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你的身份虽然足够隐秘,但也有一些敌手不愿让你归来,始终在暗自调查。
昔年你为元始之时,于神族纪元当中,可谓天资第一,道缘第一,着实得罪了不少同辈。
当然,彼时因你法力高深,倒是无人胆敢造次。
只可惜,后来你强求以力证道,致使跌落混元境界,这才不得不转世重修。
如今仍有往日敌手潜藏暗处,稳妥起见,我自不能把你我关系宣之于外,以免惹人窥探。”
张简听得此话,对于以力证道倒是多出些许兴致。
此前神符所知不详,仅仅略微谈了几句,但那位“元始道主”却是亲身试过,想来遗留了不少经验,而玄微道主作为其人至交好友,约莫也知晓些消息。
于是,张简念头一转,立时问道:“玄微道友,这以力证道究竟有何好处,为何我当年非要强求?”
却听玄微道主叹道:“关于此事,当初我的确问过你一回,但你并未仔细言明,只说时机未到,暂不可全盘托出。还交代我说,若要追求超脱,采取以力证道乃是最佳之法。”
“超脱?”
张简心中一忖,不由问道:“莫非真有超脱之境?”
玄微道主应道:“此事我亦不明,但追求超脱之辈并不在少数。”
张简心下了然,点了点头。
玄微道主又道:“行了,太一和玄寰都不会阻止你恢复记忆,我等接着看看。”
说罢,玄微道人轻轻一点,光幕之中的场景顿时迅速变动。
只一眨眼,便成了诛仙道人等五人立身天妖界外,抢夺大道之花的场景。
但这时候,神符已然不在其中,反而成了玄寰道人以一敌五。
张简知晓这是那份虚假记忆起了作用,不过玄微道主身为施法之人,自能看透本质,不被迷惑。
只听玄微言道:“玉玄,这五位同辈与灵宝同坐一条船,定不会生异心,故此既已确定灵宝未曾动过手脚,那么其等也不会算计你我。
而且,这五件混元之宝,本也不擅长这等事情。”
张简轻轻颔首,言道:“道友,灵宝道主为何有这么多混元之宝?”
对于此事,张简着实好奇的紧,毕竟混元之宝可非凡物!
即便灵宝道主再无其他混元之宝,但凭借这五件,已然足够令人震惊!
却见玄微道主哈哈一笑,调侃道:“若非这般多混元之宝,其人何以称之为‘灵宝’?”
张简哑然失笑,或许还真就是这么个理。
下一刻,玄微道主缓缓言道:“每一纪元之中,能够诞生的混元之宝实则并无多少,甚至往往要比混元修士更加稀少。
而灵宝之所以这般‘富有’,是因为你所见的五件混元之宝皆非诞生于本纪元!”
“什么?”
张简心头一惊,旋即又是明白过来。
既然修士能够躲过宇宙破灭,历经纪元更迭,那么混元之宝应该也能做到,只不过这等事情,寻常之人并不知晓而已。
心中一动,张简顺势问道:“对了,道友可知晓灵宝道主来自哪个纪元,以及这些混元之宝又出自哪个纪元?”
玄微道主从容道:“那五件混元之宝我并不清楚具体来历,至于灵宝则是来自第三纪元。”
“第三纪元?”
张简面色一变,颇为不解。
却见玄微道主淡定道:“若你记忆恢复,自能知晓这些隐秘,但眼下既然出了变故,我便顺势与你说上几句。”
“多谢道友指点。”
张简连忙回应。
玄微道主缓声道:“据我如今探明的消息,人族纪元乃是此方宇宙所经历的第九个纪元,妖族纪元乃是第八纪元,神族纪元则是第七纪元,巫族纪元则是第六纪元。
至于更前面的第五至第一纪元,我便不晓得具体称谓了。
而我能够知晓灵宝来自哪个纪元,乃是其人亲口相告。
当初,我和灵宝在一次论道之中,互相表明来历,这才知晓他来自第三纪元。”
张简暗暗吃惊,此方宇宙竟然已经历经九个纪元!
这般说来,宇宙所经历的变迁,远比想象中更为久远。
若是某位道主始终不曾陨落,直至如今,他便见证了九个纪元的变化,那该多么博闻广识,又该多么强大?
思及于此,张简霎时想到那些名声显赫的其他道主。
他立即问道:“道友,宇宙发展既然已有九个纪元,你可知晓其他道主的底细,或者是否有第一纪元的道主存活至今?”
玄微道主言道:“在我推演之中,倒是暂未发现哪位同辈源自第一纪元,而太上,先天,弥罗等三人虽是来自其他纪元,但具体明细,其等早有防备,我倒是同样不明。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阿弥却是本纪元生灵!
至于别的同辈,修为尚浅,也无甚可谈。”
“阿弥道主竟是本纪元生灵?”
张简神色微动,颇为惊讶。
却听玄微道主言道:“玉玄,你当知晓,阿弥向来尊位极高,被视作能与太上以及先天媲美,但你可曾想过,为何他这般厉害,却不曾参与开辟天庭?”
张简道:“我并未细究此事,但如今看来,恐怕正是因为其人来历不同,这才无法参与。”
“然也,正是如此!”
玄微道主略一颔首,淡然道:“我等五人合力建立天庭之时,均是修为无损,可称混元层次的佼佼者。虽然大家并未言明,但多少也能猜到彼此并非本纪元生灵,这才能够各取所需,暂时合谋。
至于阿弥,其人虽是厉害,但他初始之时,修为不高,又何来资格参与建立天庭?
不过平心而论,直至如今,本纪元生灵之中,阿弥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原本紫霄还有机会并驾齐驱,但现在只剩阿弥一枝独秀了。
说起来,紫霄确实厉害,劫运大道也委实逆天,仅仅一条大道的威能便可胜过诸多同辈。可惜其人理念顽固,最终惹得身死道消。
反倒是阿弥为人低调,精于算计,这才能够另辟蹊径,远超同辈。”
张简问道:“既然如此,不知诸位道主之中,具体强弱划分又是如何?”
玄微道主笑道:“且不论意外因素,也不谈那些默默隐匿的同辈。仅从现有消息而言,以道行来论,太上,先天,阿弥,此三者为第一档,其中又以太上最高;次一档,则是灵宝;再次一档,便是弥罗与我;而后便是太一,其余则不必多提。
而若以实际战力而言,那便是太上,先天,灵宝为第一档,其中具体强弱不明;次一档乃是太一与阿弥;再次者便是我与弥罗;余者便是其他同辈。
当然,明面上虽是如此,暗地里诸位同辈或许另有底牌隐藏。
甚至也可能有更为厉害之辈!
举个例子,我虽是战力稍次,但保命手段乃是此方宇宙一等一,无论对上何人,我都有自保的把握。”
张简当即了然,按照玄微道主所言,昔年神符之败无疑是必然之事,无论道行或是战力,他终究还是差了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