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门火炮齐声轰鸣,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义县城墙上,打响了义县之战的第一炮。
密集的炮火覆盖了义县鬼子的防御工事、炮楼和据点,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城墙在炮火的轰击下不断坍塌,鬼子的防御体系瞬间遭到重创,伤亡惨重,通讯也一度中断。
在优势火力的持续压制下,鬼子的抵抗渐渐疲软。
随后,我军步兵部队发起全线进攻,战士们踏着炮火开辟的通道,奋勇冲锋,沿着城墙缺口攻入城内,与鬼子展开巷战。
尽管城内鬼子负隅顽抗,依托残存的工事和房屋拼死抵抗,甚至组织敢死队反扑。
但在我军战士的英勇作战和优势兵力的碾压下,鬼子的抵抗终究难以持久,阵地不断被压缩,残余兵力节节败退。
发展了五年有余,如今我军部队的火力,早就今非昔比了。
以前看见个中型据点都要皱眉头的日子早就一去不返了。
下午五点,残余鬼子见大势已去,放弃抵抗。
趁着夜色从城西北角突围出逃,被我军外围警戒部队击溃歼灭。
至此,历经八个小时,义县正式被我军解放,锦州北线的第一道防线被彻底撕开,为后续合围锦州扫清了关键障碍。
义县被攻克的消息传到关东军司令部,整个指挥部瞬间陷入一片暴怒之中。
鬼子军官们个个怒不可遏,拍着桌子嘶吼谩骂,气氛异常紧张。
一名少将气得面色涨红,声嘶力竭地痛骂道:
“陈铭这个混蛋!太不讲信用了!之前明明达成了停战协议,如今却公然撕毁协议,突然出兵攻打义县,简直是卑鄙无耻!”
另一名将官也附和着叫嚣:“他以为凭借这点兵力就能撼动我大日本帝国关东军的防线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必须立刻调集兵力,狠狠报复陈铭,踏平他的根据地,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蝗军的厉害!”
还有不少军官纷纷附和,有的主张立刻出兵增援锦州,有的提议集中兵力围剿陈铭的主力部队。
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出兵,将陈铭彻底消灭,宣泄心中的怒火。
他们一致认为,陈铭此举是公然挑衅,若是不加以报复,不仅会动摇关东军的威严,还会让其他抗日武装更加肆无忌惮。
然而,与一众军官的暴怒不同,关东军司令官却坐在主位上,眉头紧紧皱起,一言不发。
他的神色凝重而复杂,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沉思。
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而是在反复思索:
陈铭此举到底想干什么?晋绥热察根据地此前经历过多次战役,损耗巨大。”
“按常理来说,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可如今仅仅两三个月,陈铭就敢挥师东北,攻打义县、剑指锦州,难道他的部队真的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实力大幅提升了?”
“还是说,此次攻打义县,仅仅是局部性质的攻势,目的只是为了牵制关东军的兵力,并非真的要大举进军东北?”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心中盘旋,让他难以捉摸陈铭的真实意图,也不敢贸然做出出兵报复的决定。”
“毕竟,关东军还要防备远东军的动向,南方战场也在不断抽调兵力,若是贸然分兵,很可能会陷入被动。
就在司令官沉思之际,一名传令兵浑身是雪、气喘吁吁地冲进指挥部,神色慌张地立正敬礼,声音急促地汇报道:
“司令官阁下!紧急情报!远东军第五集团军,第二十五集团军,在绥芬河,东宁一带出现大规模兵力异动。”
“大量部队集结,且无线电全频段密集发报,疑似在部署大规模军事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关东军司令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疑惑更甚,甚至多了几分警惕与不安。
绥芬河,东宁一带,是关东军最警惕的方向,多年来一直部署着重兵防备远东军。
如今远东军突然出现大规模异动,绝非偶然。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绥芬河,东宁的位置,低声呢喃道:
“远东军……难道他们真的要动手了?”
联想到陈铭突然攻打义县,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难道陈铭打义县,根本不是为了牵制关东军,而是为了配合远东军的行动?
绥芬河是中俄边境的交通枢纽,掌控着滨绥铁路的末端,是连接东北腹地与远东地区的唯一陆上通道。
无论是兵力调动、物资运输,还是情报传递,都离不开这条线路。
而东宁,地势险峻,群山环绕,是天然的军事要塞。
鬼子在这里修建了多年的永固工事、炮楼和地下掩体,部署了重兵和重型武器,是阻挡远东军南下的核心据点,号称‘不可攻破的东方堡垒’。
这两个地方,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守住它们,就等于守住了东北的东大门。
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关东军司令官眉头皱得更紧,神色愈发凝重:
“绥芬河、东宁是我们东北防线的东大门,是抵御远东军南下的关键屏障。”
“绥芬河掌控滨绥铁路,是连接东北腹地与远东的唯一陆上通道。”
“东宁地势险峻、工事坚固,是阻挡远东军的核心要塞,二者缺一不可。”
司令官继续说道,语气满是忌惮:
“一旦远东军拿下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一是切断滨绥铁路,边境部队成孤军,终将被歼灭;”
“二是远东军可借此南下,快速拿下牡丹江,直插东北腹地,威胁哈尔滨补给基地,让我们腹背受敌;”
“三是当地军备仓库、兵工厂被占,我们实力大减,还会动摇军心、瓦解满洲势力,届时关东军在东北的统治将彻底崩塌。”
他说完,立即有一个鬼子将官开口了:
“苏联还没打完欧洲的战事,现在他们根本没有精力同时两面作战。”
“这只不过是苏军又一次佯动罢了。”
“毕竟他们和晋绥热察的关系密切,这可能就是配合晋绥热察搞得假动作。”
这名鬼子军官说的很多道理,得到了很多鬼子军官的赞同。
然而,另一拨人心里想的是,哪怕可能只是假动作,他们也不敢赌啊!
赌输了,那真的是满盘皆输了!
ps:关于扩编后的部队编制,我会发单章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