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
又或者是冥界与阴间对于亡灵的态度。
要知道亡灵虽然号称着亡灵海，但在亡灵法师看来，并不是所有亡灵都合适战斗的。
最少顾息现在已经过了那种，看到一具尸体直接转化成战斗亡灵的年龄。
这一次上亿亡灵的加入，更是让顾息看清了这里面的一切。
不管冥界也好，还是阴间也好，对于亡灵的态度都是挑选最优质的进行使用。
顾息一开始可能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因为当时的顾息一直陷入人手不足的地步。
很多地方，特别是魔镜维多利亚城，许多建筑都没有足够的人手，处于半停滞状态。
但是现在不一样，其他的不说，就是五千万的尸巫出现，顾息高原区域的兵种就溢出了。
再加上六千万双重死亡转化出来的亡灵。
这里足够顾息优中选优，让最合适的人手到最合适的位置上去工作。
所以顾息从安娜大公主那里出来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
但当他想着自己的课题时，他心中就突然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发不可收拾，顾息越想越觉得这是冥界与阴间的共同点。
而顾息的高原领地这里，如果想要做到两种不同体系的融合，那么顾息要做的就是确立一套合用的挑选手段。
针对领地内的亡灵进行挑选。
这个事情，顾息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有见到过。
坐在图书馆里考虑这事的顾息，心中突然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之后他迅速地站起身来，把眼一闭联系上了还在阴之都的灵溪。
此时的灵溪正在为顾息准备午餐呢，感觉到顾息直接入梦，她连手上的锅铲都没有放下，直接就出现在顾息面前。
“大人，您这是饿了吗？”
“不是，灵溪，你去通知一下颜如玉，让她到冥府大学那里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亡灵挑选的课程，我需要知道一下这个课程的情况。”
一见到灵溪，顾息便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毕竟这是自家的契约亡灵，有一些事情没必要瞒着。
“亡灵挑选的课程是吗？
行，我现在就去通知如玉，不过大人，亡灵挑选这并不是主流课程，而且又相对基础化，大人要专门找人学习吗？”
灵溪一直呆在阴之都，平时她闲着没事，就是到楼下或是街面上与老头老太太聊天。
这些老头老太太里面，可是有许多等级足够高，却再也无法升级的老家伙。
他们现在虽然不怎么参与战斗了，但他们的各种经验与眼光还是有的。
有时他们还会回想了一下以前的一些情况。
甚至批评一下现在的大学课程什么的。
灵溪多少也知道一些被吐槽的东西。
这里面就有顾息刚刚所说的亡灵挑选课程。
用那些老头老太太的话来说，亡灵挑选是反亡灵法师思路的。
亡灵法师有亡灵用就算是命好了，哪里还要去挑，挑剩下来的亡灵不打算要了吗？
这不合理，所以这个课程是没用的。
但是现在顾息提出了要求，灵溪自然不会反对，只是对顾息的想法产生了一丝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