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你就在这待着吧。”少女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狐狸四肢悬空,踩不到地面,爪子处又不像腾云御风时的感觉,就那样凌空摇摆着。
苗香见状,不敢向前。
魏淑芬说道:“想要什么就自己出去找,躲在山洞等死算什么?我还以为遇见了什么新奇的症状,能试一试救人用的蛊物了,结果是一种精神的病态。”
“可是洞神···”苗香倔强说了一句。
魏淑芬凑到苗香的耳旁,冷声道:“这里没有洞神,只有狐狸。再说了,倘若这洞中真有神,我杀给你看信不信?”
苗香不敢再发一言,踉跄几步,后背贴靠在冰凉的石壁。
“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问一问这只神奇的狐狸呢?”魏淑芬摇了摇陈若安,“向狐仙祈愿,再朝着心中的愿景不断努力,或许愿望会有实现的一天。”
狐狸点了点头,在心中宣布了一件事:倘若日后传教,这淑芬就是首席了。
苗香支支吾吾的,根本说不出心里想要什么。
这也是当时一些姑娘的常态:她们理不清被迫害的根源,将地方封建枷锁的过错归咎于自身的情感。
“算了,你的祈愿我听见了。”
本来就是横插一脚,倘若不负责到底,实在辱没狐狸“红线仙”的美名了。
几人和一狐,将苗香劝回家中,之后守在溪畔的巨石旁,商议着接下来的行动。
魏淑芬替狐狸顺着毛,叹道:“我能想到最正当的治疗是婚姻,她该拥有一种正常的情感宣泄口,或者直接逃离这可怜的生活。”
但后者明显不行,两位老人对孙女疼爱有加,没必要鼓励离别。
陈若安没接话,注意着过往的行人,似乎接回苗香后,附近一些人看待他们的眼神就变了。
为神所眷顾的女子,无人敢接回家,亲人能做的也仅限于含泪道别,而陈若安一众人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明显是大逆不道。
也就多亏了陈若安是狐,身份上享受了和洞神一样的敬畏。
扑通!
扑通!
陈若安和魏淑芬的面前,溅射起一朵朵水花,柳之行正垂头丧气地朝溪流中抛掷鹅卵石。
“柳兄,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狐狸问道。
“没什么,或许是打了苗香一巴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而且这姑娘啊,有点太过可怜了。”柳之行半蹲在地,低头沉思着,脑海中是苗香发懵哭泣的样子。
“你是有什么想法?”魏淑芬问道。
柳之行嘟囔着回道:“哪有想法。都说了那是病,趁人之危可不是老爷们该干的事。”
赶尸人这扭捏的模样,和平时大相径庭。
陈若安聚集心神,以金瞳去洞见缘线,看一看这两人之间,是否能成就一番良缘。
唰!
两条纠缠的红线出现了,缘线温和相处着,可走至半途,中间的一条线索性断得干干净净,没有了一点踪迹。
陈若安习惯了以缘线去猜测未来,不禁对柳之行的前路产生一丝担忧。
都说了,别瞎立什么flag,这马上就要应验了。
赶尸赶尸,是要带亡者“落叶归根”,这柳之行做了那么多积攒阴德的事,不会过段时间后就死了吧?
“短暂的善缘···”狐狸摇摇头。
魏淑芬停下手中的动作,想起狐狸能看见缘分牵扯的神通,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好像一直以来,我从未问过你我之间的缘分欸。”
“你的天赋神通是怎么判定的?既然你没有拒绝我的请求,那就意味着我们之间该是有一段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