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墙面斑驳的旧楼前。
马东赫仰头望向悬挂的红灯招牌。
“正牌靓妹，热情鬼妹，任看任捡，请上三楼B。”
旁边还有各种旖旎艳丽的小广告。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望了眼，见没有人盯着自己。
于是迈开脚步，迅速溜了进去。
此时天还未黑下来，楼里显得很冷清。
只能隐约听见住户传出的咳嗽声，收音机播报球赛的声音。
马东赫找到三楼B单元，站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门前。
门后挂着布帘，遮挡视线。
他稍微掀开一点，往里面张望了几眼，低声自语：
“应该就是这里吧……”
想了想，低头瞅了眼自己尚未痊愈的右手，随即转身离开此地。
就在这时，铁栅门却被人一把从里面拉开。
“老板，进来玩嘛。”
马东赫回头瞅了眼。
只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站在门口，身姿妖娆地朝他招着手。
见到这种情形，他心头登时一跳，连忙摇头拒绝。
那女人却不依不挠：
“都来这里了，不爽一把再走，你还是男人嘛？”
“现在是白天，说这种话不太合适吧？”
马东赫脸色微黑。
“哪里白啦，马上就黑下来，快进来，快进来！”
那女人说着话，双手搂住他粗壮的胳膊，就往里面拽。
屋里开有暖气，闪烁着暧昧的红色氛围灯。
马东赫脑袋晕乎乎的，脸膛不由冒汗。
觉得自己白长了一副大块头，居然如此轻易地被一个体格弱小的女子摆弄。
那女人一边搂住他胳膊，一边嗲声嗲气地发问：
“老板，你要全套，还是半套？”
“全套多少钱？”
马东赫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蓦然醒悟过来，转而又结结巴巴地解释：
“等等，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可能找错地方了……”
说完，立刻从女人怀里抽出手臂，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跑。
转身之际，却差点把一个刚走进门，身材干瘦的男人撞倒。
马东赫连忙道了声歉，就准备离开。
“等等。”
那男人的目光落在马东赫手臂纹身上，随后问道：
“你是过来看货的？”
马东赫微微一愣，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干瘦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那你跟我来。”
马东赫稍作犹豫，还是选择跟上去。
两人一先一后，走在一处狭窄的过道里。
通过两旁半掩的房间门，可以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个脸色萎靡苍白的女人。
马东赫双眉拧成一团，拳头暗暗握紧。
只见那个干瘦的男人把他带到过道尽头一处比较隐秘的转角位置，然后以某种节奏敲了四下墙壁。
不消片刻。
墙壁上赫然出现裂缝，这里竟存在一扇暗门。
有人从门内往外窥探，疑惑道：
“阿祥，怎么还有外人？”
“是来看货的。”
阿祥站在门外解释了一句。
马东赫于是得以跟着他，顺利通过这道外侧有砖块掩饰、内侧是铁板的坚固关卡。
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貌似和周围其他单元打通，改建成一处三、四百平米的小型工厂。
十几个身穿便服的工人，站在各种流水线设备前，呈现一片忙碌景象。
至于流水线的终端，则堆放有一包包白色粉末状的物质。
马东赫目光微闪，心中有所猜测。
这里显然是个制粉的窝点，对方貌似把他误认为是来进货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