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总部的首长们早已经在等待了。
电报发送过来的第一时间,立即送到了首长手中。
‘急电总部、jw:
我部拟按既定部署,于三月十七日凌晨二时,对卓资山之敌,日军第十四师团、第五十七师团发起总攻。
此战旨在歼灭当面之敌、收复卓资山战略要点,为后续战役开辟通路。各项作战准备已全部就绪,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及后勤保障均符合战役要求。
当否,请批示。
陈铭部
一九四三年三月十七日’
没有任何意外,总部和jw看了电报后,当即予以回电。
‘急电陈铭部:
同意你部按既定计划,于三月十七日凌晨二时对卓资山之敌,日军第十四师团、第五十七师团发起总攻。
此战关系华北战场局部反攻态势,着即严密组织火力协同,集中优势兵力主攻敌防御薄弱环节,务必形成合围之势,严防敌突围及外部增援。
作战中须注重步炮协同、步坦配合,减少无谓伤亡;严格执行战俘政策,保护战地群众及民用设施。
后勤保障部门已同步衔接,弹药、医疗物资将按预定方案靠前补给。
望你部全体指战员发扬英勇作战精神,坚决歼灭当面之敌,圆满完成收复卓资山的战略任务。
战况随时电告。
总部、jw
一九四三年三月十七日’
收到总部和jw的批示后,陈铭当即下令。
“电令丁伟部,要他必须三月十七日两点整,以部队主力向卓资之敌背后发起总攻。”
“电令炮兵支队,要他于三月十七日两点整,向卓资之敌发起炮击。”
“电令何建新部,要他于三月十七日两点整,剪除卓资之敌侧翼,将敌人压缩进卓资山狭长地带。”
“电令第三,第五大队,要他们向内合拢包围圈,将敌人牢牢围住。”
“电令......”
陈铭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下达到各部队。
所有人都知道,总攻的时候到了!
打了十多天,和鬼子纠缠了十多天,终于到了总攻收获成果的时候了。
炮兵支队。
此时炮兵支队的三个炮兵大队已经做好了准备,特别是其中的重炮大队,更是磨刀霍霍。
他们苦练技艺数月,隐藏了数月,今天终于能够展露出自己的锋芒了。
“快点,揭开所有火炮的掩体,立即进入战斗装填,调整射击诸元!”
炮兵支队政委赵刚与参谋长张有胜亲临一线炮兵阵地,指挥着炮兵阵地进行准备。
赵刚与张有胜心潮澎湃,难掩心中的激动。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有了这么多大威力火炮,怎么能不让鬼子尝一尝被炸的滋味呢?
炮兵支队的战士们不敢耽搁,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今天,他们将为总攻打响第一炮!
丁伟部。
此时丁伟脚踩亮得反光的皮鞋,身披皮大衣,头戴御寒的狗皮帽子,目光炯炯的看着指挥部总攻的电报。
挨打了近十天,部队出现大量伤亡,现在终于是反攻的时候了。
“传我命令,新编第四,第五,第六大队做好战斗准备,只待炮声一响,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十八台镇,关门打狗!”
何建新部也是如此,接连下命令,准备好在炮兵支队炮火覆盖之时,对鬼子发起猛烈进攻。
整场战役,唯一例外的就是李云龙部了。
接到指挥部命令后,包头地区的攻势放缓,到了夜里更是停止了进攻。
此时李云龙眼巴巴的在指挥部内,心思早就飞到卓资山了,心里就像小猫一直在挠一样。
如此规模的大战,他没能亲自参与到进攻当中去,看一看总攻时的盛大场景。
只能在包头这里面对如同乌龟壳的鬼子战车师团。
李云龙心里渴望级了,恨不得立即飞到卓资山,哪怕不能参战,看一看也好啊。
然而,因为命令,他不得不继续坐镇包头,不能前往卓资山。
“他娘的,看得老子心痒痒的,却只能在这里守着城里那群乌龟王八蛋。”
“丁伟和孔捷,当初老子拿快慢机的时候,他们还背着汉阳造呢?”
“凭啥能担任主攻啊,就因为跟了个好领导?”
李云龙承认,他后悔了。
当初在参与平安县一战时,不应该搞出战场抗命的事,给陈铭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影响。
导致后面孔捷,丁伟两人都被陈铭捞走了,而他李云龙却因为给陈铭留下了不好的影响,继续留了下来。
如今时过境迁,铁三角三人的差距越老越大。
丁伟和孔捷成了陈铭手下的主力,有资格参与到围歼鬼子第十四师团,第五十七师团的战役中。
而他李云龙,却只能在包头这边打配合,当配成。
就连武器弹药方面,陈铭为了包头这边能够打出声势,拨出的武器弹药就能把包头的鬼子打成缩头乌龟。
而身为陈铭手下主力的丁伟部和孔捷部,李云龙不敢相信,他们的装备和家当能豪华到什么程度。
现在李云龙连找个诉说苦闷的人都没有了。
赵刚也被陈铭调了过去,担任炮兵支队的政委,同样是高升,前路一面光明。
“算了算了,睡觉,老子眼不见心不烦。”
李云龙自我安慰道。
......
独立支队指挥部。
此时怀表的指针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逐渐靠近总攻的时间。
煤油灯的火苗微微摇曳,地图上用红、蓝箭头标注着主攻、助攻和预备队的路线,密密麻麻的标记点是鬼子的炮兵阵地,防御工事和火力点。
陈铭手指重重敲在卓资山核心阵地:
“凌晨两点整,炮火准备十分钟,先炸平他们的指挥中枢和炮兵阵地,主攻部队从东西两侧穿插,务必在拂晓前形成合围,绝不能让鬼子跑回大同!”
通讯兵围着电台忙碌,滴答声此起彼伏,不断传来各部队“准备就绪”的回报,电报纸上的字迹被呼呼冷风掀起边角。
远处日军据点的探照灯时不时扫过夜空,光柱在阵地前沿划过,战士们立刻屏住呼吸,身体贴紧冻土。
偶尔有几声犬吠从鬼子军营里传来,与阵地上稀疏的咳嗽声、弹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战前特有的压抑旋律。
陈铭抬头望了眼腕表,时针正缓缓滑向凌晨一点五十分——距离总攻,只剩十分钟。
他握紧腰间的配枪,与身边一众干部抬起头,目光仿佛越过黑暗中的防御工事,望向卓资山的鬼子营地。
凌晨两点整!
“传我命令,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