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斯特林推开CEO办公室的门，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双脚翘在桌子上，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老板，有一半的人签了字，剩下的表示要跟我们打官司，另外，技术部门也有些人心浮动，我们要不要控制一下？”弗兰克推开门说道。
斯特林挑了挑眉，“只有一半吗？不过也差不多。至于技术人员嘛，不想干可以不干，这里是硅谷，最不缺的就是码农。”
弗兰克点了点头，不说别的，光是从林恩那边的byte公司，就能调集到足够的技术人员，更别提在德州老家，还有正在开发大模型的大牛们。
如果外界以为斯特林以这种野蛮人的形象闯入推特，会让推特陷入危机，那就大错特错。
“好了，叫我们留任的技术主管上来吧，我需要开发新的功能。”
“这简单，那个印度裔现在正惶恐不安呢……”
“等等，”斯特林皱着眉打断他，“印度裔？你是说，推特的技术主管是个印度裔？”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弗兰克眨眨眼。
“问题大了！”斯特林猛地站起来，“我说为什么推特算法这么垃圾，原来根源都在这，哈，印度裔。”
说完，斯特林摇了摇头。
“老板，这话你可别说出去，这里不是德州，是硅谷。”
“ok，我知道。”斯特林揉了揉太阳穴，“这样吧，让那个技术主管签字滚蛋，我叫林恩来接手。”
“好的。”
……
次日，周六。
对于习惯了所谓的工作生活平衡，周末带着狗去短途旅行的推特员工来说，今天本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休息日。
但推特总部却一反常态，明确要求所有未签字辞职的员工返回公司待命。
斯特林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陆续赶来、一脸怨气的员工。
“老板，这有点太狠了吧？”专程赶来的林恩，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奋斗者协议》，眉头紧锁，“这些家伙会签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总会有人签的，”斯特林咂巴了下嘴，“大不了，我们可以去海对岸找外包，相信我，我们不会缺人的。”
林恩撇撇嘴，“好吧，海对岸的外包确实便宜，那我没问题了。”
“很好，那就发吧。”
林恩按下回车键，一封全员邮件发送到了每个员工的邮箱里。
【关于实施奋斗者计划的通知】
致全体推特员工：
我们要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里生存下去，就必须努力奋斗，这意味着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以及卓越的成果表现，才算得上及格。
从即日起，所有留任员工必须签署《奋斗者协议》，每周工作时长不得低于80小时，如果你无法接受，请立刻离开。
作为回报，所有签署协议并达成KPI的员工，周薪上涨50%，期权翻倍。
——斯特林·马歇尔。
这封邮件，在公司里引起了轩然大波，随后传到整个硅谷。
“这是血汗工厂！”
“这是对劳工权益的践踏！”
“兄弟姐妹们！我们要去声援我们的同胞，一起去推特抗议！”
而在剩下的员工里，又有几百人选择了离职，整座大楼变得空荡荡的，只有几百个为了高薪而留下的员工。
但这正是斯特林想要的。
“告诉剩下的人，”斯特林对弗兰克说道，“从今往后，公司提供无限量的牛排和红牛，告诉他们，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激烈的竞争环境中生存下去。”
“另外，公司还会给所有人提供睡袋和行军床。”
……
当晚8点，推特并没有因为大量员工辞职而停摆，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效率。
在金钱的刺激和高压的逼迫下，这支残军，仅用一天时间，就重构了推特的蓝V认证，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斯特林专门跑到乱糟糟的机房里，开启了面向所有推特用户的直播。
背景里，是一群哪怕到了晚上也在努力工作的背影。
直播间瞬间涌入了数百万人，信息时代，所有人都听说了推特强推的那个《奋斗者协议》，大家都想来看个热闹。
“各位好，我是斯特林·马歇尔。”
他在直播中对着镜头，举起一杯速溶咖啡。
“我知道有很多人在骂我，说我是野蛮人，剥夺了员工的自由时间，也有说我是为了唐尼复仇而来。没关系，随你们说。”
“但我今天坐在这里，只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为什么要买推特？”
斯特林敲了敲桌子，“推特曾经是互联网的公共广场，是我们每个人都能发声的地方。但后来，它变成了一群未经理性选举的官僚手中的私刑法庭。他们坐在空调房里，决定这世界上一半的人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
“他们封杀大统领，屏蔽新闻，以安全的名义，剥夺了你们的言论自由。”
“而今天，我将捍卫你们所有人发声的自由！”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有谩骂的，也有欢呼的。
“接下来，我会做三件事。”
斯特林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公开推特的推荐算法，让你们知道，为什么有些人的声音会被听到，而有些人的声音会被埋没，在我手里的推特，不再会有黑箱。”
“第二，推出全新的认证服务。只要你付8刀，你就拥有平等对话的权力，我们将打破媒体精英对话语权的垄断。”
“第三……”
斯特林停顿了一下，“我们要纠正一个历史性的错误。”
他转过身，指着一名员工说道，“执行指令。”
镜头拉近，屏幕上，一行代码被删除。
随即，推特的前端页面发生了变化。
那个沉寂了一年多的头像，重新出现在了搜索栏，粉丝数开始以每秒几万人的速度疯涨。
直播间彻底炸了。
“他回来了！”
“王者归来！”
而在各大主流媒体的演播室里，CNN主持人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说道：“这是……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斯特林正在释放一个煽动暴力的罪犯，这对我们的民主构成了直接威胁。”
《纽约时报》更是紧急发推：推特已死！
但斯特林并不在意，他看着直播间里不断跳动的数字，看着那些为了唐尼回归而狂欢的评论，抿了口咖啡。
“如果你们不喜欢自由，那大门就在那边，好走不送。”
“至于留下来的人，欢迎来到新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