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保证完成任务!”
陈铭郑重的敬礼道!
......
视线回到豫中会战。
一号作战,被鬼子称为世纪大远征,动员兵力超过五十万。
尽管因为战车第三师团没了,一开始进展有些不顺。
但鬼子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没有顾忌华北的局面,全力投入到作战当中。
在豫中会战中,鬼子投入了兵力十五万人,按照双方一比五的比例,国军至少要投入七十五万兵力对抗。
偏偏第一战区的指挥系统又非常混乱,汤除了大队长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听。
直接导致了指挥体系的混乱,汤发挥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策略。
让其他部队也不敢自己死顶,白白便宜了别人。
再加上有人一直远程干预战术,频繁变更作战计划,让下面的部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拥有四十万人的第一战区,短时间内就开始溃败了。
关键因为水旱蝗汤中汤的长期横征暴敛,让豫中百姓无比痛恨国军,甚至超过了侵略者的鬼子。
在鬼子进攻时,自发截击国军:缴械5万士兵,夺枪10万支。
老百姓们喊出:“你们没本事打鬼子,我们自己打!”。
国军后方直接瘫痪,这就是失民心者失天下。
鬼子仅用了极小的代价,就横扫了黄河南岸。
豫中会战大溃败,40万大军38天内连丢 38城、损兵 20万、豫省大部沦陷告终,消息传回,举国震动。
山城陷入空前的统治危机,第一时间启动应急管控,却处处透着被动与偏袒。
大队长在紧急召开军事会议,面对参会将领的质疑与愤怒。
虽痛斥此役为“抗战以来最耻辱之败绩”,却将主要责任推给一线指挥。
宣布撤销第一战区两名指挥官的职务,交由军事法庭查办。
但明眼人都清楚,汤作为他的嫡系亲信,所谓“查办”不过是避人耳目。
没过多久,汤便被调往西南战区重新任职,实则保全。
为掩盖“百姓截击国军”的核心丑闻,山城政府宣传部严令各媒体“不得渲染民军对立”。
将溃败原因歪曲为“日军装备悬殊”“华北牵制不力”,甚至暗中散布“豫中百姓通敌”的谣言,试图转移舆论焦点。
同时,军事委员会仓促发布《抚慰中原同胞令》,承诺“严惩扰民部队、减免豫省赋税”。
但这些空头支票早已无法挽回民心,各地执行更是流于形式,反而加剧了民众的反感。
此外,山城政府紧急调配兵力填补豫西防线空白,却因派系倾轧、后勤崩坏,部队调动迟缓,未能阻止日军进一步进攻的势头。
豫省地方各界的愤怒已然突破临界点,从控诉声讨转向更直接的抗争行动。
豫省参会率先发难,召集各地士绅、代表联名起草《弹劾汤恩伯文》。
列举其“强征军粮、劫掠民财、拉壮丁致十室九空”等数十项罪行。
派代表赴山城请愿,要求“枪毙汤恩伯以谢豫省百姓”。
省参议员郭在参政会上当众落泪,痛陈豫中饥荒与汤部暴行,驳斥“百姓通敌”的污蔑。
直言“不是百姓不爱国,是国军逼得百姓无路可走”,字字泣血,震动全场。
民间层面,豫中百姓的抗争从未停歇。
在国军溃败后的豫西山区,百姓自发组织“保乡队”,以收缴的枪支弹药武装自己。
既抵御日军骚扰,也严防溃败国军劫掠。
部分地区百姓对国军溃兵不再仅仅是缴械,而是直接驱离出境,甚至有村落联合起来,将俘虏的国军士兵送至日军据点。
扔下一句“你们不打鬼子,留着也没用”,以此宣泄积压多年的怨恨。
豫东、豫南等地士绅则主动联络各地抗日武装,筹措粮食、药品,试图填补政权真空,守护家园。
“宁跟八路军,不随国军走”的说法在民间逐渐流传。
在舆论方面,大后方媒体冲破舆论管控,掀起一场针对山城政府的声讨浪潮。
山城《大公报》连发《中原溃败之痛》《谁弄丢了豫省》两篇社论。
直指溃败的核心并非装备差距,而是“政治腐败、军纪荡然、民心尽失”,痛批“汤恩伯之流比日军更害民”,呼吁“彻底整肃军纪、废除独裁指挥”。
各地报社纷纷跟进,刊登大量来自豫中的实地报道,披露百姓截击国军的真相与汤部暴行,让“水旱蝗汤”的民间控诉传遍全国。
知识界与民主人士更是借机推动民主宪政运动。
各大高校师生举行“挽救危亡”集会游行,标语直指“打倒汤恩伯”“废除一党专政”,要求山城政府开放政权、实行军事民主化。
国际媒体也纷纷介入,美《时代》周刊记者此前曾深入豫中报道饥荒。
此时再度发文揭露汤部暴行与国军溃败真相,引发国际社会对山城政府执政能力的质疑,美驻华使馆甚至向山城提出抗议,要求其整顿军纪。
豫中会战的溃败如同一场地震,让大后方社会各界对山城政府的信任彻底崩塌,不同群体反应各异却指向同一趋势。
学生群体最为激进,各地高校接连爆发游行示威,除了抗议军事腐败,更提出“停止派系倾轧”“给人民民主权利”等诉求。
部分学生甚至自发组织宣传队,奔赴西南各地宣讲豫中真相,呼吁民众团结抗日、反对独裁。
工商界对山城政府的经济管控能力丧失信心,大后方物价因战事失利再度暴涨。
商人纷纷囤积居奇,货币贬值速度加快,不少民族资本家开始质疑山城政府的战时经济政策。
甚至暗中与我党的抗日根据地开展贸易往来。
国军内部更是士气低落、离心离德,豫中溃败的消息传开后,各地国军士兵逃亡现象加剧。
部分中下级将领对上级指挥失去信任,甚至有少数部队主动与我军联络,寻求联合抗日的可能。
普通民众则充满失望与焦虑,原本坚定的抗日信心因国军的表现受到打击。
“抗战到底”的口号背后,更多了对未来的迷茫,而我党在豫西的积极行动,成为不少人眼中的希望之光。
这场溃败绝非单纯的军事失利,更是山城政府政治合法性的严重透支。
民心的流失如同决堤的洪水,此后无论山城政府如何粉饰与补救,都难以挽回颓势。
而我党则凭借对民众的深切关怀与务实的抗日举措,逐步赢得全国人民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