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回至大禅天,张简便见凌云重明道君祭出一架飞舟,似要动身回返紫霄天。
张简顿时言道:“掌教且慢,弟子有一法子足以迅速回至紫霄天。”
“哦?”
凌云重明道君心下一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问道:“你莫非打算借助仙府之力?”
张简坦然道:“正是如此。”
若无道主手段加以阻拦,张简便可运用本源印记瞬间进入弥罗仙府,而一旦做了此事,此前动身之地便可随时往来。
正如张简曾经在紫霄天去过弥罗仙府,那么只要此时先行进入弥罗仙府,便可以轻松回至紫霄天。
而因他方才曾在大禅天动用过本源印记,那么日后他也能够随时回返大禅天。
可以说,张简不但有了极为强横的保命手段,更多了一种横渡两界的手段。
这时,却听飞流元容道君言道:“玉玄,频繁动用仙府可会对你有碍?若是存有隐患,切莫勉强。如今伐天完毕,左右不过多花些时日,你切莫贪图一时便利。”
“元容道友言之有理。”
万叠云山道君应了一声,当下劝道:“玉玄,贫道亦有穿梭两界之法,但代价颇大,这才不曾使用,你可莫要逞能。”
“此事于我无碍,尽管放心。”
张简神色从容,接着道:“还请诸位一如先前那般,莫要抵抗。”
言罢,他便运用本源印记,立即施法。
掌教等人心领神会,自不阻扰,是以一瞬之间,张简带着九位道君便是一同进入弥罗仙府。
而后,张简毫不迟疑,再度借助本源印记,霎时又从弥罗仙府回至紫霄天!
片刻之间,众人已是立身紫霄天某处天宇。
留仙解隐道君立时赞道:“果真好手段!玉玄,此番多亏你了。”
张简笑道:“举手之劳,本该如此。”
留仙解隐道君哈哈一笑,又道:“有空便来太元宗多坐坐,师伯为你介绍道侣。”
“这?”
张简不禁愕然,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却见留仙解隐道君不以为意,转而言道:“诸位道友,贫道先走了,甲子之后,道君大典再见。”
话音落下,其人随即散去身形,遥遥远去。
而后,明幽长羡道君与青阑戊丰道君各自打了招呼,亦是回返太元宗。
待得太元宗三位道君离去,万叠云山道君言道:“玉玄,你切莫听解隐道友胡扯,他整日闭关,自家尚无着落,怎能替你做媒?若你有意,贫道替你谋划一番,定能……”
“多谢师伯挂怀!”
张简无奈一笑,打断道:“但弟子眼下无意寻求道侣。”
“无妨,你先记着便是。”
万叠云山道君颔首一笑,又道:“我等也告辞了,日后再见。”
说罢,铁泉天海道君与风霄虹霓道君各自道了一声告辞,三人便是一同离去。
张简不由摇了摇头,只觉两宗掌教有些莫名其妙。
便听凌云重明道君笑道:“玉玄,我等三宗相互联姻之事,以往也是有之。而你这般出色,外物又是不缺,其等二人提及道侣之事,既是示好亦是试探。
若你真的有意,那他们自会介绍一位上佳人选;若你无意,那也只是一时戏说,无甚要紧。”
张简闻言一叹,言道:“不愧是两宗掌教,一举一动自有深意。”
“能为掌教者,天资修为自是上上等,而除此之外,更有诸多事务须得算计,否则怎能执掌一宗?”
飞流元容道君轻声一笑,又道:“你莫看掌教师兄鲜少现身,他乃是坐镇太上宫,把控全局。”
张简立时回道:“弟子受教了。”
掌教凌云重明道君则道:“好了,此行一切顺利,我等也该回归宗门了。”
话落,他只迈步一动,当先离去,张简等三人则是紧随其后。
不多时,四人便是回至上极宗。
掌教先将此行所得宝物放入宗内库藏,而后又交代下去,让飞流元容道君与玉殊天弘道君正式着手举办道君大典,以及选拔斗法大会的人选。
两位道君得了吩咐,便是各去行事,而张简无有差事,自然是回至还真殿。
与此同时,随着伐天之战落幕,关于此事的消息渐渐不胫而走,开始震动寰宇四方!
某座界天之中,常悟寺当代佛子——华明佛子正在静定。
忽地,其人心有所感,耳边便是传来恒慧佛陀的声音:“华明,本寺遭遇大劫,觉性等人已是尽皆身陨,现命你速速回返大禅天,重振本寺,主持大局。”
“什么?”
华明佛子心神大震,当即便欲发问,却有一股神念遥遥传来。
他感应片刻,便是知晓来龙去脉,不由怔怔无言,呆立当场。
足足半响之后,华明佛子平复心绪,这才站起身来,合掌一礼,恭敬道:“弟子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