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人的相爱与道德枷锁冲突,便去与神怪相爱,在少女的幻想中,那些爱恋她们的神,或是庙宇中的神像,或是山野中的蛇、虎、狐狸···
陈若安仰起头,凝望着山野。
莫名有种感同身受···
想前世,在有办法排解的情况下,那些“传奇机长”和“黄金矿工”都能压抑,更别说这封闭环境之中的道德迫害了。
陈若安与柳之行、张怀义折返回了老夫妇屋前的清溪畔,那少女仍在溪水旁梳妆。
陈若安能想象,她镇静自处着,会幻想情事,或许是有一天,无意之间途经了哪处山洞,自认为洞中神灵匆匆一瞥,便一眼倾心于她。
为此,她愈发爱独处,爱静坐,爱将自己打理得洁净无瑕,总以为那洞神会驾云乘虹,跨越山野来见她。
在她心里,那神灵是人是异兽,无关紧要。
她有一点羞怯和恐惧,也感到热烈、兴奋,她会产生一种变形的自我亵渎——
就像狐狸张口吃兔子时,那兔子会心甘情愿钻入嘴中。
“等等,我在想什么?”
陈若安稍微失神,耳边响起了轻哼:
“上身穿的哟红哎绫袍哟呵呵~腰间配的哟水箩裙罗喂~好似仙女哟下凡尘罗喂~”
狐狸扭头望向柳之行:“这首歌在湘西地界很出名,女子们都会唱吗?”
“什么歌?”
“这姑娘唱的歌。”
“她没张嘴,也没有哼哼呀,狐兄弟你是不是听错了?”柳之行向前看了眼。
没唱?
怪了。
那姑娘缓慢起身,朝山中的洞穴走去了。
陈若安跟随在身后,一并前往。
柳之行继续说道:“我听说,这些落洞的女子会幻想着,洞神派人前来迎接,或是亲自换了新衣,骑着白马踏山而来。”
“据说她们耳边有箫鼓齐鸣,眼中发光,面颊绯红,然后周身飘出一缕奇异的幽香,最终含笑离去。”
她们死时,神气清明,美艳照人。
陈若安一边听,一边皱起眉头。
为什么老有人喜欢给悲剧批一层美丽的外衣?
那人都以死解脱了,能不“神清气明”吗?
陈若安三人站在洞外,商议着后面的行动,但你要三个单身汉寻求正确的解救法门,总归是太难了。
狐狸自不必多说,还在学习之中。
张怀义就更别提了,此时此刻,听了落花洞女的传说,陈若安只是莫名很心疼张楚岚呐!
道士和狐狸的目光,转到了柳之行的身上。
赶尸人一愣,好像在场的几人,狐狸和道士确实没什么经验呐,算起来,就他一个走南闯北的“人”,在情事上还有点见闻。
“别说话了,我懂你们意思。”
“我去劝。”
“救尸体救多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救人呢!”
柳之行急匆匆跑去了洞窟,陈若安和张怀义满心期待地守望着,可大约十分钟后,一人一狐,听见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