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开始蔓延到商业区，附近的塔吉特超市成为了第一个牺牲品。
成群结队的暴徒冲进超市，推着购物车，像是在自己后院一样搬运着电视机、球鞋，甚至卫生纸。
“这是赔偿！”有人在TikTok上直播抢劫过程，一边搬着大屏电视一边对着镜头大喊，“这是你们欠我们的！”
……
华盛顿，白房子。
约瑟夫看着电视上燃烧的明尼阿波利斯，手足无措。
“怎么会变成这样？”约瑟夫摘下眼镜，眼神浑浊，“他们不是已经完成复仇了吗？为什么还要烧超市？”
“应该是有外部势力在煽动。”幕僚长小心翼翼地说道，“之前FBI调查BLM时，就已经发现有境外资金流入BLM里，其创始人艾丽西亚更是拿到了海外资助……”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约瑟夫猛地一拍桌子，“非裔党团在施压，要求我谴责警察系统里的系统性种族主义。如果不这么做，我们会失去信任。但如果我支持他们，那其他人怎么看我？”
这下成了一根筋变两头堵。
更重要的是，BLM早就在十年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组织，变成了横跨多国的国际人权组织，如果约瑟夫敢说BLM有境外势力插手，那非裔党团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说这是种族歧视。
为了挽回局面，约瑟夫很快就跟驴党高层沟通，决定搞一场政治秀安抚示威者，试图把这种暴力抗议重新引回和平轨道上。
国会大厦，解放大厅（纪念解放黑奴的）。
南希带着舒默等一众驴党大佬，脖子上围着非洲传统的肯特布围巾，在镜头前整齐划一地——
单膝下跪。
他们跪了整整8分46秒，跟弗洛伊德死前被控制的时间一模一样。
这个画面极其诡异。一群七八十的白人老政客，穿着昂贵的西装，为了讨好选民，在地上跪得颤颤巍巍，甚至还需要助手搀扶才能站起来。
约瑟夫虽然没有去国会，但他在白房子发表讲话时，也对着镜头单膝下跪，并承诺要进行彻底的警察改革。
他们相信，这样以身作则，必定能获得少数族裔的同情，获得他们的选票。
但在海湖庄园，斯特林看着这一幕，还是为政客的下限之低感到震撼。
“他们简直妄为白人！”唐尼激动地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他们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尊严？！”
“别激动，”斯特林用手机拍下照片，“当暴徒正在烧毁警察局的时候，这些驴党政客却在给暴徒下跪。”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吗？”
“你是说？”
“南希那帮人为了讨好选民，都已经魔怔了，”斯特林摊了摊手，“但我相信，在这个国家，愿意正常生活的普通人还是占绝对多数，不过他们平日里喜欢沉默不发声。”
“我们要做的，便是引导这些人的情绪，逼得他们不得不发声，不得不支持我们！”
“明白吗？”
……
随着骚乱的升级，一种名为“废除警察”的激进口号开始在左派中流行。
在西雅图，示威者占领了市中心，赶走了警察，建立了“自治区”。
在波特兰，联邦法院被围攻了整整两周。
在纽约，第五大道的底商店铺即便钉上了木板，也依旧挡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抢劫者。
这种无政府状态，彻底吓坏了普通人。
他们同情弗洛伊德，但他们更爱自己的房子，更爱自己的车，更爱自己社区的宁静。
当他们看到驴党政客对暴乱视而不见，甚至还在讨论削减警察经费的时候，他们的安全感崩塌了。
斯特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我们不谈种族，只谈治安。”斯特林给唐尼制定了新话术，“法律与秩序。”
唐尼不再是那个宣传消毒水治流感的怪老头，而是摇身一变，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如果我是大统领，我会派国民警卫队进驻每一个燃烧的城市！我会让那些暴徒知道，什么是规矩！”
“明尼阿波利斯已经给我们所有人打了个样。看看驴党治理下的城市吧！如果你投给约瑟夫，这就是你的未来！暴徒将接管你的街道，警察将被解散，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会接你的911电话！”
“每当一次抢劫开始的时候，就是一条人命牺牲的时候！”
这些话虽然激怒了左派，但却让更多人感受到了某种安全感。
他们或许不喜欢唐尼之前的粗鲁、混乱，但他们更不想看到自己的社区被摧毁。
与此同时，斯特林利用大数据算法，精准推送那些小店主被抢、老人被打的视频画面，力图在整个互联网上制造一种恐惧。
而恐惧，从古至今都是操纵民意最好的工具。
……
恐惧不仅影响了普通人，也触动了资本的神经。
加州旧金山，这里的骚乱比明尼阿波利斯更加高端。
联合广场的奢侈品店被洗劫一空，苹果旗舰店的玻璃碎了一地。
而更让硅谷精英们恐惧的是，激进的示威者开始向富人区进发。
他们高喊着“吃大户”的口号，围堵了谷歌和facebook员工的班车，
加州州长纽森和旧金山市长布里德对此的反应是沉默，甚至是纵容。
纽约在发布会上说：“我们要理解这种愤怒。这是几个世纪以来系统性压迫的结果。财务损失可以弥补，但生命不能。”
这番话听起来很政治正确，但在那些店铺被砸、毕生心血毁于一旦的白人企业主耳中，这就是在说：“你们活该被抢，这是你们的原罪。”
同时，斯特林也趁着这个机会挖墙角。
他联系了自己在硅谷的几个老朋友，包括奈飞的CEO里德·黑斯廷斯，以及正在考虑搬家的马斯克。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支持的驴党。”斯特林在电话里说道，“埃文，他们收了你们最高的税，却连基本的治安都保障不了。现在，他们还要纵容暴徒去抢你们的财产。”
“加州已经完了，来德州吧。”
“或许你是对的，”马斯克看着新闻里被砸的店铺，“但我得考虑考虑，特斯拉还离不开加州的补贴。”
“那你可以让你的spaceX来，”斯特林继续蛊惑道，“这一次大选，唐尼赢定了，而我将会出任副统领，到时候，我可以帮你联系NASA，拿到更多的资金。”
“甚至支持你用星舰，在阿尔忒弥斯计划中全部替换掉SLS。”
“这……”马斯克挑了挑眉，这个诱惑对他确实很大，但还是那句话，特斯拉现在离不开加州。
“我考虑考虑。”
弗兰克看着斯特林挂断电话，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个马斯克很重要吗？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邀请一个人。”
“如果我说他马上就会是世界首富，”斯特林站起身走到窗边，“可以带给我们近乎无穷的资金支持，你相信吗？”
“哈？他？”弗兰克无法理解，“我承认特斯拉股价最近涨得很猛，但世界首富？”
“之后你会明白的，”斯特林想了想，决定还是得对马斯克下手，至少要切断马斯克对驴党的资金支持。
“你去一趟加州圣莫妮卡学校，就马斯克大儿子在的那个高中，帮我办一点事。”
斯特林要办的事全部说给弗兰克，弗兰克目瞪口呆，“这……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不，我只是让未来提前而已，”斯特林摆了摆手，“我只是让你引导一下，如果对方不愿意，那你也不要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