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不愧是老阴比,见到师兄道德绑架没用,立刻笑面虎一般站出来:“镇元子师弟,你我相识无尽岁月,难道在你眼中,我们师兄弟就是此等不要脸的人么?”
又是这一套!
秦火暗暗寻思,怎么跟敖广一个德行。
典型的以势压人。
你敢说我不要脸,我就说你骂我,然后堂而皇之的翻脸。
你说我要脸,那就承认我不会做不要脸的事儿。
镇元子自然也知道准提的恶心手段,但他有办法破。
“徒儿,你说弥勒之前对你做什么了?”
秦火只是个小辈,他来评价的话,西方二圣总不能对小孩子翻脸。
再者,秦火是受害人,他来评断也最好不过。
虽然很是蛋疼,但秦火也知道这是目前的最优解,只能主动站出来,迎着众多大能的目光解释:“是这样的,弟子在此修炼,弥勒前辈说什么玄门没有前途,带我去西方做菩萨,弟子不敢随意改换门庭就婉拒了,结果弥勒前辈说要给弟子讲讲道,然后师尊就来了。”
秦火这一段避重就轻,直接把弥勒讲道的事儿摘出去了,但给西方弄了个更大的麻烦,让他们根本顾不上威胁秦火了。
果然,在场众人听到秦火的话,脸色尽皆难看至极。
已经没有谁在意弥勒有没有给秦火讲道了。
而是死死盯着西方二圣。
他们要脱离玄门?
西方二圣惊怒的瞪着弥勒。
你个白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弥勒也委屈啊。
他本是想着秦火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提前告知他西方计划也没关系。
谁能想到,镇元子来的这么及时?
“接引,准提,秦火所言可是真的?”太上老子第一次露出愠怒之色。
另外四个圣人,也都面色含煞的盯着西方二圣。
西方二圣紧张无比的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擅长交涉的准提站出来,淡定否认:“诸位误会了,西方教虽偏僻,位于贫瘠之地,但从未想过背叛玄门,背叛老师。”
秦火暗暗冷笑。
是,到时候你来一句佛本是道,我这是为玄门找出路,也不叫背叛,没准儿还落下个先驱的名声呢。
太上的阴险比秦火只多不少,也瞬间猜出西方二圣的心思:“两位师弟,其实我等也未必是要你们永远留在玄门,但如若你们想要离开玄门,那玄门之地尔等便不要再来了。”
接引神色凄苦:“师兄何必如此绝情,要跟我师兄弟彻底断绝情分?”
“咱们师兄弟情分自然不会断,但玄门乃老师开辟,交由我等守护。”
“你们若想另辟蹊径,实不该窃取玄门之力,两位师弟觉得我这做大师兄的不对?”
太上老子将刚才西方二圣的手段,又还了回去。
镇元子无法指责二圣。
二圣同样也不敢得罪太上!
准提和接引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无奈和窝火。
没想到只是来拉拢一个小小玄仙,竟然闹成这样的局面。
他们的转型大业要被迫中止了!
“既如此,那我师兄弟二人保证,西方依旧是玄门,绝不改换门庭。”
“且西方绝不会再强渡任何东方弟子前往。”
“但大师兄,若东方弟子遭劫,去我西方避难,我可不能见死不救。”
准提做出无奈之色,看上去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接引神情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他们贷款成圣,许下48弘愿。
若转换西方教为佛教,再多搞一些玄门弟子过去,西方教一旦大兴,还债就容易多了。
现在被迫中止,只能自己苦哈哈的还债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所谓的人皇之师,小小玄仙!
西方二圣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秦火。
昔日窃取八百旁门,是被秦火阻拦了。
如今窃取玄门弟子,也被秦火阻拦了。
这小子莫非是佛门克星?
五圣听了二圣的保证,不再咄咄逼人。
圣人一言,绝不会改。
镇元子却抓住机会,质问道:“准提师兄,你们承认刚才是强渡我弟子了?”
本就艰难应对的接引和准提再度对视一眼。
而后,准提转身对着弥勒轰然一掌拍下:“孽畜,为师说过多少次,让你好好和人皇之师论道,你竟然以大欺小?还不去赔罪!!”
好好好,把抢人变成以大欺小。
镇元子冷笑。
不过弥勒也是真拉得下脸来。
被镇元子揍了,又被自己老师揍了的他,鼻青脸肿的走过来,对秦火拱手赔罪:“秦火道友,先前是我错了,还请恕罪。”
围观大能没有谁嘲讽弥勒,反而心中敬佩和警惕。
这家伙好深的城府,好强的心性!
身为大罗,却面对玄仙赔罪,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秦火也是暗暗凛然,急忙还礼:“前辈也是无心之失,晚辈怎么会怪罪。”
通天教主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这个小子怎么就那么怂?
别人都上门道歉了,你骂他两句又如何?
再要些好处也行啊。
再说一个叫道友,一个叫前辈,这什么称呼?
秦火不敢要东西,镇元子不会客气,冷冷道:“我徒儿被你们白白这样折腾?道个歉就完事儿了?”
接引张嘴就来:“师弟,你知我西方贫瘠……”
“我知道你们贫瘠,所以喜欢偷抢东西。”
“但如今我是天庭紫薇帝君,掌御群星,日月也在管辖范围内。”
“所以被两位师兄窃拿走的日月精轮,是否可以还回来了?”
“还是说你们的弟子想入我麾下,为天庭效力?”
镇元子也是彻底恼了二圣,说话一点不留情面。
毕竟自己最喜爱的弟子,差点就被偷走了!
准提闻言也生气了:“我门下弟子日光、月光乃是天生的日月之主,昔日妖庭天帝天后死去,日月精轮自动飞到他们手中,如何成偷抢的了?”
镇元子淡淡道:“天庭昊天镜,可查前尘往事,要不要我借来一观,看是不是两位从我面前抢走了日月精轮?”
准提闭嘴了。
他忘记昊天镜这茬了。
接引长叹:“师弟,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区区日月精轮,也值得咱们师兄弟反目?”
“这不是日月精轮的事儿,而是我身为紫薇帝君,应该管好群星。”
“将来日光月光若用日月精轮作恶,岂不被人误会是我纵容的?”
镇元子反驳道。
接引立刻保证:“我西方教弟子不会作恶。”
“那弥勒刚才干嘛了?”
“……”
秦火惊奇地望着自己师尊。