，对于柯罗诺斯创造出来的无尽大世界里的创世神乃至绝对神们来说，成为第一因的要求并不高。
只要能够在不借助究极之力的情况下，只靠着自己的意志从无到有创造出一种不弱于究极之力的力量，并以此演化出一个无尽多元宇宙即可。
嗯，真的一点都不难。
“不过我们也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能够成功，雅薇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但是我们只能够确定的一件事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