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战场上最大的功劳,无非先登陷阵,斩将夺旗。
而在这四大功劳之中,难度排序先登>斩将>夺旗>陷阵。
其中,斩将和夺旗的战略价值最高,夺旗可使敌军士气瞬间崩溃,斩将使敌军指挥系统瘫痪。
而今天,栓柱一马当前冲进了鬼子的指挥部,一枪托把野田撂翻在地,完成了史无前例的斩将之功!
“班长,快来帮忙,我们一起把这个老鬼子押出去。”
栓柱朝着第二个进来的战士喊道,这人是他的班长,名叫喜子。
毕竟是栓柱不小心撞到了班长,才让班长第二个进来,这份功劳他不会一人独享。
何况第一个进入鬼子指挥部的功劳他已经拿到了,不管怎么讲,他这份功劳是实打实的。
听到栓柱这么说,班长脸色才好一些。
差一点,就他们差一点啊!
差一点他就能完成斩将这个壮举,然而因为意外,他已经与这个大功失之交臂。
不过现在两人一起俘虏,他的功劳同样不会小,毕竟我军讲究集体嘛。
自己是栓柱的班长,同时也是唯二进入指挥部绑了野田的人,功劳不会差到哪里去。
“八嘎,你们这...”
被压制在地上的野田,看到自己竟然被如此对待,他哪受过这种气啊?
当即愤怒的大骂着。
“他娘的,俘虏了还不老实!”
栓柱看见脚下的老鬼子竟然还敢骂自己,当即又是一枪托砸在对方的嘴上。
野田被砸得满嘴是血,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栓柱,不准虐待俘虏,敌人已经被俘虏了,就要按照我军优待俘虏的政策对待。”
班长开口提醒道。
一是因为对方已经成了俘虏,第二则是这可是他们的特等功啊,要是打坏了怎么办?
“是。”
紧接着,后面又涌入了一大群战士,迅速进入指挥部内,控制了其他的鬼子。
从栓柱冲进指挥部,到后续战士的支援到位,总过程看似很长,其实才过了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都是组织起来的精锐,就算有一些差距,也不会差太多。
然而,就是这一些差距,却让后来的战士们无比的羡慕。
就差一点啊,就差一点!
要是冲得再快一点,快过战友,这个大功就是自己的了。
经此一事后,突击队的战士们心底都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要苦练体能。
不求跑多快多快,至少不能比战友慢就行。
“栓柱,喜子,你们两个跑得是真他娘的快啊!”
一名隔壁排的班长看到两人,羡慕的开口说道。
“嘿嘿,下次见面要叫首长了。”喜子笑着调侃道。
“我去你的吧。”
这名班长酸溜溜的说道。
“抓紧时间,把野田这个老鬼子带出去,要是其他鬼子过来支援,出现了意外就不好了。”
突击队队长从外面进来,立即冷静的下达了命令。
活着的野田,比死掉的野田价值要大得多了。
......
山营梁阵地。
在总攻的命令下达后,接到命令的罗简部,立即执行了命令。
对鬼子第五十七师团这个死对头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这一次,他的士气极其高昂,打起仗来奋不顾身,仿佛一群野狼向鬼子撕咬而去。
罗简亲临第一线指挥,目的就是打好这一仗,不负政委的良苦用心。
罗简第五大队的猛烈攻势,让周围的部队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第五大队,突然发威了?
这还是排名最后的第五大队吗?怎么感觉打起仗来不比三大主力差啊?
周围的部队看到第五大队打得如此猛烈,顿时憋着鼓劲,打得更加勇猛了。
第五大队都有这样的表现,要是他们被比下去了,那就要让人笑话了。
“同志们,冲啊,让鬼子知道我们的厉害!”
罗简部对面的鬼子第五十七师团,面对罗简部的冲锋,顿时被打蒙了。
为什么对面的敌人突然变得如此勇猛,这还是他认识的八路吗?
第五十七师团由于偏离主战场,因此受到了炮击的损失并不大。
陈铭秉持着一个一个来,逐个击破的战术,先集中力量吃掉战斗力最强的第十四师团,然后再回过头来打第五十七师团。
然而,就算是没有遭遇猛烈炮击的第五十七师团,面对罗简部,李有胜部,以及丁伟一部的围攻,依旧被打得抱头鼠窜。
毕竟是一个战斗力差,缺乏实战经验的师团。
就算只是面对约两个楚云飞的兵力围攻,依旧难以招架。
特别是其中还有罗简部这支为了重新证明自己,打起来不要命的队伍。
在战场拼杀中,他们很快就落入了下风,只能边打边撤,企图向第十四师团靠拢。
战斗在持续,整个卓资山地区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双方的兵力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搏杀。
只不过鬼子因为失去了指挥系统,又被之前猛烈的炮火打散,彼此间失去了联系,只能各自为战。
而进攻的我军部队,彼此部队间有指挥部的随时调整,看起来很乱,但实际上却在相互配合着围歼鬼子。
在局部战场上,往往会出现,我军一个连,一个营的兵力,围攻鬼子一个被打残了的小队,中队。
局部战场的兵力悬殊比来到了五倍之巨。
面对优势兵力,配合默契的我军部队围攻,只能各自为战的鬼子残兵,很快就被消灭了。
陈铭的指挥部内,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从指挥部当中传达出去。
整个指挥部开始了高强度的运转,对整个战场进行调控,使更多的局部战场形成优势。
把一大坨鬼子,用刀割肉似的分成一小坨一小坨,然后吃掉。
战斗从凌晨两点一直持续到天亮。
此时鬼子的侦察机已经出现在了卓资山上空。
在昨夜总攻发起后,鬼子第五十七师团就将情况向岗村的司令部进行了汇报。
得知消息的岗村,当即从床上惊坐起,来不及穿衣服,一把抢过电报看了起来。
边看冷汗止不住直流,浑身颤抖,口中不可置信的呢喃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八路主力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