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亚特兰大的法律战最后以桃色新闻落幕,但华盛顿的绞索却越收越紧。
杰克·史密斯可不是法尼·威利斯那种会因几万刀而毁掉自己职业生涯的蠢货。
这位来自海牙国际法庭的特别检察官,此刻正坐在司法部大楼的办公室里,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之前突袭海湖庄园虽然没有搜到绝密文件,但那些带回家的大统领简报、手写笔记,都是实锤证据。”史密斯指着证据清单,“根据《大统领档案法》,这些文件属于国家,不属于个人。唐尼私藏这些文件,并在NARA多次催讨后仍拒绝归还,甚至试图隐瞒,这已经构成了妨碍司法公正。”
“可是,这样能把唐尼干趴下吗?”司法部长加兰德眉头紧锁。
“当然不能,”史密斯没有巧言花语,“但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直在追求一击必杀?对付唐尼这种地位的人,一击必杀是不现实的。”
加兰德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更知道:“可大选没有多长时间了。”
史密斯瞥了眼加兰德,“我的任务只是调查起诉唐尼,至于大选,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加兰德语塞,史密斯当然可以不在乎大选,因为他是专业文官,根本不在乎政权更迭,可他不行。
如果明年大选失败,那他加兰德立马就会下台,甚至还会遭到政治报复。
“行了,部长,我这边还要准备给唐尼的传票,请您自便。”
史密斯不想跟加兰德多说什么,虽然是加兰德任命他担任的特别检察官,但他很看不起这种毫无立场信仰的政客。
……
海湖庄园,唐尼看着那张来自联邦法院的传票,脸色有些难看。
这可不是州检察官的小打小闹,这是驴党在用国家机器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先生,这起案子很不好处理,”首席律师史蒂夫·萨多神色严峻,“虽然FBI的搜查令有争议,但那是程序问题。事实层面,文件确实在您家里找到了。如果史密斯死咬着妨碍司法不放,就算陪审团排除相关证据,舆论上也会陷入下风,这对大选不利。”
“那我怎么办?”唐尼四处张望,“斯特林呢?他在哪?”
斯特林此时正站在露台上,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他知道,这或许是唐尼当下面临的最大困局。
如果窃取国家机密这个帽子扣实了,大选就不用准备了。
“我们不能被对方牵着走。”斯特林走进书房,“FBI搜查出文件是事实,我们没办法洗白。”
“那我就等死?”唐尼瞪着他。
“当然不。”斯特林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在华盛顿的位置上画了个圈。
“如果一个人随地吐痰,那就是素质低。但如果整条街的人都随地吐痰,那叫风俗习惯。”
“什么意思?”
“把水搅浑。”斯特林耸了耸肩,“唐尼,你不是唯一一个把文件带回家的大统领。相信我,只要是个大统领,都有点收藏癖。”
“你是说……”
“约瑟夫。”斯特林吐出这个名字,“那个老头子在华盛顿混了五十年,当过参议院、副统领,你觉得,他的手脚就那么干净?查他!”
“可FBI都在他手里,我们怎么查?”
“FBI不查,我们自己查。”斯特林拿出手机,“我已经让弗兰克联系俄联邦的黑客团队了,他们对这件事十分感兴趣。”
“只要我们能证明约瑟夫也干了,甚至带走的文件更多,那你的案子就不是犯罪,而是潜规则。”
……
事实证明,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确实对所谓的网络安全没什么概念。
仅仅一周后,弗兰克就带来一个震惊的消息。
“老板,他们找到了约瑟夫在特拉华州老家的网关漏洞,成功黑进去监控设备。”弗兰克递给斯特林一个u盘,“根据监控显示,在他家的车库旁,放着大量文件资料,其中有很多都有白房子的徽章标识。”
“车库?”斯特林眉毛一挑,“他把这些机密文件放车库里?”
“摄像头很难看清资料里的内容,到底是不是机密文件……”
“没关系,”斯特林打断,“只要让人们相信是机密文件就够了。”
“让那边直接在网络曝光,然后联系CBS,让他们去做后续报道。”
“为什么是CBS?不给福克斯吗?”
斯特林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能只有象党内有矛盾,驴党也得跟上才行。”
三天后,CBS晚间新闻直接爆了猛料。
【突发:大统领约瑟夫在特拉华州私宅内发现多份机密文件!】
报道称,俄联邦黑客成功入侵其私宅网关,通过摄像头确认了多份带有白房子机密字样的文件,根据专家复原画面,甚至还有一些可以追溯到他当参议员时期的绝密文件。
这就像是一颗核弹,直接炸翻了白房子的新闻发布厅。
发言人让·皮埃尔被记者围攻,只能结结巴巴地辩解:“那是污蔑,大统领正在全力配合司法部……”
“污蔑?”推特上,斯特林直接肉身开团。
【唐尼的文件所在海湖庄园的保险柜里,FBI都要突袭才能拿到。约瑟夫的文件随意扔在车库里,却没有任何机构去实地调查,司法部怎么说?】
但这还不够,斯特林要搞就要搞大的。
他还翻出了12年海伦娜邮件门的旧账,还有前统领乔治、巴拉克在离任时都带走了大量文件的记录。
推特上开始流传一张图,历任大统领搬家时都有一堆箱子。
并配文:大家都这么干,为什么只起诉唐尼?
有了舆论掩护,唐尼去迈阿密联邦法院出庭时底气完全不同了。
法庭外,支持者们高举着写有“约瑟夫家的车库”的标语,高喊着“双重标准”以支持唐尼。
而在法庭内,史蒂夫·萨多更是没有纠结于文件本身,而是直接把约瑟夫的案子摆了出来。
“法官阁下,如果我的当事人因为带走了几份文件就要去坐牢,那么请问,现在大统领约瑟夫,前任大统领乔治、巴拉克,是不是也该坐在被告席上?”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选择性执法!这是政治迫害!”
坐在公诉席上的史密斯依然面无表情,但他也感到了压力。
他清楚地看到,陪审团的眼神都变了。如果大家都这么干,那这似乎就不是什么罪,或者说国会可能就得修改法条。
最终,法官虽然没有同意撤案,但也没有像史密斯预想的那样宣判,而是选择无期限推迟,理由是涉及到复杂的国家安全审查。
显然,法官面对这个情况怂了,选择使用拖字诀,等到驴象两党分出胜负后再说。
驴党黔驴技穷,唐尼也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收拾象党内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