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阿美莉卡疯了。
对于饱受通胀和流感封锁之苦的底层民众来说,100刀也是钱,更别提那个每天100万的大奖。
宾夕法尼亚的工人们在工厂门口排队扫码;
亚利桑那的学生们在校园里互相推荐;
甚至连驴党的支持者,也偷偷摸摸地去注册钱包。
“嘿,我讨厌唐尼,但我喜欢btc,”一个年轻人在接受CNN采访时说道,“这可太酷了!”
这一招直升机撒钱,直接击穿了驴党的防线。
阿美莉卡不是没见过大撒钱式营销,但以往那些都是用于上网、团购、网约车等商业活动,用在政治竞选中,这是第一次。
“这tm是赤裸裸的贿赂!”舒默气得浑身发抖,“马上让司法部成立调查组,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没用的,斯特林就是律师出身的,他在执行之前肯定认真研究过。”南希无奈地一笑,“奖励请愿书?真是个好借口。”
“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舒默双手一摊,“难道我们就看着他们这样破坏大选?”
南希摇头,“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这次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就算他们赢了这一次,可下次呢?三年后还有新的中期选举。”
“象党这么做了,就算我们不愿意,下边的人也肯定会跟风,当选票毫无顾忌的跟金钱挂钩……”
“让司法部上吧,”南希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时间上可能来不及,但我们只能这样做了。”
“上帝啊,这个国家……还会好吗?”
约瑟夫在面对记者采访时,眼眶泛红,“我无法想象,斯特林居然会直接用金钱收买选票,他这是在犯罪,是在破坏我们的民主。”
“如果他成功了,从今往后,阿美莉卡将暗无天日。”
“我恳求所有选民,选举不是拍卖,不是谁钱多,谁就能当大统领的。”
这幅画面,随着信号传遍了全美50州,驴党对此寄予了厚望,希望能靠约瑟夫的悲情唤醒选民,不要让他们被金钱收买。
但结果,让他们很失望。
约瑟夫的采访反而让活动的热度更高了。
在摇摆州,注册选民的数量开始激增,而这些人,大概率都是被金钱吸引去投票的。
在当地选民看来,大选四年一次,选来选去都是那样,还不如直接拿钱享受。
至少,它能支付自己下周的账单。
金钱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掩饰地展示着它的力量。
不同于之前还要借口粉饰,还要媒体掩盖,就这样赤裸裸的通过账户上的数字,来收买人心。
……
随着投票日的临近,双方的手段越来越极端。
驴党深知,如果只靠正常投票,面对斯特林的大撒币攻势,他们绝对会输。
于是,他们再次把宝,押到了计票环节。
而更妙的是,现在依然是大流感时期,尽管各地抗议此起彼伏,早就把封锁令冲击得形同虚设。
可在行政层面上,封锁令依旧白纸黑字地存在着,从未被废除。
他们完全可以借此,来扩大邮寄选票的实施范围,进而操控结果。
费城、底特律、亚特兰大……这些驴党控制的大城市,正在疯狂招募临时计票员。
这些人的背景很复杂,有工会成员,也有激进左翼活动家。
“我们绝不会让旧事重演。”
斯特林重重地点在地图上,“弗兰克,联系誓言守护者和骄傲男孩的人,告诉他们,报仇的时间到了。”
“动员所有人,退伍军人、卡车司机、持枪民兵,全部动员起来。”
弗兰克用力地点头,“我明白了,但要不要……”
“不,先让他们盯着,”斯特林摆摆手,“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先盯着。”
“我会让他们盯紧每一个进出投票站的人和车。”
“嗯,另外通知柯克,让他的tpusa的学生们动起来,让他们拿着手机去投票站直播。”
“这一次,我要让驴党束手无策。”
11月1日。
随着斯特林一声令下,摇摆州的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在亚利桑那州马里科帕县的计票中心外,数百名穿着迷彩服,背着AR-15的民兵,直接在停车场搭起了帐篷。
在宾夕法尼亚的费城,一群穿着黑色POLO衫的骄傲男孩在街头巡逻,眼神凶狠的盯着每一个进出投票站的人。
面对警察的盘问,他们理直气壮:
“我们是选举观察员!”
“选举观察员?”警察都笑了,“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职位。”
“自发的,自发的。”民兵撇撇嘴,“你知道的,四年前驴党偷走了我们的选票,今年我们要一对一盯防他们偷票舞弊。警官,我们站这,不违法吧?”
“不违法,不违法。”警察的目光落在他们手里的步枪上,“但是,你们这……”
民兵挺了挺手里的枪,“你需要查我的持枪证吗?”
“不,算了。”
警察当然知道,这群人来之前手续什么的早就做好了准备。
“不行,找不到他们的弱点,我们没办法直接驱逐。”
“该死!”南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得逞。”
“立刻联系宾州和密歇根州州长,让他们调动国民警卫队,去保护投票站!”
“如有必要,可以逮捕那些家伙,事后我来处理!”
于是,更魔幻的一幕出现了。
在费城会议中心外,一侧是全副武装、手持长枪的MAGA民兵,另一侧是手持防暴盾牌、开着军用悍马的国民警卫队。
两支武装力量,隔着一道黄色警戒线对峙着。
这哪里是选举?分明是内战的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