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利文斯顿先生，也不得不为我的精准技术分析所折服！
里昂不自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图表给您！”巴鲁克也笑着将图表递还给里昂，“加油啊！我和利文斯顿先生都看好您。”
“我一定会做好交易的！”里昂对着拉里微微鞠躬，并对巴鲁克点头致敬，这才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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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闭之后，拉里笑着看向巴鲁克。
巴鲁克微笑摇头。
“这就是技术分析的缺陷所在！伯纳德，”拉里夹着烟灰缸里的半根雪茄，重新点燃了拿在手里，笑着说道，“在一定意义上，图表会反映股价的长期趋势，但画图表的永远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必然形成的合力，其实是我们策划的袭击！”
巴鲁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正是这样！你这么说，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华尔街从来不相信影响金融市场的所谓‘无形的手’，因为吃顿午饭的功夫，他们就能在餐桌边见到好几只这样的‘手’，正坐在一起吹牛聊昨晚的女人。”
拉里点点头，笑着跟了一句，“这还是现在，如果未来华尔街对全球市场具有统治力……恐怕情况更甚。因为导致国际市场价格暴跌的卖盘，可能就来自于某家小券商总部一个邋邋遢遢的操盘手。”
这话说完，房间里的四人都笑了起来。
拉里吸了一口雪茄，顿了顿继续说道，“哦，先生们！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便利店网点的布置……和便利店的开店钱，我们该如何从银行家那里借出来。”K先生沙哑着声音说道。
拉里点头表示同意，继续说道，“是的——但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老K。您这个方案我觉得没问题，一下在纽约开45家便利店，直接形成品牌效益，这很好。最让人费心的应该就是招人和开业资金的问题。”
“店长我可以从新英格兰那里调，我现在有70个可以担任店长职位的高级员工。”K先生说，“纽约街面上，我也能找不少，但都得需要培训。”
“不能只招帮派的！”拉里叮嘱道。
“当然！罗斯坦帮的只负责保安，但下城区还有不少普通工人的小孩，他们都可以成为好员工。”
拉里点了点头，提醒道，“那就从明天开始招人……对了，划出四分之一的加盟店给退伍军人，依照我们在新英格兰的惯例。”
去年在马萨诸塞州拓展新便利店时，拉里特意拿出了一部分店面跟当地著名的退伍军人合办。退伍军人只需要出500美元加盟费，或者用临街商铺入股，就能获得便利店的65%股权，再由公司统一装修店面、培训人员、配货送货。
加盟店自负盈亏，但配送货物的钱总店已经赚了。
拉里这种在直营店之外的加盟店，既是对717便利店的非主要网点的拓展，又能实现自己的初心——就是利用便利店加盟的机会，进一步增加自己在美国最核心民众中的威望。
如今，马萨诸塞州各城市中，已经有73家直营便利店，还有41家加盟店。
从波士顿到剑桥、从波士顿火车站到哈佛宿舍区，717便利店已经成为新英格兰地区零售业当之无愧的领先者，也成了马萨诸塞州的一张名片。
这次做纽约州的商业扩展，拉里决心以纽约为突破口，先搞个形象工程再说。
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琼斯忽然问道，“利文斯顿先生……您的便利店项目我非常感兴趣。我们《华尔街日报》能做个商业专访吗？”
“等便利店开业时候一起做吧，正好形成口碑效应。不过，诚招为国效力过的老军人加盟便利店的广告，倒可以刊登在你们报纸上！”拉里说着话看向K先生，K先生点头。
琼斯点头，继续问道，“让我好奇的是，您为什么一下开这么多便利店。仅仅是商业口碑考虑吗？可一口气开45家便利店，会不会给经营造成很大压力？”
“不会的！”K先生抢先回答，并站起身走到桌前摊开的地图，指着代表店面的绿色图钉，和红线代表仓库配送的物流网络说道，
“这正是我老板的厉害之处。记者先生，您看看这些店面虽然繁多。其实这种形成网络的便利店最好配送。有一辆两匹马拉的货车，我们起码能保证该便利店两天的配送货物，其实……便利店数目增加之后，我们的配送单价反而在急剧下跌。”
“K先生，我纠正一下。利文斯顿先生现在也是我的老板！”琼斯先笑着纠正了K先生的说法，然后站在纽约地图前，一边观看一边赞叹，“真是天才般的零售业创意……这种您称之为‘连锁’的经营模式，竟然网点越多越高效，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对，这种模式最重要的其实是配送仓库！”
K先生抬头看向拉里，似在征求他的意见。等拉里点头之后，他才对琼斯继续说道，“一旦中心物流仓库建立之后，总店就能稳稳地从连锁店的货物需求里赚钱，就算是有些店面有亏损……但也不妨碍物流仓库赚大头。”
琼斯啧啧称奇，转头看向拉里，“利文斯顿先生……我恐怕要跟道先生一起，给您做个专访了。”
拉里摆摆手，“等便利店正式开业吧……再说你们要采访的人是K先生。他才是便利店项目的老板！”
K先生连忙摆手，“不行，我、我他妈只知道如何应付女人的嘴，可不会什么让男人采访，饶了我吧！”
房间里再次充满快活的空气。
随后，K先生起身告辞去操办便利店的具体工作了。
等琼斯和巴鲁克再次坐下，拉里脸上变得郑重，吩咐道，
“琼斯先生，正如我们刚刚说过的，《华尔街日报》的系列报道还要继续做——既然我说过不干涉你们的经营，我就说话算话！”
琼斯脸上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可我们听说摩根先生已经决定介入，我们现在如果继续报道，怕对您的仓位……不太友好！”
“不，你不需要考虑我！”拉里对琼斯投向赞许的目光，但还是说道，“《华尔街日报》永远是中立的。你们只需要客观报道就行，不需要考虑时机或者涉及到的人……当然，如果我真的有要求，会跟您提前说的。您是个聪明人，琼斯先生！”
琼斯心领神会地连忙微笑，然后起身告辞。
等琼斯走后，巴鲁克皱眉问道，“利文斯顿先生……JP摩根的新政策，会不会让绳索公司的股价上涨？”
“他主要扶持的是纽约信托，虽说绳索公司也会受到波及而上涨，”拉里吸了一口雪茄说道，“但这种上涨，何尝不是对我们发动最后一击的助攻呢？”
“摩根先生出手就是大手笔！”巴鲁克叹道，“用1800万美元同业拆借稳住纽约信托。这阻止了挤兑的发生。”
拉里点点头，略一沉思，将半截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猛地站起身来，
“伯纳德，我们去趟波特先生那里……问问纽约信托找我什么意思！”
“啊？为什么？！”巴鲁克疑惑地站起身来，“波特先生那里传达的消息，不是在JP摩根那里已经得到印证了吗？两家找你都是一回事，不是吗？”
“按理说是这样的……”拉里边整理衬衣袖口边说，
“可我听波特先生说，弗伦奇先生可能有些更加‘私人’的诉求——有些交易本来是在私下做的，他可没想着让摩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