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之中的血统是一个非常玄妙的东西,基本上上位就注定了压制下位,想要篡位,想要吞噬,需要的就是上位者的血液。
嗜龙血者贝奥武夫家族也是因此而得名,北欧神话总是专注于勇武与荣耀,最崇高的价值是战场上的英勇、对领主的忠诚、以及获得不朽的名声,北欧神话中战士死后前往英灵殿(Valhalla)的价值观可谓是一脉相承。
在贝奥武夫的故事之中,故事发生地在斯堪的纳维亚(丹麦和瑞典南部),但文本创作和保存于中世纪英格兰。它的主角是人类英雄贝奥武夫,讲述他斩杀巨妖格兰德尔及其母亲,以及晚年屠龙的故事……在人类这里,把利用龙血来淬炼自己血统的方式,叫做封神之路。而在纯血龙类那里,则是被称为吞噬。
初代种互相吞噬,最终迎来的结果就是塑造出一个完全体的龙王。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四大君主之中,每一个龙王都非常的危险,如果他们吞食了和自己同一位格的存在的血肉,那么最后营造出来的存在就不是人类现有科技所能够对抗的完整体。
夏弥作为龙王之一,血统高贵无需多言,面对一个人类,还不至于觉察不出来。
“酒德麻衣。”夏弥吐出这个名字,她没有想到对方会以这样的方式光临战场,“林托派你来的?”
“我还以为我有多出名呢,服了。”酒德麻衣双手叉腰:“你是不是就知道一个钢铁侠林托啊?比他厉害的人,还有的是。”
“混血中世界之中,找不出来比他更厉害的了吧?如果你说财富的话,那目前它还确实低于加图索家族一点。但以财产增幅潜力来看,很快就能镇压一切古老家族。”夏弥说。
“没想到你对这个家伙的看法是这样的,哎……我都真是有点羡慕你们了,如果我能再年轻一点,会有多好?”酒德麻衣撇了撇嘴,怎么见到一个女生,一个女生就爱上了林托。
“什么玩意儿。”夏弥声音低沉,她庆幸于对方现在还没有说出她的名字,或者说还没有把她认出来,这也就给了她操作的空间。
“啪嗒。”
就在这时,一记响指,灯光从空中射下,酒德麻衣怀抱着双手懒懒散散地站在光束里,一身漆黑的紧身衣,两柄直刀贴着大腿捆好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
她连脸都懒得蒙,挡得住脸挡不住身材。
“我来祭奠朋友,你为什么来?”夏弥低着头,“你想要什么?”
“祭奠朋友可还行,那家伙还没死呢。”酒德麻衣指了指保险箱里面的东西。
经过液氮封存,就算是龙王也很难从这里面苏醒,当然他可能已经苏醒了,只不过现如今还受制于这一液氮所带来的行动迟缓而已。
一条幼龙能够释放出烛龙的言灵,说到底已经能够算得上是惊天的壮举了,只不过想要释放那种言灵的首先的基本要求,就是至少是一个自由之身……龙说到底是驰骋天地的君王之证,不是凡夫俗子的那种久居穹庐所能比拟的。
“你……”夏弥听到对方的话语,显然知道这家伙对于那头龙也是心有觊觎之情。
如果真就是这样的话,那么迎接给她的最好的结局其实不是活得好一点过得好一点,而是立刻杀死对方,防止她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本来并不想要杀人的。
夏弥准备动手了。
然而就在这时,对面的解释给了出来。
“藏着一头龙的湮没之井,谁不想进来看看?只不过这里的壁垒太过于森严,盲目闯进来会被抓包的,但不知怎么了,最近的防御有些松懈,就好像粮库大门的锁脱落了,我们这些老鼠当然一拥而入了。祭奠朋友?你只是来偷东西的老鼠而已,我是第一只,你是第二只。”酒德麻衣情商比较高,没有点出对方的身份。
酒德麻衣忽然一怔:“还有第三只。”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黑暗里就响起来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还缺一个人就能够凑齐一桌麻将。”酒德麻衣说。
“有的有的,麻将人够。”又有人说话,还高高地举起手来。
“幸会哦,诸位。”酒德麻衣击掌,各有一盏射灯打在另三个黑影身上,她竟然得到了这里的部分控制权。
大家暴露真面目的那一刻,杀鸡如同绷紧的琴弦一触即发,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露出进攻的姿态,除了最后一人……他来的最晚,头上还套着肯德基的纸袋。
当然,就在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似乎准备笑出来的时候,头顶上却传来了一道轻微的嗡鸣声。
钢铁侠。
钢铁战衣悬浮于冰窖幽暗的穹顶之下,像一具自远古苏醒的金属神祇。它的周身流淌着幽蓝色的微光,那是电弧脉冲引擎低吼时溢出的能量波纹,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圈圈冷冽的光晕。战衣的姿态并非静止——它以一种近乎违背物理法则的轻盈微微上下浮沉,脚底的推进器喷出两道极细的金色尾焰,如同巨龙在沉睡中缓慢吐息。
金属外壳上凝结着冰窖深处渗出的霜华,此刻正被战衣自身散发的热量蒸腾成缕缕白汽,缭绕在棱角分明的装甲周围。面甲的目镜处亮着两道锐利的白光,如同割裂黑暗的刃,缓缓扫过下方凝固的场面——夏弥弓起的背脊,酒德麻衣瞬间绷直的腿线,以及所有黑影在射灯下骤然僵硬的轮廓。
战衣内部传来几乎不可闻的蜂鸣,那是全息界面数据流奔涌的底噪。林托的声音经过合成器处理,从面甲下传出,平静得像冰层下的暗流:“看来不需要打牌了,四个人叠上我一个,有五个人。”
“开把王者如何?”林托说。
听到这么一句话,在场众人纷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什么是王者?
然而,肯德基先生看到这么一具身影,终究还是露出了些微动摇的身躯,果然,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